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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chesi Tradendae
一九七九年十月十六日
刘鸿荫译
前言
一、我们只有一位师傅、耶稣基督
二、与教会同样古老的体验
三、教理讲授在教会牧灵及传教活动中
四、佳音的来源
五、人人都需要接受教理讲授
六、理讲授的几个工具及方法
七、如何讲授教理
八、在混乱世界中信仰的愉快
九、有关我们大家的工作
结论
前言
基督最后的嘱咐
1教理讲授一向被教会视为她首要任务之一，因为基督复活后，在升到天父以前，曾给宗徒们一项最后的嘱咤：使天下各国成为门徒，并教导他们遵守他所规定的一切(1)。如此，他托付给他们向人们宣布他们从生命之言所听到、亲眼所看到、所瞻望以及亲手所摸到的任务和权力(2)。同时，他也托付给他们以权威解释基督所教授他们的一切、他的言行、他的征号及命令的任务和权力。而且为完成这使命，他也赐给他们圣神。
人们很快就称教理讲授为教会内使人成为门徒、协助人们相信耶稣是天主子的一切努力，好使他们藉助信仰由他的名而得到生命(3)，为教导他们，并训练他们度这种生活，及建立起基督的身体。教会始终没有停止在这方面贡献他的力量。
教宗保禄六世的焦虑
2近代几位教宗在他们牧灵的焦虑中十分重视教理讲授。我可敬的前任教宗保禄六世，经过他的行动、他的讲道、他的权威性的解释第二届梵大－他视为现时代的伟大教理讲授－－以特别可模仿的方式，为教会的教理讲授有所贡献。他于一九七一年三月十八日批准由圣职圣部所拟的「教理讲授指南」，这还是激励及指导全教会中教理讲授革新的基本文件。一九七五年，他设立国际教理讲授委员会，并于一九七一年九月二十五日向参加国际教理讲授大会的人们训话时(4)，以自己的权威划定了教理讲授在教会生活及使命中的角色及意义，而且在「新世界中传福音」的宗座训令中(5)，又清楚地说明这一点。他希望，教理讲授，特别是对儿童及青年的教理讲授，作为于一九七七年十月举行的第四届世界主教会议(6)的主题，这次会议我也曾十分欣慰地得以参加。
丰硕的会议
3主教会议结束时，教长们呈献给教宗一项十分丰富的纪录，其中包括大会中各种发言、工作小组的一些结论、以及得教宗同意而发给天主子民的文告(7)，特别是一连串的建议，在这些建议中他们表示对目前教理讲授各方面的意见。
这次大会在一种感恩及希望的特殊气氛中进行。它视教理讲授的革新为天主圣神赐给今日教会的一件宝贵恩赐，而对于这件恩赐，全球各处的各级基督团体，都以慷慨及使人钦偑的热忱予以答覆。从此，对于一种十分有生气的事实可以加以必要的分辨，并且能使天主子民都听从天主圣宠及教会训诲当局的指导。
本训令的意义
4可敬的弟兄、及亲爱的子女们，我是在同样的信仰及希望的气氛中向你们发表这宗座训令。它从这极度广阔的主题中，不过只采取几项更现时以及更富决定性的，以肯定世界主教会议的幸运成果。它主要地是采用教宗保禄六世运用主教会议文件所准备的思考。教宗若望保禄一世－他对教理讲授的热火和天赋使我们众人十分钦佩－－曾将它们收集起来，并且准备公布，但他忽然被天主召回了。他给我们大家留下以重点为中心的教理讲授榜样，同时也很平民化，以手势和简单的语言表达出来，颇能感触人心。因而我是承受这两位教宗的遗产，以便答覆主教们在第四届大会结束时明白表示，而教宗保禄六世在他的闭幕词中(8)所接受的愿望。我如此做，也是为完成我的一项重要宗座任务。教理讲授过去一向是我任司铎及主教时的一项中心工作。
我热切希望，这个发给整个教会的训令，能加强信仰与基督生活的联系，给目前正在进行中的创新工作一个新的活力，激励新的创新－－在必要的视护之下－－并有助于在基督团体中散播向世界宣布基督奥秘的喜乐。
一、我们只有一位师傅、耶稣基督
与基督保持共融
5世界主教会议第四届大会多次强调，所有真正的教理讲授应以基督为中心。我们在此不妨陈述「以基督为中心」的两个意义，这两个意义不彼此冲突，也不彼此排除，而是彼此互补的。我们首先要说，在教理讲授中心我们找到一个位格，即纳匝肋耶稣的位格，他是「天父的唯一子，充满圣宠和真理」(9)，他为我们受苦而死，与我们永久生活。他是「道路、真理及生命」(10)，而教友生活在于「追随基督」。
教理讲授的首要目标，正如圣保禄及现代神学所惯用的词汇，乃是「基督的奥秘」。讲授教理，乃是引领人在各个幅度追究这奥秘：「使他们明白…天主内的奥秘。 …能同众圣徒领悟基督的爱是多么的广、宽、高、深，并知道基督的爱是远超过人所能知道的……；并充满天上的一切富裕」(11)。这也是在基督的位格中，揭露天主在它内所完成的一切永久计划。也是设法瞭解基督的行动及语言的意义，及他所行的奇事，因为它们一方面隐蔽，一方面揭示他的奥秘。在这种意义之下，教理讲授的决定性目标乃是不只使人与耶稣基督接触，而且也与他相通和亲密交往，只有他能引导人在圣神内爱圣父，并使我们分享圣三生活。
传授基督的道理
6但是以基督为中心在教理讲授上也指的是，经过教理讲授并不是每人传授自己的道理，或是其他一位师傅的道理，而是耶稣基督的教训，即他所传授的真理，或更正确的说，身为真理的他自己(12)。因此可以说，在教理讲授中所讲授的是基督、降生的圣言及天主子－－其他一切被传授也都与他有关；而讲授者也是基督一人，而其他的人讲授只是做他的发言人，让基督经过他的口教训人。所有讲授要理者的经常工作，不拘他在教会内责任的大小，亦是经过他的讲授及行为，传授耶稣的道理及生活。他不应设法使听他讲道者的理智和心愿只注意和附和他自己、他的意见和他个人的态度。特别他不应设法灌输他自己的意见及爱好，彷佛这些在表达基督的道理及生活的教训。所有讲授教理者应将耶稣富奥秘意义的话适用在自己身上：「我所传授与你们的，是我从主接受的」(14)。一位讲授教理者应多么勤勉研究教会训诲当局所传授的道理，应如何深刻的亲近天父和基督，应有何等的祈祷精神，应如何摆脱自己，然后才能说：「我的道理不是从我来的!」
施教的基督
7这道理不是一些抽象真理的总体，它是传授天主生活的奥秘。在福音中传授这真理的人，和他的教训的本质，远超过以色列中的经师和他们的道理，原因是在他所讲的、他所做的以及他的为人之间有独特的联贯性。福音清楚地述耶稣「施教」的时机。「耶稣先行而后教」(15)。在宗徒大事录开始的两个动词中，圣路加把耶稣使命中的两个中心联合一起，并且也作区分。
耶稣曾施教。下面是他对于自己所做的见证：「我每天坐在圣殿中讲道」(16)。圣史们见到他时处以从未见到过的权威向群众施教，不禁十分景仰：「群众又聚集在他四周，他依照他的习惯又向他们施教」(17)；「他们十分惊奇他的教训，因为他教训他们彷佛有权威似的」(18)。这也是他的敌人们所证实的，为能找出控告及处罚他的动机：「他激起老百姓，在全犹太施教，自加里肋亚开始，直到这里」(19)。
唯一的师傅
8如此施教者，称得起为唯一的师傅。试问在新经中，特别在福音中有多少次人们称他为师傅呢?(20)。显然的这是十二位宗徒、其他的门徒、大批听众称他为师傅，而且充满景仰、信任及柔情(21)。即使法利赛人及撒都赛人、法学博士们及一般犹太人，也不拒绝这样称呼他：「师傅，我们愿意你使我们见到一件奇事」(22)。「师傅，我要做什么可得永生呢?」(23)。但是，特别耶稣自己在特别隆重及极富意义的时刻，他也自称为师傅：「你们称我为师傅、为主，你们说得好，因为我确实是」(24)。他也特别说明他做师傅的特征及独特之处；「你们只有一位师傅(25)基督。我们晓得，为什么在两千年间，各种族及国家的人们都以地上各种语言，以景仰之心称呼他这名衔，并以他们自己的方式重复尼各德默的呼声：「我们晓得，你是由天主而来的师傅」(26)。
这幅施教基督的形像，既庄严又亲切、既感动人又安慰人，首先由圣史的笔所画，而后由各世纪画家所追忆(27)，而今我愿在研讨今日世界教理讲授中加以追忆。
以自己一身施教
9我在追忆中不能忘记，施教者基督的威严、他的教训的连贯性及独特的说服力，只是由于他语言、他的比喻及他的理论永远不与他的生活及他的存在脱节，得以清楚地解释明白。在这种意义之下，基督的全部生活是不停的教训：他的缄默、他的奇迹、他的行动、他的祈祷、他爱人之情、他钟爱弱小者的心、他为救赎世界接受死在十字架、以及他的复活，都是实现他的言语及完成他的启示。因而为基督徒来说，十字架是施教的基督最崇高及最普遍的图像之一。
以上这些思想，都是依据教会的伟大传统，加强我们对于师傅基督的热忱，他把天主启示给人，又把人揭示给自己。他是救赎、圣化及引导人的师傅，他是生活的，他发言、感动人、振兴人、纠正人、审判人、宽恕人，而且每天与我们在历史的路程中前进。他是现在来并将来在光荣中要来临的师傅。
教理讲授者只是在与他完全共融的情况下，才寻获光明和力量，来从事真正的及人们期待的教理讲授革新工作。
二、与教会同样古老的体验
宗徒们的使命
10施教基督的形像深深印在十二宗徒及初期门徒的心中，而且「一你们去……使各国为门徒」的指令(28)，指导他们的一生。圣若望曾为此做证，他记耶稣的话说：「我不再称你们为奴仆，因为奴仆不晓得他的主人所做的，我称你们为朋友，因为我从我父所听到的，都告诉了你们」(29)。不是他们选择追随耶稣，而是耶稣选择了他们，保留他们，在踰越节前就立他们，使他们去结果实，并为使他们的果实常存(30)。因此，在复活后，他正式托付给他们使各国成为门徒的使命。
全部宗徒大事录证实他们忠于他们的圣召及所接受的使命。在该书中表现出初期基督徒团体的成员「专心听取宗徒的训诲，时常团聚、分饼、祈祷」(31)。在该书中无疑地也发现教会的永久形像，它由于宗徒们的训诲成长，得以不停地受到主圣言的滋养，并在感恩祭中举行圣言礼，以及用爱德的表现在世界为它作证。
当敌人们怀疑宗徒们的活动时，是因为他们「见到他们教诲民众而恼怒」(32)，并且命令他们不得再以耶稣之名施教(33)。但是我们晓得，在这一点上宗徒们认为应服从天主而不服从人(34)。
宗徒时代的教理讲授
11宗徒们不迟疑与其他的人分享使徒的职务(35)。他们传给他们的继任人施教的任务。他们在设置执事后，立刻将这任务交给执事：斯德望，他「充满圣宠及能力」，不停地施教，充满天主圣神的智慧(36)。与宗徒们一起施教的还有很多其他门徒(37)。甚而也有一些一般由于受迫害分散的基督徒他们「从这里到那里宣布福音的言语」(38)。圣保禄这位宣道工作的最出色的先锋，从安底约基到罗马，在那里我们从宗徒大事录上所得的最后图像，是他「非常自由地讲授主耶稣基督的事」(39)。他的很多信件正好延续及加深他的教诲。而伯多禄、若望、雅各伯及犹达的信，也是宗徒时代教理讲授的明证。
福音在成文以前，是传授给基督徒团体的口授教诲，还多少清楚地呈现出教理讲授的架构。圣玛窦的记曾被为教理讲授者的福音，而马尔谷的记被称为慕道者的福音。
教会的教父时代
12教会继续宗徒们和他们第一批助手的教诲任务。它渐渐地成为主的门徒，可以毫无逊色地称为「慈母和导师」(40)。从罗马的克莱孟，直到欧理哲诺的宗徒后时期曾产生一些出名的着作。随后又发生以下惊人的事：一些最富盛名的主教和牧人们，特别在第三及第四世纪，他们视讲授教理，和撰写论着，为他们主教职务重要的一部分。
在此不可能追述－－甚至很简略地也不可能－－教理讲授如何支持教会在各不同时代、在各洲及在各不同社会及文化环境中流传及进展的工作。当然，曾发生很多问题，但是主的圣言却经过各时代完成它的进程，依照圣保禄所说的，它散布及受显扬(42)。
名届大公会议及对外传教活动
13教理讲授的职务在数届大公会议中获得新的力量。特理腾大公会议在这方面树立了一个榜样：它在它的宪章及法令中十分推崇教理讲授。它是「罗马教理问答」的根源，这教理问答也曾以此大公会议而命名，它是作为司铎用的基督道理及传统神学纲要的一个上乘的作品。它也在教会内促进组织教理讲授，并刺激圣职人员善尽其讲授教理的责任。此外，也藉助圣人神学家们，如圣嘉禄包洛梅、圣贝拉明或圣伯多禄加尼修，促成出版教理问答。希望第二届梵大也能在今日振起同样的热枕和行动。
传教区也是施行教理讲授的大好地区。因此，自将近两千年以来，天主子民不停地遵循适于信友们的条件及教会所处的种种环境的方式，在信仰中自我教育。
教理讲授与教会整个生活是紧相关联的。不只地区的扩展及数字增多，而且特别是教会内部发展及符合天主的计划，都与它休戚相关。我们上面所追述的教会史中的体验，及很多教训，需要加以表彰。
教理讲授是教会的权利及摃任
14首先，显然的为教会来说，教理讲授一向是一项神圣的责任及一个不可磨灭的权利。一方面，这是一项由主的嘱托而产生的责任，也是那些在新约中接受牧人职务召唤的人们所应有的责任。另方面，也可以称为权利：从神学观点来看，所有受洗的人，只是由于他受洗一事，即拥有从教会接受教训及训练的权利，使他能度真正的基督徒生活。从人权观点来看，每一个人都拥有寻求宗教真理及自由相信的权利，就是说，「不受强制，无论个人或团体，也无论任何人为的权力，都不能强迫任何人，在宗教信仰上，违背其良心行事……或阻挠任何人依照其良心行事」(43)。
因此，教理讲授的活动应在有利的时间及地方环境中完成，并利用大众传播媒体及适当的工具，对于父母、接受教理讲授的人及教理讲授者不分轩轾。目前，这权利逐渐被承认，至少在大原则上，正如一些国际声明或协定所证明，在这些协定中可以看出今日大部分人良心的愿望(44)。但是这权利却被很多国家所侵犯，甚至讲授教理或接受教理讲授成为应受处罚的罪行。因些我与世界主教会议教长们联合一起，大声疾呼，反对在这方面的一切歧视，并迫切地呼吁负责人们，完全中止对于人的自由，特别对于宗教自由的限制。
首要的任务
15第二个课题是关于教理讲授在教会牧灵计划中的地位。教会不拘在地方或普世的平面上，越推崇教理讲授的工作和计划，她越能在教理讲授上加强信友团体的内修生活，及对外传教的活动。在这二十世纪末叶，教会由天主及时事的邀请，恢复她对于教理讲授的信心，视之为她使命中首要的工作。她也被邀为教理讲授提供出较好的人力物力，而不惜任何努力、疲劳及物力，以便组织更好的教理讲授及训练有资格人员。这不是一套人性的打算，而是一种信仰的态度。而这种态度始终与唯命是从忠于天主休戚相关。
共同而不同的责任
16第三课题是，教理讲授始终应是全教会自认应负责而且愿负责的一项工作。但是教会成员因为任务不同，所以责任也各异。牧人们由于他们的任务，在促进、指导及协调教理讲授的工作上负有最高的责任，不过等级不同，教宗深深体认在这方面第一个有责任：他在这方面发现有理由作牧灵关切，但是特别认为这是快乐及希望的泉源。司铎、修士、修女们在教理讲授中有一个传教工作的最好园地。父母们则在另外一个水平上拥有一种特殊责任。老师、教会各级圣职人员、传教员，以及从事大众传播工作者，他们在陶成信仰的良知上拥有不同的责任，因为这种陶成工作为教会的生活十分重要，会影响社会的生活。研究教理讲授的世界主教会议的成果之一，将是在全教会内及在各个部门中，使人深深感觉这种共同的但是不同的责任。
不停的及平衡的革新
17最后，教理讲授在扩展它的观念、在方法上、在寻求适当的词汇、在利用传播的新方法上需要不停的革新。这种革新并不是始终有同样的价值，而世界主教会议教长们都承认，除了在讲授教理活动的活力及富有前途的一些创举以外，也承认在直到现在所实现的工作中，有一些不完善的地方(45)。这些不完备的地方如果涉及内容的完整，是特别严重的。主教大会在「给天主子民的文告」的特别强调，在教理讲授上，一方面一成不变的重复，另方面不加思索的即兴发挥，两者都是十分危险的(46)。一成不变会变成停滞、无生气，结果成为麻木不仁。即兴发挥会产生接受教理讲授者的混乱，如果是小孩子，他们的父母也会不安。此外，又会产生各种的偏差、脱节及破坏统一。现在教会应证实－－正如过去在各世代所做的－－她的智慧、勇敢、并忠诚地追求并采用讲授教理的新方法及远景。
三、教理讲授在教会牧灵及传教活动中
教理讲授是宣扬福音的一步
18教理讲授不能与教会整体的牧灵及传教活动分开。不过它有其特点，因此在世界主教会议第四届大会的筹备工作及进行中，成了经常询问的对象。这问题也受教会内外的大众所关心。
这里不必提供教理讲授的严格及正式的定义，因为在「教理讲授指南」中曾充分地说明过(47)。专家们将会深入地研究它的意义及分类。
因为实际方面的不确切，我们为正确瞭解教理讲授，只提出几个重点，而这几点已在教会文件中确切地说明，而且如果没有这几点，会不能明瞭它的意义和范围。
混统来说，我们在此只说明，教理讲授是儿童、青年及成人的信仰教育，其中包括以有组织的及有系统的方式教授基督的道理，以便他们充分进入基督徒生活中。在这种意义之下，教理讲授是建立在某些俱有教理讲授特征、筹备教理讲授或出自教理讲授的教会牧灵任务的成份上。但不与它们相混：如初期的福音宣报，为能振兴信仰，辩护或寻求相信的理由，体验基督徒生活，施行圣事，加入教会团体，使徒及传教的见证，藉宣讲而所作的传教性布道。
首先我们提示，在教理讲授及宣传福音之间没有分裂或对抗的局势，但也不完全相同，而是彼此互补的关系。
一九七五年十二月八日发表的宗座训令「在新世界中传福音」强调，宣传福音－－其目的是将福音带给全人类，使其生活－－是一个丰富的、复杂的及富活力的事实，由一些重要的及不同的因素或时刻组织而成，而且这些困难因素应一目了然(48)。教理讲授是宣传福音全部过程中一段时刻。
教理讲授与初步宣传福音
19教理讲授的特点与带来皈依的初步宣传福音不同。它俱有双重对像，即使初期的信仰成熟，并以深入的及有系统的认识耶稣基督的位格和他的信息来教育基督的真正弟子(49)。
但在教理讲授的实施上，必须承认事实上往往未有初步的宣传福音。有些自出生即受洗的儿童，他们直接参加堂区教理讲授，而事先没有接受信仰入门，也没有表示清楚的个人的皈依基督，他们不过只是拥有来自受洗及圣神的临在而得到信仰能力。由于不太基督化的家庭环境和教育的实证精神所产生的偏见，很快地造成一些对立态度。此外，还有一些其他未受洗的儿童，他们的父母只答应他们较晚才接受宗教教育。为了实际的理由，这些儿童的慕道阶段大部分多在一般的教理讲授中。其次，有些少年前期的儿童及少年，他们曾经受洗，也接受过有系统的教理讲授及圣事，但是如果他们不自动地要求接受宗教训练，他们仍然迟疑很久是否愿终生与耶稣基督在一起。最后，成年人由于没有信仰的环境，终不能避免受到犹疑及放弃信仰的诱惑。这就是说，教理讲授不只应关心滋养及教导信仰，而且也要藉助圣宠不停地振作起信仰，准备那还在信仰边缘上的人们完全接受耶稣基督。由于这种关心使人也部份地，决定教理讲授的声调、语言及方法。
教理讲授的特别目标
20教理讲授的特别目标仍然是在天主协助之下发展尚在初期的信仰，并充分促进及每天滋养各种年龄的教友生活。事实上，这是在知识平面上及在生活中促使信仰种籽的生长，这种子是由圣神在初步宣布福音时所播种，同时经过洗礼有效地传授下来。
因而教理讲授的目标，就是藉助天主圣言发展对于基督奥秘的理解。基督徒由天主圣宠的能力改变成一个新人，而追随基督，并且在教会内学习如同耶稣一样思想，如他一样审断，依照他的诫命行事，如同他邀请我们一样去希望。
更清楚一点说，教理讲授的目标，就宣传福音整个过程来说，是教训及成熟的阶段，换言之，是基督徒经过信仰接受基督为唯一的主，并且由于内心真诚的皈依彻底归顺他，设法更深一步认识他的时段：也就是认识他的奥秘、他所宣布的天国、他在福音中的要求及许诺、以及他为那些愿意随从他的人所规划的路线。
因此，如果说做基督徒就是向耶稣基督说「是」，我们要记住，这个「是」有两个层面：一方面听从圣言，并以它为依据，但另方面也努力更深入晓得天主圣言的意义。
有系统教理讲授的必要
21在世界主教会议第四届大会闭幕词中，教宗保禄六世十分欣慰能发现，「所有的人都强调结构完备及一致的教理讲授是绝对必要的，因为由于深入认识基督奥秘，而使教理讲授与其他各型的宣布天主圣言彻底不同」(50)。
为面对一些实际困难，今举出教理讲授以下特征：
－－它不应是即兴发挥的，而是有系统的教导，并依照固定课程表，好能达到一确定的目标；
－－应集中于要点，不涉及一切争执问题，也不要把它变成神学研究或科学性的诠解圣经；
－－讲授应相当完备，不要只限于初步的宣布基督的奥秘，如在「初传」(KERYGMA)中所做的。
该是整体的基督徒入门，包括基督徒生活一切因素。
我暂时不谈很多与个人、家庭、社会或教会生活有关的讲授教理机会的益处，因为在第四章我还要谈这问题，现在我强调有组织的及有系统的基督徒教育的必要，因为人们在多方面正在消减它的重要性。
教理讲授及生活的体验
22高唱「正确的生活」(Orthopraxie)来反对「正确的教义」(Orthodoxie)是无意义的：基督宗教是前者也是后者，两者不能分开。坚决的及经过思考的信心会导向勇敢及正直的行动。教育信友度基督门徒的生活，促使及帮助我们深入地发现基督在救恩中的奥秘。
高唱生活体验的方法，而放弃郑重的及有次序的研究基督的信息，也是毫无意义的。「任何人也不能由于私人单纯的体验，即不加以适当的解释身为「道路、真理及生命」(若十四6)的基督信息，而能获得完备的真理」(51)。
也不要以根据生活的教理讲授，来反对传统的、教理的及系统的教理讲授(52)。真正的教理讲授始终是有系统的深入天主在耶稣基督身上对于人所做的启示，这种启示深深地保存在教会的记忆及圣经中，而且不断地经过生活的和积极的「传承」，从一代传到另一代。但是这种启示并不是与我们的生活分开，或是与我们的生活不自然地并列。这启示关系着我们生活的最后意义，它以福音之光光照整个的生活，启发生命或向它挑战。
因此我们可以把第二届梵大特别关于司铎们所说的适用于教理讲授者： (他们是)在信仰中的教育家－－教育人及人生(53)。
教理讲授乃圣事
23教理讲授在本质上是与一切礼仪及圣事行为相联系，因为耶稣基督在圣事内，特别在圣体圣事内，为了改变人而充分地行动。
在初期教会内，慕道及准备圣洗和圣体圣事，是等量齐观的。虽然在信仰基督的古老国家内，教会在这方面改变作法，但始终没有取消慕道制，相反地，反而予以革新(54)，而在新的传教区教会内则大量地施行。不拘如何，教理讲授始终保持着与圣事的关系。一方面，最好的教理讲授，就是准备领受圣事的教理讲授，而所有的教理讲授都要引人领受信仰的圣事。另方面，真正的施行圣事也必要有教理讲授的一面。换言之，圣事生活如果没有建立在郑重的通晓圣事的意义上，这种生活会贫乏，并将很快地成为空洞的形式主义。而教理讲授如果得不到圣事的滋养，将会成为理智化。
教理讲授与教会团体
24最后，教理讲授与教会和教友在世间负责的行动有紧密的关联。凡是以信仰皈依耶稣基督，并设法用教理讲授加强信仰的人，需要与那些已进行过同样步骤的人共融地生活。如果没有一个信仰的及基督生活的团体接受在教理讲授某阶段中的慕道者，则教理讲授将不会生效。因此教会各级团体对于教理讲授有双重责任：它一方面使其成员能获得训练，另方面也接纳他们到，好能使他们更充分地将学的在生活中能表现出来的环境。
教理讲授也发展对外传教的活力。如果教理讲授做得好，基督徒都将用心为他们的信仰作证，把信仰传授给他们的子女，使别人认识他们的信仰，并且以各种方式服务人类社会。
为使信仰成熟及发生力量，广义的教理讲授是必要的
25因此，藉助教理讲授，初步的宣讲福音－－即初步充满热忱的宣讲，经过这宣讲终于有一天会征服了人，并使他决定追随基督－－渐渐地加深，在支节方面发展，加以解释，使理智倾服，并且使人在教会及世界中实行。以上这些也合乎福音并不比初步宣道稍差，虽则有的人认为教理讲授会过分理智化，而在初步宣道中生气勃勃也很自然。在教理讲授中所探究的真理，也是那些第一次听到而打动人心的真理。由于人们更清楚认识真理，而不是使它们消灭，因而应当使它们更富挑拨性及为人的生活富决定性。
在我们以上所解释的观念中，教理讲授应保持牧灵的目标，这也正是世界主教会议的意思。这种广义的教理讲授共不违背较狭的意义，相反地，都包括它在内，这也是过去训道时所共同采用的意义：就是简单的讲授表达信仰的语句。
总之，教理讲授不拘为教友信仰的成熟，或在世间作证，都是必要的。它将引领教友们，「直到我们众人都达到对于天主子有一致的信仰和知识，成为成年人，达到基督圆满年龄的程度」(55)。它也要使他们在那些要求他们答覆的人们前，准备表白他们心中的希望(56)。
四、佳音的来源
佳音的内涵
26教理讲授既然是宣布福音的一个时段或一面，则它的内涵也无非是宣布福音的内涵：同样的救世佳音，听一遍、一百遍，并且真心接受，在教理讲授中，由于寻思及有系统的研究，而不停地加深。而且由于日渐加深体认在每人生活中的反应，以及由于深入教友在社会及世界中生活的有机体中，更形加深。
来源
27教理讲授始终是从由传承和圣经而传授下来的天主圣言的活泉中汲取它的内涵，因为「圣传及圣经组成天主圣言的同一宝库，并托给教会管理」，这是第二届梵大所提示，而且希望「宣讲的职务，例如：牧如：牧灵的讲道、教理讲授，以及一切基督化的训诲…都应从圣经的语言中取得健康的滋养，获得神圣的生气」(57)。
说传承和圣经是教理讲授的来源，是等于说，它应该经过与经句的不断接触；而充满圣经及福音的思想、精神及态度。同时也是说，教理讲授由于以教会的理解及心思阅读经句，而更充实和更发生效力，而且也充满教会两千年的思考及生活。
教会的教诲、礼仪及生活从这泉源产生，而且也在牧人们，特别是天主托给他们的训诲当局领导之下，返回泉源。
信经是教理最重要的表达
28生活的遗产最重要的表达是在信经中，这些信经在艰困时期把教会的信仰幸运地综合起来，重新表出达出来。在持代的进行中，教理讲授的重要成分乃是「传授信经」(Traditio symboli)，随后是传授「天主经」。这种有意义的礼仪今日在接受慕道者时又加以采用(58)。难道不应更广泛的加以适当的利用，为表示这重要的一阶段?因为在这阶段中，耶稣基督的新门徒清清楚楚地，而且也勇毅地接受他以后要郑重研究的内涵。
我的前任保禄六世愿意在圣伯多禄和圣保禄殉道十九世纪纪念时所宣布的「天主子民信经」中，收集天主教信仰的基本要素，特别是那些最困难并有危险被忽视的几点(59)，这是教理讲授内容的稳妥依据。
不可忽视的要素
29同样的教宗，在「新世界中传福音」训谕第三章中，重述宣传福音「主要内容、生活的本质」(60)。为教理讲授，须要记住每个因素，以及包括这些因素的活的综合(61)。
在此，我只提出几项(62)。例如，每人可以看出，使儿童、青少年及在信仰上有进展的人明瞭对天主所能认识的，是如何重要(63)；以及在某种意义之下向他们说：「你们崇拜，你们所不认识的，我来报告给你们」(64)；用几句话(65)向他们解释降生成人的天主圣言奥秘，这圣言经过他的踰越奥，即经过他的死和复活，以及他的讲道、征兆、和他永久留在我们中的圣事，完成了拯救人类的工作。世界主教会议教长们确实得到启示，因为他们要求，不可将基督贬抑为人，将他的信息贬抑成纯世间的幅度，而要认他为天主子，和在圣神内引领我们自由地走到天父前的中人(66)。
应该在信仰的光照下，将基督临在的圣事展现在人的理智及心灵前，而这圣事就是教会的奥秘，由罪人和被圣化的人所组成，构成天主在那些「由圣神所设置，牧养天主教会的牧者」(67)所集合的天主的家庭。
也要解释，这个由圣宠及罪恶、伟大及痛苦所混的人类史，是由天主在他的圣子耶稣基督内所采纳，并且「已能提供新天地的预感」(68)。
最后，还应毫不隐晦地揭示圣保禄所喜欢称呼的「新生」(69) 、「新受造物」(70)，在基督内的生活(71)及在耶稣基督内新生(72)的条件，当然其中加杂着牺牲和喜乐。而这新生也无非是尘世的生命，不过只是依照真福八端而生活，而且将延长下去，并在日后加以改变。
从此可见，在教理讲授中需要符合福音的个人道德要求，及面对人生及世界的基督徒态度，这些态度或是英勇的或很单纯的。我们称这些态度为基督徒的德行，或福音的德行。因此，教理讲授也应设法不要在训练信仰的努力中忘掉以下事实，相反地，要适当地予以解释，如人完全解救的行为(73)，寻求一个更合作及更友爱的社会，及为正义及建立和平而奋斗。
此外，也不可相信，教理讲授的这种幅度是绝对新的。自教父时期以来，圣盎博及圣若望基索十分推崇福音要求的社会后果，而且近代圣比约十世的教理讲授，在那些向天主前呼求复仇的罪恶中，清楚地指出压迫穷人，和亏空工人正当竦金的事实(74)。特别自「新事」(Rerum Novarum)通谕以来，在教宗及主教们的教理讲授中积极的注意社会间题。很多世界主教会议的教长们合法地要求，将教会社会理论的丰富遗产，以适当的形式加入在教友们共同的教理讲授训练中。
内容的完整
30关于教理讲授的内容，今日有三重点需要特别注意。
第一点关于内容的完整。做基督门徒的人，为使他的信仰奉献(75)完美，有权利接受没有减损及伪造的「信仰言语」 (76)，而是要充分的、完整的及充满活力的「信仰言语」。在某一点上损害信息的完整，是危险地减弱教理讲授，及危害基督与教会团体有权利期待的结果。玛窦福音中耶稣的最后命令俱有某种程度的整体性，并非出于偶然的：「所有的权力都给了我……。。你们要使各国成为门徒……教训他们遵守一切……。我与你们永远在一起」因此，一旦一个人，感觉「认识信仰所遇到的耶稣基督应属优先」(77)，则他会不自觉地希望经过讲道及符合真理的教训更多认识他(78)，不能以任何藉口拒绝他须受这种知识的任何部分，如果教理讲授不充分介绍人的创造、罪、天主救世计划、以及它长期及充满爱心的准备和实现，天主子的降生、玛利亚－－无染原罪、天主之母、永世童贞、灵肉升天－－她在救世奥秘中的角色、我们生活中的罪恶奥秘(79) 、天主解救我们的力量、忏悔及克苦的必要、圣事及礼仪的行为、耶稣临在圣体内、在今世及后世分享天主的生命……，将成为何等的教理讲授呢?而且一位真正的教理讲授者(讲道员)，不能擅自在信仰的宝藏中分开，何者是他认为重要的，何者是他认为不重要的，教授这些，而不教授那些。
运用适当的教育方法
31随后谈第二点：在目前教理讲授的情况下，可能由于方法或讲授理由，以这样方式，而不以那样成式组织传授教理讲授内容的丰富资源。此外，这种完整并不是说取消平衡和有组织及有层次的特性，因为藉助这些可以使应提示的真理、应传授的准则及应指出的基督生活路线得到它们应得的重要性。也可能会发现，为传授给这个人或这批人道理，用这种语言比较好。但一种选择之所以有效，应摆脱一些主观的和偏于一种思想的理谕或偏见，而只是为了更清楚地表达本身应是完备的内容。所采用的方法和语言，应该确实能表达全部，而不是一部分「永生之言」(80)，或一部份「生命之路」(81)的工具。
教理讲授的大公幅度
32这种伟大的运动，一定是由耶稣之神所启示，自多年以来 ，促使天主教与其他基督教会或宗派，寻求重建主所希望的完全合一，它引领我们谈教理讲授的大公特性。这运动在第二届梵大中达到高峰(82)，而且自大公会议以后，这运动在教会内得到新的扩张，这可由众所周知的一连串感人的事实和创新中看出。
教理讲授不能被排除于这大公幅度之外，因为所有信友，依照他们本身的能力和在教会内的环境，被召参与合一运动(83)。
教理讲授在以下条件下得到大公的幅度，即如果不停止教导人说，只有在天主教可以找到全部启示真理和基督所立的得救方法(84)，而同时在言行上，本着真诚尊重的心，对待那些与天主教尚未完全共融的教会团体。
在这方面，正确的及忠诚的介绍其他教会和教会团体，是十分重要的，因为基督之神不拒绝利用它们为得救的方法。而且「教会赖以建立及生存的要素，存在于天主教有形界限之外的，可能有许多，而且也很优越」(85)。这样介绍会帮助天主教人士，一方面加深自己的信仰，另方面更能认清及重视其他的基督弟兄，如此有助于共同寻求在全部真理中走向完全合一之路。它也可以协助非天主教人士更认清及珍视天主教，和他做为「得救一般方法」的信念。
教理讲授如果能激起和维持真的合一愿望，它将获得大公幅度。更进一步，如果它发动认真的努力－－其中也包括本着谦逊及圣神的热忱自洁，以便准备道路－－不是在教理方面疏忽或让步，走向轻易的和平主义，而是如同主所愿意的，和运用主所愿意的路线获致完备的合一。
最后，教理讲授在以下条件下是大公性的，即努力准备天主教儿童、青年及成人，与非天主教徒接触，在尊重其他人信仰的条件下，肯定自己的天主教身份。
在教理讲授方面大公性的合作
33在宗教多元化的环境中，为了补充天主教应接受的正常教理讲授，主教们可以审断，在天主教与其他基督徒间合作讲授教理的某些尝试，是否适宜和必要。这种尝试的神学基础是在乎所有基督徒共有的要素(86)。但是，天主教徒和其他基督徒之间的信仰共融还不充分和完备，在某些情况之不还有些深度的分歧。因此，这种大公性的合作就本质来说是有限度的：它绝不能将教理减缩到最低限度的共同点。此外，教理讲授也不只在于讲授教理，而是加入全部基督生活。，使人完全参加教会的圣事。因此，如果在教理讲授方面尝试大公性的合作，应注意使天主教友在天主教内教理和生活方面训练已相当稳妥。
在世界主教大会期间，一些主教曾提出以下个案－－据他们说，政府或其他情况强迫在一些地区，共同为天主教徒和非天主教徒教授基督宗教的情形日增，而且采用共同课本及时间表等。无庸讳言，这不是真正的教理讲授。不过，如果这种讲授真诚地介绍基督教理，也俱大公主义的重要性。在一些由于环境不得不如此的情况下，务必特别增加并注意确保天主教的教理讲授。
讨论不同宗教的课本问题
34在此应提出另外一点，不过是从另外观点来看。有时公立学校提供学生们一些书，在这些书中，从文化观点－－历史、道德或文艺观点－－介绍各不同宗教，其中也包括天主教。客观的介绍历史事实、各不同宗教和各基督教派，可以有助于彼此改善瞭解。要注意的一点是，要尽可能使人所介绍的真正是客观的，避免一些思想及政治派别，或歪曲真正意义而自称科学的偏见。不拘如何，这些课本不可视为教理讲授课本，因为其中缺乏向人解释信仰的教友见证、瞭解基督奥秘，及出自信仰内部的天主教特性。
五、人人都需要接受教理讲授
儿童及青年的重要
35教宗保禄六世指定给世界主教会议第四届大会的主题是：「现时代的教理讲授，特别是儿童及青年的教理讲授」。青年人数的激增，无疑是一件充满希望的事实，也是为目前世界大部份地区焦虑的事实。某些地区，特别是第三世界中，它们一半以上的人口是在二十五岁或二十岁以下。这意味着亿万的儿童及青年，准备走向他们成年的未来。这不只是数目字的成分：过去的一些事件及每天的纪录告诉我们，这些无数青年，即使受到不安和恐惧所控制，或浸沉于冷漠及药物中以逃避现实，甚或受到空虚主义及暴力所诱惑，但是毕竟大部份都能,组成一股强大力量，在各种危险中，建设未来的文化。
因而，我们本着牧灵的关怀自问：如何把耶稣基督、降生成人的天主，揭示给许多的儿童及青年，不只在一剎那相遇的耀中，而是经过每天日渐加深的认识，认识基督的位格、他的佳音、他愿意启示的天主的计划、他向每人的呼唤、他愿意与那「小批」信仰他的人在这世间所要开创的王国，而这王国在永远才能完成。如何使他们认识这王国的意义、重要性、基本要求、爱的法律、许诺和希望?
关于教理讲授在各阶段生活中所有的特性，还有好多要说的。
小孩
36往往富决定性的时段，就是小孩从他父母及家庭环境中得到教理的最初要素，这些要素可能是简单的揭示慈善可亲的天父，小孩学习着把自己的心灵转向天父。小孩在呀呀学语中学习的很短的祈祷，将是他与这隐藏的天主亲切交谈的初步，以后他要听天主向他讲话。我不愿过份向教友父母强调早期的介绍工作，在这工作中小孩的官能深入与天主的关系中：这是一项主要的工作，它要求深深的疼爱及尊重小孩，因为小孩有权利接受简单的及真正的介绍基督信仰。
儿童
37不久，在学校、在圣堂、在堂区内或在天主教学校或公立学校神修辅导处，不只使儿童加入较大的社会圈子，而且也经过讲授教理使儿童循序地加入教会的生活，同时也直接准备领受圣事：这项教理讲授在性质上是教学式的，但是也引导儿童在信仰上做证；它是启发式的教理讲授，但并不是片段的，因为教理讲授要介绍主要的基本信仰奥秘，及它们对于儿童道德、宗教生活的影响；教理讲授不只给圣事一种意义，同时也从领受的圣事中得到一种生活的幅度，使教理讲授不只是纯教理性的，而且也传授给儿童在生活中为基督做证的快乐。
少年
38随后是青春期、少年期，还有这个年龄所带来的伟大及风险。这是发现自我及自己内心小天地的时期，这是慷慨的计划时期，这是爱情萌芽时期，同时也发生性的生理的冲动，这是希望与别人在一齐的时期，这是快乐特别强烈时期，连带的愉快地发现生命。但是，这多次也是更加深疑问、焦虑，和有时失望的追寻的年龄，对于别人有某种程度不信任及危险的自我封闭年龄，也是偶尔初次感觉失败和痛苦的年龄。教理讲授不能不晓得这生活敏感时期容易变化的一面。一个能引导少年检讨自己的生活和交谈的教理讲授，一个不忽视他的严重问题－－奉献自己、信仰、爱情，乃至对异性爱的表达方式－－的教理讲授，可能有决定的力量。揭示耶稣基督为朋友、为领袖、为可钦佩及模仿的楷模；揭示他能解答基本问题的佳音，揭示救主基督爱的计划，为唯一真爱的实现及将人们联合起来的可能性，这一切可以做为真正信仰教育的基础。特别是圣保禄认为耶稣得以复活的苦难及死亡奥秘，能向少年的良知及心灵提供很多启示，并且也使他明瞭他初次所感受的痛苦和他所发现的世界痛苦。
青年
39青年是初次作重大决定的时期。虽然青年人享有家人及朋友的支持，但是他们要靠自己和自己的良知，他应对于自己的命运负起更多及更有决定性的责任。善与恶、圣宠与罪恶、生与死，将日渐在他内心相对峙，并不只是道德的范畴而且特别当做青年人晓得自己的责任、清楚地接受或拒绝的基本选择。显然地，如果教理讲授以慷慨之名指控自私，毫不苟且地说明工作、公益、正义与仁爱的基督徒意义、一个依照教会最近文件所要求的(88)国际和平、崇尚人格的发展、开发及释放等，将在青年人心中，幸运地完成一个宗教事实的教理讲授。这一点是始终不能缺的。因而教理讲授是十分重要的，因为在教理讲授时福音可以得到介绍、瞭解，并接受它给人生的一种意义，并且激发一些不能解释的态度，而这些态度是自我牺牲、摆脱事物、温良、正义、热心、和解、「绝对」及不可见者的意义等。这一切都能使人识别出青年人在他的伙伴中真是耶稣基督的门徒。
因此，都理讲授准备成人生活中的基督徒的伟大承诺。例如，司铎及修会生活圣召，有很多是产生于童年及少年时期优良教理讲授期间。
从小孩时期到达成熟，教理讲授成为信仰的永久学校，并且遵循生活的重要阶段，彷佛一盏灯，照亮儿童、少年及青年的路程。
青年人教理讲授的适应
40使人欣慰的是，发觉在世界主教会议第四届大会期间及以后几年内，教会确实分担了以下的关怀：如何为儿童及青年讲授教理?希望天主使这激起的注意力在教会的意识中长期地持久下去。在这种意义下，世界主教会议为教会是珍贵的，因为它以最高度的准确性勾划出今日青年复杂的面貌；它表示，这些青年运用一种语言，应该用这种语言以耐性及智慧，表达耶稣的信息，而不加以歪曲；而且也表示，这些青年，尽管表面上不如此，但是却混统地不只准备自己，而且也真诚地切愿认识「这位人们称为基督的耶稣」(89)：最后它还揭露出，教理讲授如果郑重地及严格地去施行，在今日比以往更困难及更累人，原因是它会遇到各种阻碍和因难。但是，由于从儿童及青年所得到的有深度的答案，也颇使人安慰。这是教会日后可以，而且应该信赖的宝藏。
几种接受教理讲授的青年，由于他们的特殊处境，需要特别予以注意。
残障者
41首先我们想到的是身体或精神残障的儿童和青年。他们也如同其他同等年龄的人，有权利认识「信德的奥迹」。他们所遭遇的更大的困难，使他们和教导他们的人的努力更有功劳。使人欣慰的是，发现一些天主教机构，特别是献身于残障青年的机构，愿意在这方面给世界主教会议提供他们的经验，而且从世界主教会议又得到新的愿望，以便更完善地面对这重要的问题。他们值得在他们的努力上得到充分的鼓励。
没有宗教支持的青年
42随后我想到那些儿童及青年们，他们的数字日渐增多，他们生长于不信仰基督或至少不履行宗教责任的家庭中，但切愿晓得基督的信仰。应为他们提供适当的教理讲授，使得他们虽则缺乏支持，以及他们所处的环境中可能的反对，但是却能在信仰中长大，并渐渐地度信仰生活。
成人
43现在谈到接受教理讲授的人，我不能不提出全球主教会议教长们一件最关心的事，这种关心也是由于全世界体验后所迫切要求的：就是成人教理讲授的中心问题。这也是教理讲授的主要型态，因为是讲授给一些责任最大，及俱有充分度基督福音生活能力的人(90)。如果没有成人直接的及富有经验的参与，基督团体不能提供永久的教理讲授，不拘这些参加的人是接受讲授，或促进教理讲授活动的人。这个世界是由成人们所控制，而被召唤度信仰生活，及为教理讲授要加深及加强的信仰而作证的青年也生活在这世界中：这些人的信仰也应不停地加以辅助、激励或充实，以便能深入他们所负责的现世事实。因此，为能使教理讲授发生效力，它应该是永久的，如果正在进入成熟年龄前停止，教理讲授将是功亏一篑，因为即使型态不同，教理讲授为成人们还是必要的。
类似慕道的人
44在需要接受教理讲授的成人中，我们对外传教牧灵的关怀也达于那些生长于非基督教地区的人，他们尚未深入研究在他们生活环境中有一天会遇到的基督教理；还有那些在他们儿童时期已接受适合他们年龄的教理讲授，但是以后没有继续履行宗教责任，及至到达成年，还保持着幼稚的宗教知识；还有那些早年虽则接受教理讲授，但是却教授得不好，或未能吸收；最后是那些虽则出生于基督教地区，或以社会来说是信仰基督的环境，但是从来没有接受信仰教育，到了成年，实际上还是慕道者。
分门别类及互补的教理讲授
45不拘任何年龄的成人，甚而老年人－－由于他们的经验及问题，他们需要特别关切－－他们也如同儿童、少年人及青年人一样，要接受教理讲授。还有那些移民，由于现代的演变而成为边缘人物的人、居住在大城市中没有圣堂、会场及适当组织地区的人……。为这些人希望增多创新的工作，利用适当的工具，(如视听教具、小册子、讨论及演讲)给他们宗教训练，使得很多成人得以充实他们不足的或欠缺的教理讲授，或在较高的水平协调地补足他们在儿童时代所接受的教理讲授，甚至在这方面更予以加强，以便使他们能更郑重地帮助别人。
不应该使儿童及青年的教理讲授、长期的教理讲授，及成人的教理讲授成为片段的，彼此毫无关联。要使它们彼此之间不分开。相反地，要加强它们彼此间完善的互补作用：成人在教理讲授上有好多可以授给儿童和青年的，但是他们为了增长自己的基督徒生活，也能从儿童和青年接受很多。
应重申以下一点：在耶稣的教会中任何人也不能自以为不必接受教理讲授。即使青年修道人，青年修会会士，以及那些被召任牧者及传道员职务的人也是一样；如果他们谦逊地作为教会的学子，他们将会更完善地尽好这种任务、伟大的讲授者及伟大的接受理讲授者。
六、理讲授的几个工具及方法
大众传播工具
46从宗徒们的口头教训，及在各教会中流传的书信，直到最现代的方法，教理讲授在各牧者推动之下，由于各团体积极的参与，始终不停地寻求最适合它的任务的工具及方法。
我自然就想到大众传播工具及团体沟通工具所提供的可能性：电视、电台、出版物、唱片、录音带，以及所有视听工具。在这方面所完成的努力可以给人最大的希望。例如，经验显示，美学的高度水准及严格地忠于教会训诲职权，在电视和电台上的教理讲授可得好的效果。教会现在有很多机会讨论这问题－－其中也包括大众传播日－－。尽管它们十分重要，但不必在此多谈。
利用各种地方、机会与集会
47同样，我也想到为举行教理讲授十分有价值的各种机会：如教区性、地区性或国际性的朝圣，这些朝圣可以从严格选择有关基督、圣母或圣人们生活的主题而获益。随后还有传统的大型退省会，这些往往很早已不举行，但是为周期性的及有力的革新基督徒生活，却是不可代替的－－应重新举行并予以重振；还有圣经研究小组，这些小组不只注重圣经诠解，而且也使人度天主圣言的生活；还有教会基层团体的集会，不过要符合在「在新世界中传福音」宗座训令中(91)所规定的标准。此外，还有各地区命名及型态不同的青年团体－－不过目的都是为使人认识耶稣基督，和度福音的生活－－这些组织如雨后春笋般地茁壮起来，为教会十分欣慰：公教进行会、慈善小组、祈祷小组、默祷小组。这些小组为明日教会激起很多的希望。但是，我以耶稣之名恳求参加这些组织的青年、他们的负责人及奉献他们最好服务的司铎们，丝毫不要许可这些小组、这些彼此相遇最好的机会、充满青年间友谊及合作、喜乐及兴奋，以及思考世事价值的机会，缺乏郑重研究基督教理的工作。如此他们会冒着欺骗参加人员及教会的危险，可惜这种危险是千真万确的。
在这些地区以及其他地区讲授教理的努力，如果尊重各地的特性，将有很大希望被人接受，并能收到效果。如果以适当的方式进行，它将完成这种工作的不同及互补作用，将会使它发展这观念的丰富内涵，同时俱有语言、纪念及见证的三个幅度－－即教理、敬礼及在生活中的献身－－这是世界主教会议给天主子民的文告中所强调的(92)。
讲道
48以上所说的为在礼仪中，特别是在感恩礼集会中的教理讲授更适宜：讲道一方面尊重它的特性及本有的周期，又重新循行由教理讲授所提供的信仰历程，而且也使它走向自然的结局；同时它也促使主的门徒们每天在真理中崇拜及感恩中重新度过他精神历程。在这种意义下，可以说，教理讲授教育的根源及终点是在整个礼仪年的感恩礼中。因而以圣经原文为中心的讲道，应可使教友们熟悉信德奥迹及基督生活规范。应十分注意讲道，不可过长，也不可过短，应时常用心准备，简练而适当，而且只能由领受圣职的圣职人执行。在每主日感恩礼中都应讲道，但是在圣洗礼中、在忏悔礼、婚姻及丧礼中也应讲道。这是礼仪改革的好处之一。
教理讲授着作
49在这些工具及方法中－－教会的一切活动都有一种教理讲授幅度－－教理讲授不但不失掉它们实质的重要性，而且也得到一种新的意义。今日革新教理授的重要一面，是在教会各地都在革新和增多教理讲授书籍。最近产生无数的着作，而且也很成功，组成教理讲授的一个真正财富。但也要坦白及谦逊地承认，这种盛况也带给青年及教会生活模棱两可及有害的文字及作品。经常在这里或那里，由于设法找到适当的语言，或在教育方法方面赶上时代若干教理讲授书籍使青年及成年人迷失方面，原因是有意或无意地忽略教会信仰重要成分，或是过分强调某些主题，而损害其他道理，或过分着重横的全面看法，而不符合教会训诲当局的教训。
因此，只增多教理讲授书籍是不够的，为能合乎它们的目的，以下的条件是必要的：
－－应与它们所接触这一代的具体生活有关联，深入瞭解他们的不安和问题、他们的挣扎及希望；
－－应设法找到这一代瞭解的语言；
－－应表达基督和他的教会的整个信息，丝毫不忽略、不歪曲什么，依照一中心及一个结构解释，表现出何者为重要的；
－－应真正地有助于那些利用这些书籍的人，更深入地认识基督的奥秘，以便获得真正的皈依，及更合乎天主圣意的生活。
要理问答
50那些负责准备这些教理讲授工具，特别是要理问答经本的人，必要拥有当地有权批准的牧人们批准，并且尽可能吸收教理讲授指南的精神(93)，因为它始终是参考的标准。
关于这一点，我不能不鼓励全世界各主教团：希望他们以耐心，但是也抱着坚绝果敢的心，与圣座和协地从事这伟大的工作，以便提供出忠于启示主要内涵的真正要理问答，而且在方法上现代化，教育新时代各世代基督徒，使他们得到坚强的信仰。
以上简略的提示现代教理讲授的方法及工具，并没有完全说明世界主教会议教长们所提供的丰富建议。但使人欣慰的是想起，在每个家目前人们都在合作，使教理讲授这几点得到更有系统的及更稳妥的改革。毫无疑问的，教会会找到有经验的人及适当的方法，在天主圣宠助佑之下，来答覆与现代的人沟通的复杂要求。
七、如何讲授教理
不同的方法
51教友年龄和理智的发展、在教会及精神方面成熟的程度，及很多其他个人环境，要求教理讲授采取很不同的方法，以便达到它的特殊目标：信仰的教育。一般来说，由于教会在各种社会和文化环境中完成他的教理讲授工作，因而也需要这些不同的方法。
方法的不同是有生气的表示及一个富源。这是世界主教会议第四届大会教长们的看法，他们特别注意必要的条件，使教理讲授成为有益的，而不致有损于唯一信仰教训的统一。
为启示和皈依而服务
52第一个一般性的问题是关于以下的危险及趋势，即将公开的或伪装的思想上的观点，特别是政治及社会性的，或个人的政治意见，不适当地与教理讲授的教训混在一起。如果这些观点超过要传授的中心信息，以致使它暧昧不清，或将它降为次要的，甚而利用它达到自己的目的，则教理讲授已彻底地变质。世界主教会议正确地强调，必要保持超越一面倒的趋势－－即避免二分法的论调－－，即使在这些问题的神学解释方面也是一样。教理讲授是根据启示进行，即由教会普遍的训诲权，以隆重的方式或以一般的方式所传授的启示。这启示就是讲解造世及赎世的天主，他的圣子，带着我们的肉体来到人间，不只进入每人的个人历史中，而且也进入人类的历史中，并作为历史的中心。因此，这启示乃是人及宇宙，以及所有在耶稣基督福音影响之下组成人类生活的启示。在这种意义之下所瞭解的教理讲授，超过所有形式主义的道德论，虽则其中也包括真的基督道德教训。主要地它超过一切现世的、社会的及政治的「救世主主义」。它的目标是达到人的心灵深处。
各种文化中所包含的讯息
53现在我谈第二个问题。正如我最近向圣经委员会会员们所说的：「接近文化或深入文化等词是新名词，但却表示降生成人伟大奥秘的重要成分之一」(94)。关于教理讲授也如同宣传福音一样，我们可以说，它是为使福音的力量深入一种文化及各种文化中。为此，教理讲授要设法认识这些文化及它们的主要因素，学习它们最有意义的表达，并且也尊重它们特有的价值及富饶。如此，它才能使这些文化认识那隐藏的奥秘(95)，并且协助它们，从它们自己生活的传统中自然地表达出基督徒的生活、敬礼及思想。但是要记住两件事：
－－一方面，福音的信息不能与他首先深入的文化分离(即圣经的世界，或具体说，纳匝肋耶稣曾生活的文化环境)，也不能毫无损害地与若干世纪中它赖以表达的各种文化分离。它并不是自动地从某文化土地中生出，而是始终经过使徒性的交谈而传授下来的，而这种交谈不可避免地成为某些文化交谈的一部份。
－－另方面，福音的力量到处在改变并更生。一旦它深入一个文化，毫不惊奇地它会纠正那文化的某些成分。如果福音与各文化接触，而自己改变，则不能称为教理讲授。
如果忘掉这一点，则将会如同圣保禄宗徒以有力的口吻所说的，「使基督的十字架失去效力(96)」
另一种不同的作法是，经过明智的分辨，采取人类文化遗产中的一些宗教的或其他的因素，以协助人们更清楚地明瞭全部基督的奥秘。真正的讲授教理者晓得，教理讲授是在各种不同文化及不同环境中成形的：我们只要想不同的民族、现代青年，以及人们所处的很多不同环境。可是他们不接受贫乏的教理讲授，而这种贫乏情形是由于放弃或混淆教理讲授的信息，或由于采取危害信仰宝贵遗产(97)的适应方法，即使在语言方面也是一样，或是由于在信仰及道德问题上的让步。他们确信，真正的教理讲授会使各种文化更充实，协助它们胜过文化中贫乏的、甚而不合人道的面目，而把基督的圆满传给它们的正统价值(98)。
民间敬礼的贡献
54另外一个方法的问题，是关于在教理讲授中利用民间虔诚的有效成分。我的意思是指的，在某些地区信友以动人的热心和纯正的意向所实行的敬礼，尽管在这些敬礼中的信仰在很多方面需要净化和改正。我也想到某些易于瞭解的经文，而这些经文是很多淳朴老百姓所喜欢念的。还有某些热心的行为，这些行为是出于真诚的忏悔，或为取悦上主所做的。在大部分这些经文或行为中，除掉应放弃的因素以外，有些东西如果运用得当，很可以有助于使人认识基督的奥秘或他的信息：天主的爱及仁慈、基督的降世、他救世的十字架及他的复活，圣神在每位基督徒身上和教会内的行为、身后的奥秘、应行的福音德行、基督徒在这世界中的临在等。我们为什么要求助于非基督徒的，甚而反基督的成份，而拒绝采用那些在基本上有些基督徒味道的因素，尽管这些因素需要加以修正和改善。
背诵(记忆)
55最后至少要提到的重要方法问题－－曾多次在世界主教会议中辩论过－－是背诵的问题。在基督徒教理讲授之初，因为是处于讲求口授的文明中，自然很着重背诵。此后教理讲授就采用背诵主要道理的长期传统。我们大家都晓得，这种方法能产生一些弊端，最主要的是，不能充分吸收，有时几乎根本不能吸收。全部的知识都浓缩成一些句子，只是重复地念，而不能深入瞭解。由于这种弊端和我们现代文明的各种不同特征，导致人们几乎完全取消－－可惜有人说是决定性的－－教理讲授中的背诵。但是在世界主教会议第四届大会中，有些很权威性的呼声要求，重新恢复思考与自发、交谈与静默、书写与记忆工作之间的平衡。况且，某些文化还十分重视背诵。
在某些地区中凡俗的教学方面，人们越来越抱怨忽视这人类官能、记忆的悲痛后果，我们为什么不设法在教理讲授方面以明智及创新的方式重视它呢?因为纪念救恩史的伟大事迹，要求人们对它有确切的认识。记忆耶稣的话、圣经重要段落、十诫、信经，礼仪经句、重要经文、教理的主要概念等，不但不侵犯基督徒青年的尊严，或阻碍他们个人与主的交谈，相反地，如同世界主教会议教长们所迫切提示的，这是一种真正的需要。我们要现实一点。可以说，这些信仰及虔诚的花朵不能生长在没有记忆的教理讲授荒野中。主要的是，这些记忆的文字同时也深入人心，渐渐地能深入地瞭解，成为基督徒个人及团体生活的泉源。
现代教理讲授方法的多元化，可以成为有生气及才智的表示。不拘在任何情形之下，选择的方式应符合教会全部生活的基本定律：即以同样爱的态度忠于天主及忠于人。
八、在混乱世界中信仰的愉快
肯定基督徒的身份
56我们生活在一个混乱的世界中，在这世界中，看到人最好的创造脱离他，并反对他，而产生一种不安的气氛(99)。教理讲授应在这世界中协助教友们，为了他们自己的喜乐并为大众服务，而做「光」和「盐」(100)。当然，这要求教理讲授坚强他们的身份，而且不断地摆脱犹疑、不安及冷漠。在很多的困扰中－每一个困扰为信仰都是一个挑战－我要指山几项，以便协助教理讲授来克服它们。
在一个冷漠的世界中
57前几年人们常谈俗化世界和基督后期时代。而今风气已过去，但深刻的事实仍存在。应训练今天的基督徒，使他们生活在这广泛地不认识天主的世界中，或在宗教问题上虽则不是由于科学「解释」方面的进步而保持怀疑的蔑视态度，但是却根本不进行任何严格的及弟兄般的，以及为所有的人均富刺激性的交谈，而大多数只沉浸于冷漠主义中。为能在世界上站得住脚，并为向所有的人提供一个「救援的交谈」(101)，使得每人感觉自己的真正基本尊严，及寻求天主者的尊严受到尊重，我们需要一种教理讲授，在这教理讲授中教导我们团体中的青年及成人，在他们的信仰方面清醒起来，并一贯地和坦诚地肯定他们的基督徒及天主教徒身份、「看到不可见的」(102)，及全心皈依天主的绝对性，使他们能在一个否认天主的唯物主义文明中为主作证。
特有的信仰教育学(教授法)
58基督徒身份的固有特色之自然结果和条件，是信仰教育法有其特色。在今日很多突飞猛进的人的科学中，教育学一定是其中最重要的。由于其他科学－－生物学、心理及社会学－－的成就，而使它得到一些宝贵的资料。教育学及教授法不断地被人加以重估，以便更能适应或得到更大的效率，其努力已获致不同的成果。
但是，也有一种信仰的教育学，我们不能估计它所给予教理讲授的贡献。事实上，为了信仰的教育，采用教育法精良的及实用的技术是正常的事。不过，要随时注意信仰的基本特色。信仰教授法并不是传授人的知识的问题，即使最高的知识也包括在内，而是通传天主的全部启示。但是，天主自己在神圣历史中，特别是在福音中，所采用的教授法应是信仰教育的楷模。在教理讲授中，一种技术之所以有价值，是因为它为传授及学习信仰有所贡献。不然，则毫无价值。
表达「信经」(信条)的适当语言
59与上述问题接近的问题就是语言的问题。每人都晓得，这问题今天是多么迫切。很奇怪的见到，在现代研究工作中，例如，在大众传播、语意学及象征学上，人们非常注意语言的重要性，可是今日语言却被滥用作迷惑人的思想，为使群众在思想上附和，并使人沦为客体。
以上一切都对于教理讲授有很大的影响。事实上，为教理讲授亟须找到一种适合我们这时代儿童及青年以及其他各种人的语言：诸如大学生的语言、知识分子的语言、科学家的语言、文盲或文化单纯的人的语言、残障者的语言等。圣奥斯定曾遭遇这问题，在他的名着「论给愚鲁人讲授教理」(De catechizandis rudibus)中，对于解决当时这一问题颇有贡献。在教理讲授也如同在学上一样，语言的问题，无疑地是最重要的。但似乎理应提出以下一点：任何语言，即使自称为科学的语言，只要它改变信理的内涵，教理讲授就不得予以采用。至于那骗人或迷惑人的语言更不可用。相反地，主要的原则是，教理讲授应采用语言学方面的伟大进步，以便使教理讲授真正有能力向今日的儿童、少年及青年「讲」或「通传」全部教理，而毫不歪曲。
信仰的追求和其确实性
60有时从理解信仰的方式，产生一种更微妙的挑战。某些现代哲学学派，他们似乎对于一些神学思潮，而且经过这些思潮，对于牧灵工作，发生很大的影响；这些学派喜欢强调，人的基本态度是在追求无限，是一种永远达不到目标的追求。在神学上，这种对事的看法，十分绝对的肯定，信仰不是一种确实的，而是一种疑问，它不是明晰，而是一种在黑暗中的跳跃。
当然，这些思潮好处，是使我们记住，信仰是关于我们还未得到的东西，因为人还在希望它们，还只「在镜子中、在谜语中」(103)看到，而且天主始终居住在那不可接近的光明中(104)。这些思潮也帮助我们，使基督徒的信仰不要变为已到达者的心态，而是如同亚巴郎一样不断向前进的旅程。尤其要避免以不确定的事当作确定的事来陈述。
但是，也不要如同经常所发生的，落入相反的极端。致希伯来人书说，「信仰是人们所希望的事的保证，没有见到的事物的信念一(105)。虽则我们还没有完全占有，但是我们有一种保证和信念。我们在教导儿童、少年及青年时，不要给他们对于信仰一个完全消极的观念－－例如绝对的不知、一种盲目、一个黑暗的世界－－，而要给他们说明，信者谦虚的及勇敢的寻求，不是从虚无、纯粹的幻想、荒谬的意见及不确定开始，而是以没有受骗及不骗人的天主的语言为基础，并且渐渐地建在这圣言不可动摇的崖石上。这是贤士们追随异星(106)的寻求，论到这种寻求的对象，巴斯卡引用圣奥斯定的话，以十分深沉的话写说：「如果你没有找到我，你就不会寻求我」(107)。
这也是教理讲授的目标之一，即给年轻的慕道者一些简单的，但坚强的信心，帮助他们进一步和更稳妥地去设法认识基督。
教理讲授与神学
61在此似乎必要瞭解教理讲授与神学的关联。
这种联系，为那了解神学有为信仰服务的不可代替的任务的人，显然是重要的。因此，在神学方面所有的波动，在教理讲授上也同样受到影响。今在大公会议以后，教会生活在一个重要的，但是却在神学研究上冒险的时代。而在诠释圣经方面也是一样。
来自各洲的世界主教会议的教长们，曾以很断然的口吻涉及这问题：他们说这是一种「不稳妥的平衡的」危险，它可能会从神学进到教理讲授上；们也强调医治这种病的必要性。教宗保禄六世也在隆重的宣布信仰前言中(108)，及在纪念第二届梵大五周年的宗座训词中(109)，以同样的坚决口吻谈到这问题。
现在也应重新强调这一点。神学家及圣经诠释者们深深晓得，他们的研究及他们的肯定对于教理讲授的影响，他们应特别注意，使人们不致将专家的意见或争论的问题，当做确定的真理。教理讲授者也应在神学研究的范畴中，明智地采取那可以引导自己的思考和教导工作的几点，也如同神学家们一样，在教会训诲当局的指导下从真正的泉源中汲取真理。他们要避免在讲授教理时，用不实际的理论、空洞的问题或无结果的讨论及圣保禄在自己书信中经常谴责的争论(110)，来混乱儿童及青年们的心神。
教会能贡献给现代这迷失方向及不安的世界最宝贵的礼品，是在世界中训练教友坚定于主要真理并在他们的信仰中谦逊快乐。教理讲授将教授他们这些，也是它首先受益：「愿意彻底瞭解自己的人－不应只根据自己立即的、部分的，甚而表面的和幻觉的生活水准和尺度而自满－而要抱着自己的不安及不稳定、弱点及罪过、生活及死亡，来接近基督。他应带着自己的一切进入基督内，他应『占据』基督，吸收基督降生和救赎的全部事实，以便重新找到自己」(111)
九、有关我们大家的工作
鼓励所有负责教理讲授的人
62亲爱的弟兄及子女们，我愿意我的话做为我任普世教会牧人职务郑重的及热诚的劝言，如同圣保禄给他的宣传福音同伴弟铎和弟茂德的信，也如同圣奥斯定给戴约克拉奇雅写的小册子一样，振作起你们的心，因为圣奥斯定由于戴约克拉奇雅畏惧讲授教理的工作，曾为他写了一本「论讲授教理之乐」(112)的小册子。是的，我希望在无数的负责宗教教育及训练依照福音度生活的负责人心中，播下勇敢、希望及兴奋的种籽。
主教
63我首先转向我的主教弟兄们：第二届梵大已清楚地提示你们在教理讲授方面的职责(113)，而且世界主教会议第四届大会的教长们也特别加以强调。
亲爱的弟兄们，你们在你们的教会内有一个特别的任务：你们是教理讲理讲授主要负责人、卓越的讲道师。你们与教宗一起，本着主教集体领导的精神，拥有在整个教会内讲授教理的任务。
因此，请你们接受我坦诚地向你们所说的话。
我晓得，你们的主教职务每天日渐复杂和烦重。有上千的工作在等着你们，从训练新司铎，直到积极地参加信友团体，从有生气的及庄重的举行敬礼和圣事，到关心人性发展及维护人权。可是希望关心促进积极的及有效的教理讲授不要让步于其他任何事务。这种关心使你们将长生的道理传授给你们的教友。但是也应使你们，符合你们主教团的计划，在你们的教区内负责指导教理讲授，同时并任用一些合格及值得信任的助手。你们的主要角色是在你们的教会内振兴并维护教理讲授的真正热心，这种热心要深入一个适当的及有效的组织内，发动必要的人力、方法及工具，以及必要的资金。你们要晓得，如果在你们的地方教会中好好的讲授教理，其他一切都很容易。此外－－是否需要说－－－－如果你们的热火有时要加给你们揭发偏差及改正错误的不讨好的工作，这将给你们喜乐和安慰，使你们见到你们的教会在兴旺，因为教理讲授在那里正如主希望的一样在进行。
司铎
64至于你们，司铎们，这里正好是你们与你们的主教密切合作的园地，大公会议曾称你们为「信仰的教育者」(114)：为做好这种教育者，没有比献出你们的努力为使你们的团体在信仰中成长更好的方法了。不拘你们负责一个堂区、或作大、中、小学的辅导，或负责任何阶层的牧灵工作，或作大小团体的领导，特别是青年组织，教会期待你们的是，你们为了使教理讲授工作组织良好及方向正确，不要忽视任何努力。如果你们有幸，能有执事及其他圣职人员，作为你在这方面的天生助手。每位友都有权利接受教理讲授，所有的牧人都有责任供给他们。我要求政府首长始终尊重讲授教理的自由。你们，耶稣基督的服务员，我全力恳求你们：不要许可，由于缺乏某种程度的热火，由于不幸的成见，而使得教友不接受教理讲授。不要使人说：「儿童要求食物，但是没有人给他们」(115)。
修会会士及修女
65很多男女修会机构的产生，就是从事儿童及青年，特别是最受遗弃的儿童的基督宗教教育。在历史过程中，修士修女们热切地献身于教会中的教理讲授活动，实现一种特别适宜及有效的工作。在此希望助强修会成员及牧人之间联系，以及需要修会团体及成员积极参加地方教会的牧灵计划的时代，我衷心奉劝你们，依照你们修会的各种使命和托付给你们的任务，尽力准备从事教理讲授工作，并在各处从事这项工作，你们修会的奉献，应使你们更准备为教会作这方面的服务。希望修会团体尽量贡献他们的能力及方法，从事教理讲授的特别工作。
在俗的传道员(教理讲授人)
66你们各堂区的在俗教理讲授人，男士及数目较多的女士们，你们在世界各地献身于世代的宗教教育，我应该感谢你们。你们的活动，特别是默默无闻的，但是却抱着火热及慷慨的心完成的，它是一种崇高的在俗使徒工作，特别是在些由于各种理由，儿童及青年们不能在他们家庭中接受适当宗教教育的地区。我们有多少人从你们这样的人接受我们教理问答的初步知识，以及准备领忏悔圣事、初领圣体及坚振!世界主教会议第四届大会没有忘掉你们。我现在也同他们一起鼓励你们，继续为教会的生活而合作。
但「教理讲授人」(俗称传道员)一词特别指传教的传道员。他们或生于基督徒家庭，或皈依基督宗教并接受传教士们，或另一位传道员的训练，随后他们多年献出他们的生命，为他们本国儿童及成人讲授教理。现在一些兴旺的教会如果没有他们，是不会建立起来的。我感觉欣慰，因为万民宣道部曾努力，使训练传道员的工作日臻完善。我怀着感激的心追忆那些主曾召回的人们。我也祈求我的前任教宗们所列入圣品的那些人们代祷。我也全心鼓励那些现在工作的。我祝望很多其他的人也能接棒，并且他们的数字日益增多，为能从事传教区如此必要的工作。
在堂区内
67现在我愿意提一下这些教理讲授人一般工作的具体场所，再次更有系统的重述教理讲授的「地方」，其中一些已在第六章中提到：堂区、家庭、学校及组织。
如果说可以在任何地方讲授教理，现在我要强调－－这是符合很多主教的愿望－－堂区团体应永久是教理讲授的鼓舞者及最好的地方。当然，在很多地区，堂区彷佛被都市化所动摇。可能某些人过分容易接受，视堂区已过时，虽然还不致于为了更能适应及更有效的小型团体之故而被处寿终正寝。不管人们如何想法，堂区仍然是教民们合的重点，连不履行宗教责任者也在内。因而，为了现实主义及明智的关系，应继续还给它更适当的结构，特别是一种新冲力，就是纳入更多的有资格、负责的及慷慨的人员。准此，也由于需要讲授教理的各种不同地方、在各使徒工作组织中、在青年中心、在精神训练的周末营中……，十分需要这些教理讲授的管道，实际上指向同样的信仰，归属于同一教会，以同样的福音精神在社会中服务：「唯一的主、唯一信仰、唯一洗礼、唯一天主及父……」(116)。因此，所有的重要堂区，及所有人数少的堂区团体，有严重的责任，训练完全献身于教理讲授的领袖们－司铎、修士、修女及在俗教友－，提供在各方面讲授教理的必要人才，尽可能增多讲授教理的地方，并使之适应环境，注意宗教训练的素质，及将各不同组织纳入教会体系内。
总之，如上所述，堂区避免独霸或划一的教理讲授，但始终是讲授教理的最好地方。它应重新发现它的使命，即做为弟兄间温暖的家庭，在里面受洗者及领受坚振者体认出自己是天主的子民。在那里，在唯一的敬礼行为中大量地分给他们优良道理的食粮及圣体的食粮(117)。从那里，他们每天被差遣在世界一切生活的活动中心，从事他们的使徒工作。
在家庭中
68家庭的教理讲授行为，俱有一种特性，而且在某种意义之下是不可代替的。这种特性由教会正确地加强调，特别是第二届梵大(118)。这种由父母所进行的信仰教育－－应从儿童早年开始(119)－－得在以下情形之下完成，即一家的成员们，由于默默的及持久的依照福音度日常生活，彼此协助在信仰上成长。而且随着家庭中和各种事情的发展－－如领各种圣事、举行大的礼仪节日、婴儿出生、殡葬等－－可以设法在家庭中解释这些事件的宗教的或合乎基督意味的内涵，这时宗教教育更形显着。但是，还应更进一步：教友父母要努力在家庭中遵循或复习在其他地方所接受的有顺序的训练。由于这些有关信仰主要问题与教友生活的真理，又重新在充满爱及互敬的家庭中加以教导，多次对于儿童的生活有决定性的影响。父母也从他们的努力中获益，因为在这种教理讲授的交流中每人也得到，也付给。
因而，家庭的教理讲授领先、陪伴并充实其他型态的教理讲授。此外，在一些反宗教的法律设法阻碍信仰教育的地方，或迷漫着没有信仰的地方，或是世俗主义侵犯的地方，实际上使得宗教信仰不能生长，「这种家庭的圣堂」(120)是儿童及青年能接受真正的教理讲授的唯一环境。而且教友父母为准备做他们子女的教理讲授人，并为始终不懈地尽这职务，从来不会过火的。同时也应鼓励个人及机构，经过个人接触、集会和各种教育方法，协助父母尽他们的职务：他们为教理讲授所提供的服务是不可估计的。
在学校中
69除了家庭，在与家庭联系之下，学校对于教理讲授也贡献不可忽视的能力。可惜在好多国家能在学校内施行信仰教育的越来越少，在这些地方教会应尽可能善尽这职责。显然地，首先是天主教学校：如果天主教学校在世俗科目上有很高的水准，但是如果在纯宗教教育方面加以忽略或有偏差，则有充分理由指责它。试问它如何称得起为天主教学校?万不要说，它经常默默地或间接地在施行宗教教育。天主教父母所重视的天主教学校的特性及存在的理由，也正是给予学生宗教教育的好坏。如果天主教机构应尊重良心的自由，换言之，避免从外面，用身体的或精神的压力，特别是在青年宗教行为上压迫他们的良心，但是它们还有严重的责任，提供适合学生各种宗教环境的宗教教育。并且有责任使他们瞭解，天主召唤人以精神及以真理，依照十诫及教会规诫事奉他，虽则不强迫他，但是却在良心上仍约束他。
但是，我也想到非宗教学校及公立学校。我恳切地愿望，为符合个人及家庭显着的权利，并尊重个人的自由，所有天主教学生可以藉助教会的宗教训练，在精神的陶成方面有所进展，但是也可以依照各国的环境，或由学校、或在学校中，或在政府的同意之下，在科目中讲授教理。事实上，即使有些地方有客观的困难，例如，学生属于不同的宗教，应调整课程表，使天主教学生能在有资格的教师、司铎或在俗教友的指导之下，加强他们的信仰及他们的宗教体验。
当然，除了学校以外，还有很多其他因素影响青年的思想：娱乐、社会背景和工作环境。但是读书的青年，一定会受他们学业的影响，他们接受教育机构的气氛中接受文化或伦理价值，并且要面对他们在学校所遇到的很多思想：教理讲授应充分斟酌这种学校所遇到的很多思想：教理讲授应充分斟酌这种学校制度，使能将知识及教育的其他因素联合一起，以便使福音在他们的教育方面深入学生的思想中，并使他们的教育得与信仰之光协和。因此，我鼓励负责维护学生信仰的司铎、男女修会的成员及在俗教友们。此外，这也是重申我坚强信心的机会，即尊重青年天主教信仰，直到促成他们的教育、加强信仰自由，承认信仰及履行信仰，定然是所有政府的荣誉，不拘政府采取什么制度，或以什么思想为基础。
在各组织中
70最后，也应鼓励所有教友组织、运动及团体，不拘它们的目标是热心敬主、直接从事使徒工作、仁爱及辅助工作，或以教友身分深入社会中。他们大家如果晓得重视他们成员严格的宗教训练，将会更完善地完成他们的目标和服务教会。在这个意义之下，教会中所有信友社团，就本质说，都有责任做信仰的教育。
如此，更能彰显今日教友在他们主教牧灵指导之下，在教理讲授上的角色，正如世界主教会议的建议所多次强调的。
训练各机构
71我们应该为了教友的贡献而感谢天主，但是这对我们牧人们的责任也是一个挑战，因为应悉心训练这些教友讲道员，准备接受教会内这纵然不是正式授职的圣职，但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职务。这种训练邀请我们组织适当的中心和研习所，对这些中心和研习所，主教们应十分关怀。在这方面证实教区的、教区间的，甚而全国性的合作会发生效力。同样在这方面，由较富裕的教会提供给较贫乏姊妹教会的物质协助，能表现出它的最大效能：试问一个教会协助另一个教会自己发展，岂不是提供最佳的服务吗?
那些慷慨地为福音服务的，及我十分加以鼓励的人们，我们向他们各提出我可敬的前任教宗保禄六世所喜爱的教训：「身为宣传福音者，我们应使人们表现出……信仰成熟及由于共同的、真诚的和公正的寻求真理，能超越真实的紧张局势，而找到相遇点的面貌。是的，宣传福音的命运，一定与教会所提供的团结见证休戚相关。以上是责任的泉源，也是安慰的泉源」(121)。
结论
圣神、内心的导师
72在结束这宗座训令时，我们的心灵转向那位身为全部教理讲授及执行教理讲授者的启示根源：父及子的神、圣神。
基督在描述圣神在教会内的任务时，曾说以下富有意义的话：「他要教导你们一切，并提示我曾向你们所说的」(122)。他又说：「真理之神来时，他要领你们进入全部真理……他要揭示给你们要发生的事」(123)。
因此，圣神许给教会及每位信友，作为内心的导师，他在人良知及心灵深处使人明瞭人们所听到，但是不能瞭解的事：「即使现在圣神仍依照每人的能力教训信友们。」圣奥斯定说：「他在人心中依照每人在爱德中进步的程度，点燃起真挚的愿望，这爱德使人爱他已认识的，并切望他还不认识的」(124)。
此外，圣神的任务也是将门徒们改变成基督的证人：「他要为我作证，而你们也要作证」(125)。
但是还有甚者，圣保禄在这一点上将隐藏在新约中的综合成为一套神学。为他来说「作为基督徒」，全部基督徒生活，天主子女的新生活，就是依照圣神的生活(126)。只有圣神使我们能向天主说：「阿爸，父啊!」(127)。没有圣神我们不能说：「耶稣是主」(128)。建立教会、基督团体的神恩，都来自圣神(129)。在这种意义之下，圣保禄给所有的基督徒以下的教训：「你们要充满圣神」(130)。圣奥斯定说得很清楚：「我们的信仰及善行，由于我们的自由选择是我们的，但是两者都是来自信仰及爱德的圣神」(131)。
因此，增加信仰及使教友生活成熟的教理讲授，是圣神的工作，也是只有他能在教会内振兴并支持的工作。
由以上各章节及其他新约段落所得的构想，使我得到两个信念。
首先，显然地，当教会完成他的讲授教理的任务时－－而每位基督徒也在教会内并以教会的名义从事这任务－－他应体认，他是以圣神活跃的及驯顺的工具的身份而工作。不停地呼求这圣神，与他相通，努力认识他的真正启示，应该是施教教会的及所有传道员的态度。
其次，更深切的愿望妥善瞭解圣神的行为，并更进一步地献身于他－－正如我的前任教宗保禄六世在「在新世界中传福音」的宗座训令中所说，「我们在教会内度着圣神的最好季节」(132)－－应激起一次教理讲授的觉醒。事实上，「在圣神内的革新」将是真正的，在教会内将产生真实的效力，并不是因为他兴起一些非常的神恩，而是因为他引领大批信友，在日常生活中默默地、坚忍地及持久地努力，好能日渐认清基督的奥迹，并为此而作证。
我在此呼求圣父及圣子的神，降到讲授教理的教会内，我也呼求他在教会重新恢复教理讲授的活力。
玛利亚, 、门徒的母亲和楷模
73希望五旬节的童贞圣母，经过她的转求为我们求得这恩惠!她由于特殊的任务，得见到她的圣子耶稣「在智慧上、身材上及恩宠上成长」(133)。这个儿子，也是「天父的唯一子」，「充满圣宠及真理」在她的膝上，后来在纳匝肋隐居的生活中听她讲话，是由圣母教导他在人性方面认识圣经及天主对于他的子民的计划史，并且敬拜父(134)。反过来，她也是耶稣的第一位门徒：第一位在圣殿中，因为在圣殿中重新找到他时，她从她的年轻儿子得到一些教训，她并且把这些教训保存在心中(135)。她是第一位门徒因为没有人「得到天主的教导」(136)，到达这种深度。「作母亲，同时也是门徒」，这是圣奥斯定论圣母所说的。同时他又说，为她来说，做门徒比做母亲更重要(137)。因此，并不是毫无理由地，在世界主教会议厅中人们说玛利亚是「一本活的要理问答」、「讲授教理者的母亲及楷模。」
因此、希望圣神的临在，藉着玛利亚的转求，赐给教会在其重要的讲授教理的工作上史无前例的活力。如此教会将在这恩宠之时，有效地完成从他的师傅手中得到的不可转移的及普遍的任务：「去，使各国成为我的门徒」(138)。我以宗座的祝福降福你们。
若望保禄二世
一九七九年十月十六日我任教宗职第二年发于罗马圣伯铎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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