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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八年五月卅一日
天主教中国主教团秘书处 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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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主的日子
第二章 基督的日子
第三章 教会的日子
第四章 人的日子
第五章 日子中的日子
结论
附注
尊敬的主教及司铎弟兄们,
亲爱的弟兄姊妹们:
1 主的日子-这是宗徒时代以来对主日的称呼(1)-在教会历史中,一直受到特别的重视,因为主日与基督奥迹的核心有密切的关连。事实上,在每一周之日子的计算中,主日都会使人想起基督的复活。主日是「每一周中的复活节」,在这一天庆祝基督战胜罪恶与死亡,庆祝在祂内完成了第一次的创造,以及「新创造」的开端(参阅格后五17)。那一天使我们以感恩敬拜的心情回想世界的第一天,并以活泼的望德盼望着「最后的一天」,那时,基督将在光荣中来临(参阅宗一11:得前四13-17),一切事物都要更新(参阅默廿一5)。
因此圣咏作者的欢呼适当地应用在主日这天:「这是上主所安排的一天,我们应该为此鼓舞喜欢」(咏一一八24)。此一欢乐的邀请,复活节礼仪予以重复,它反映出那些看到基督被钉十字架的妇女,「在一周的第一天,大清早」(谷十六2),来到坟墓那里,发现坟墓已空时,所感到的惊奇。那也是邀请我们在某种方式上,重新体会厄玛乌两位门徒的经验,当复活的主在路上与他们同行,给他们讲解圣经,并在「分饼时」显示出自己时,他们觉得「他们的心是火热的」(参阅路廿四32,35)。它也重复了门徒在同一天晚上体验到的欢乐-先是不敢确定,然后是势不可挡-,即当复活的耶稣来看他们,而且赐给他们平安和圣神时的欢乐(参阅若廿19-23)。
2 耶稣的复活是基督徒信仰所依据的基本事件(参阅格前十五14)。那是一件令人惊讶的事实,可以在信德的光照下充分领会。然而在历史上,则是由那些有幸见到复活主的人来证明这事的真实。这个奇妙的事件,不但在人类历史上是绝无仅有,而且存在于时间奥迹的正中心。事实上,正如复活前夕守夜礼中祝圣蜡烛时的礼仪所说:「时间属于祂(基督),世代也属于祂」。因此教会纪念基督的复活,不是只有一年一次,而是每个主日都会纪念,教会想藉此向每一个世代的人指出历史的真正支点,世界起源的奥秘以及它最终的命运都导向这支点。
因此我们以第四世纪一篇讲道词中的话,宣称「上主的日子」就是「日子之主」(2),是颇为允当的。圣热罗尼莫曾对这个日子深深动情,而说:「主日是复活的日子,是基督徒的日子,是我们的日子」(3)。凡在复活主内领受了信仰恩宠的人,也必能以同样深刻的感情领会一周中这个日子的重要性。对基督徒来说,主日是「最根本的庆日」(4),不只是为了标示时间的连续,也是为了启示「时间」更深刻的意义。
3 主日最基本的重要性,在两千年的历史中一直受到承认,而在梵二大公会议中再度强调:「每隔七天,教会庆祝复活奥迹。这个传统可追溯至宗徒时代,它的起源就是基督真正复活的那天-那一天确可称之为『主的日子』」(5)。教宗保禄六世批准新的罗马普通历法(General Roman Calendar)以及调整礼仪年度的一般准则(Universal Norms)时,也再次强调主日的重要性(6)。第三个千年的即将来临,呼吁信友在基督的光照下反省历史的进程,也要求信友以新的热情来重新发现主日的意义:它的「奥秘」、它的庆祝以及对基督徒和人类生活的重大意义。
我欣慰地指出,自从梵二大公会议召开以来,此一重要的主题不但被你们-亲爱的主教弟兄,信仰的导师-多次提及,同时也发起了各种牧灵计画,而在你们的神父的支持下,由个人或共同来发展推动这些计画。在公元两千年大禧年即将来临之际,我希望以这封牧函对各位在这非常重要的领域中所做的牧灵工作的努力,表示支持。但同时我也愿意转向你们-基督的信徒,每个主日与堂区神父聚在一起举行感恩祭,庆祝「主的日子」时,让我的精神也彷佛在所有的信友团体内。这篇宗座牧函的许多看法和洞察力,都是从我在Krakow教区服务的经验得来的,也是从我担任罗马主教以及圣伯铎的继任者以来,在礼仪年中不同节庆期间的主日,定期到罗马的各个堂区探访所得来的。我一向乐意与各位信友交换灵修生活经验,我认为这封牧函就是这种经验交换的继续,在这个不断改变的环境中,我与各位一同反省主日的意义,并强调要真正把主日视为「主的日子」来度过的理由。
4 直到不久之前,传统的基督徒国家遵守主日为圣日,仍然没什么困难,因为那几乎是一种普遍性的做法,也因为即使是民间团体,都认为在工作日程表中,星期日应该是休息的日子。然而今天,即使经法律批准星期日为节日的国家,也因为社会经济条件的改变,造成社会行为的重大变化,而改变了主日的特性。度「周末」的习惯愈来愈普遍,这个每周一次的停工时期,大家也许会出远门,也往往会参加一些通常在不上班的日子里举行的文化、政治或体育活动。这种社会和文化现象,绝非没有积极的层面,如果能尊重其真正的价值,可以对人民的发展有所助益,对整个社会生活的进步也有帮助。这一切不但能满足人们休息的需要,也能满足「庆祝」的需要,而那是人性中与生俱来的。但遗憾的是,当「主日」失去了它基本的意义,只成为「周末」的一部分时,人们就会被局限在一个狭窄的小天地里,不再能看到「天国」(7)。于是虽然穿着庆节的礼服,实际上却没有庆祝庆节的能力。
然而,基督的门徒却必须避免在庆祝主日以及度周末之间有任何混淆,前者必须真正的守主日为圣日,后者则只被视为一段单纯的休息、轻松的时间。这需要有真正成熟的灵修生活,使基督徒能完全按照信德的恩赐,「做一位基督徒」,时时准备好答覆心中所怀希望的理由(参阅伯前三15)。这样,他们才能深入了解主日的意义,因而即使在艰苦的处境中,也能够完全顺从天主圣神而生活。
5 从这个观点来看,情况似乎有点复杂。一方面有些年轻的教会树立了榜样,让人们看到,不论是在都市或在分散得很广的乡村,都可以热心地庆祝主日。而在另一方面,世界上其他地方,因为社会的压力已经很显着,也或许因为信仰的动机已弱,参加主日礼仪的人,比例上相当的低。在许多教友心中,不只是渐渐不再以感恩祭为中心,即使对于尽教友的本分,与教会其他人一起向天主感恩、祈祷的意识也似乎渐渐地淡了。
此外,传教地区以及许久以前就已接受福音的国家,都缺少神父,这也是造成并非每个堂区都能举行主日感恩祭的原因。
6 由于这一连串的新情势以及所引起的问题,似乎比过去更需要找出作为教会规诫之基础的教义方面的深刻理由,使所有的教友都能清楚了解基督徒生活中,「主日」的持久价值。为此我们追随教会古老传统的足迹,即梵二大公会议有力地重申的教导:「在主日这天,基督信徒都应该集会,听取天主的圣言,参与感恩祭,纪念主耶稣的受难、复活与光荣,感谢天主,因为祂曾『藉耶稣基督从死者中的复活,重生了他们,以获得那充满生命的希望』(参阅伯前一3)」(8)。
7 本牧函希望引起各位重视「主日」的许多不同层面,如果考虑到这些,就很容易了解遵守主日为圣日的本分,特别是藉着参与感恩祭,并藉着怀有基督徒之喜乐及兄弟之情谊的休闲遵守主日时。
「主日」这个日子是基督徒生活的中心。自从我就任教宗之始,就不断地一再重申:「不要害怕!敞开大门,迎接基督!」(9)。同样,今天我也要强烈地敦促每一个人,来重新发现主日:不要怕把你的时间给基督!是的,让我们把时间给基督,使祂能把光明投射在上面,并给以方向。祂知道时间和永恒的奥秘,祂把「祂的日子」给我们,做为万古常新的爱的礼物。重新发现这个日子,是一项必须祈求的恩宠,不但为了让我们充分活出信德的要求,也使我们因此能具体地答覆人类心中最深切的渴望。给基督的时间绝不可能是一种损失,反而是一种获得,这样,我们的各种关系以及整个的生命都会变得更深度地人性化。
第一章 主的日子 赞颂造物主的化工 「万物是藉着祂而造成的」(若一3)
8 对基督徒来说,主日尤其是一个复活节的庆典,它被复活基督的光荣整个照亮。那是「新的受造物」的庆典。然而,如果深入去了解,这个观点与圣经开始的几页所告诉我们的,天主创造天地万物的计画是分不开的。确实,「时期一满」(迦四4),圣言成了血肉;但是,也由于祂是天父永生之子,由于这身分的奥秘,使祂成为宇宙的起源和终了。正如若望在福音的序言中所写:「万物是藉着祂而造成的,凡受造的,没有一样不是由祂而造成的」(一3)。保禄在致哥罗森人书中也强调这一点:「在天上和在地上的一切,可见的与不可见的…,一切都是藉着祂,并且是为了祂而受造的」(一16)。圣子在天主创造工程中积极的临在,在逾越奥迹中充分地显示,在这奥迹中,基督因祂的复活「做了死者的初果」(格前十五20),建立了新的创造,并开始了当祂在光荣中再来时将完成的过程,那时祂「把自己的王权交于天主父…,叫天主成为万物之中的万有」(格前十五24,28)。
因此,在创世之初,天主的计画已经暗示着基督的「宇宙使命」。这个以基督为中心的观点,投射到整个时间之进展过程中,充满天主愉悦的注视,当祂停止一切工作时,祂「祝福了第七天,定为圣日」(创二3)。按照祭司典的第一个创世故事,「安息日」就是这样诞生的,它强烈地标示出这第一个盟约的独特性,在某方面也预告了新而永久的盟约中的圣日。「天主的休息」(参阅创二2),以及当选民离开埃及进入预许的福地时,天主给他们的安居之所(参阅出卅三14;申三20;十二9;苏廿一44;咏九五11),这样的主题,在新约中我们在决定性的「安息日」(希四9)之光照下再次读到,这是基督藉祂的复活而进入的日子。天主子民受召藉着保存基督孝爱服从的榜样,而进入同样的安息(参阅希四3-16)。因此为充分了解主日的意义,我们必须重读创造的伟大故事,并加深我们对于「安息日」神学的了解。
「在起初,天主创造了天地」(创一1) 9 创世纪故事以诗一般的体裁,美妙地传达了人们在浩瀚的创造工程前的敬畏,以及对那位从零中创造一切的造物主产生崇拜的感觉。这个故事具有强烈的宗教意义,是对宇宙创造者的赞歌,在面对不断到来的诱惑,要把世界本身神化时,这个故事指出造物主是唯一的主。同时,它是对天地万物之美好的赞歌,而天地万物全是天主大能且仁慈的手所塑造的。
「天主看了认为好」(创一10,12等)。这句反覆出现的话,突显了这个故事,而且在宇宙的每一元素上投下了积极的启发,也启示出对其适当的了解以及到最后再生的奥秘:只要这世界与它的起源保持联系,就是美好的世界;而被罪恶改变容貌后,藉着恩宠的帮助,回归到创造它的那一位,就可使世界再度变得美好。很显然的,与这过程直接有关的不是没有生命的物体及动物,却是人类,他们曾获得无与伦比的自由的恩赐,但也因这赐与而带来危险。紧接在创造天地万物的故事之后,圣经突显了按天主肖像所造的人类的高贵,与其堕落给世界带来黑暗及死亡(参阅创三)。
10 宇宙出自天主之手,因而带着天主的美善的印记。那是一个美丽的世界,理所当然地会使我们仰慕和喜悦,但也要求我们去耕耘和发展。在天主的工作「完成」时,这世界就准备好,让人类的活动来接手。「到第七天天主造物的工程已完成,就在第七天休息,停止所作的一切工程」(创二2)。圣经藉着「天主的工作」这个拟人化的喻象,不但让我们瞥见造物主与受造的世界之间神秘的关系,也启发人们明白与宇宙有关的任务。在某一方面,天主的「工作」对人类是个榜样,不但要我们居住在这世界上,也要我们「建立」这世界,而成为天主的「合作者」。正如我在《工作》通谕中所写,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创世纪的开头几章构成了第一个「工作的福音」(10)。这是梵二大公会议也曾强调的真理:「按天主肖像而受造的人,曾接受了征服大地及其所有的一切,并以正义及圣德治理一切的命令;目的是使人类承认天主是万物的创造者,并将自身及万物归诸天主,俾使人类征服万物后,天主的圣名见称于世」(11)。
今天科技、文化在各方面的进步迅速,日新月异,令人感到振奋。天主要人类在遵守天主法律的条件下,以他们的工作来充满与制服大地,而科技、文化的进步,就是天主托付给人类的此一使命所产生的历史性成果。
「安息日」:造物主欢乐的休息 11 如果说创世纪的第一页代表天主的「工作」,为给人立榜样,那么天主的「休息」亦是如此:「到第七天天主造物的工程已完成」(创二2)。这里我们又看到一个充满意义的拟人论。
如果我们把天主的「休息」解释为神的「不活动」,那是毫无新意。按其性质来说,建立世界的创造行动是不会停止的,天主一直在工作,正如耶稣提到安息日的诫命时所说:「我父到现在一直工作,我也应该工作」(若五17)。天主在第七天休息,并不是暗指天主是一位不活动的天主,而是强调天主所完成的事非常圆满。可以说这段话是谈到天主在祂亲手完成,且「样样都很好」(创一31)的工程前流连不去,为的是投下充满喜悦欣慰的注视。这是一种「默观的」凝视,并不是在寻找新的成就,而是欣赏那已经完成的工程之美。那是天主投注给一切事物的凝视,但是对人类-创造的顶峰,却投以特别的注视。这个凝视已泄露出天主愿意与祂按自己肖像所造的人类建立某种婚约关系,召唤人类与祂订立爱的盟约。这是天主将要逐渐成就的,祂藉着与以色列人订立、并在基督身上完成的救恩盟约,给全人类带来救恩。这是降生成人的圣言,祂藉着赐与天主圣神,并使教会成为祂的奥体及净配,将天父的仁慈及爱的召唤带给全人类。
12 在造物主的计画中,创造程序与救援程序之间有相异处,也有密切的关连。对此旧约也曾强调,它不但把安息日的诫命与天主在几天的创造工程后奥秘的「休息」相连(参阅出廿8-11),也与天主带领以色列人脱离埃及的奴役,而赐给他们的救恩相连(参阅申五12-15)。对创造工程感到欢欣,且在第七天休息的天主,也就是救援子民脱离法老王的压迫,而显示了祂的荣耀的同一天主。依照几位先知喜欢使用的意象,我们可以说在这两种情况下,天主都把自己显示为一位面对新娘的新郎(参阅欧二16-24;耶二2;依五四4-8)。
同一犹太传统中的某些成分也表示(12),为接近「安息日」,即天主「休息」的中心,我们必须在旧约和新约中认出表明天主与祂子民婚姻关系的强度。例如欧瑟亚就在这段美妙的章节中说道:「到那一天,我要同田间的野兽,天空的飞鸟和地上的爬虫订立盟约,并且我要从地上将弓弩、刀剑和战争毁灭,使他们安居乐业。我要永远聘娶你,以正义、公平、慈爱、怜悯聘娶你;以信实聘娶你,使你认识我是上主」(二20-22)。
「天主祝福了第七天,定为圣日」(创二3) 13 在第一个盟约中,安息日的诫命,是为了新而永久的盟约中的主日做准备,因此这条诫命深深植根于天主的计画中。也因为这样,这条诫命不同于其他诫命,并没有放置在严格的崇拜仪式的法规中,而是放在十诫中,这十诫(十句话)代表了铭刻在人类心版上的道德生活的支柱。以色列人以及后来的教会,藉着把这条诫命放置在伦理的基本结构中,就是宣称他们不认为这诫命只是关乎团体的宗教纪律,而认为是我们与天主之关系一种确定而不可缺少的表达,这关系是藉着圣经的启示来宣布并且阐述的。今天的基督徒必须在这个观点内重新发现此一诫命。虽然这条诫命会与人类对休息的需要自然地融合为一,但只有信德能让我们了解此诫命更深刻的意义,也确保这诫命不至于变得空洞或不受重视。
14 因此首先要说的是,主日是休息的日子,因为那是受到天主祝福,并定为圣日的日子,与其他的日子有别,是「主的日子」。
为了充分了解圣经中有关创造的第一种叙述中所说的守主日为「圣日」的意义,我们需要考虑整个故事,从这故事中可清楚地知道,每一个实体都必须回溯到天主。时间与空间都属于祂。祂不只是「一天」的天主,祂是人类所有日子的天主。
因此,如果天主以特别的祝福「圣化」了第七天,使那一天堪称为「祂的日子」,那么我们必须从盟约中深刻活泼的交谈,也就是从「婚姻」的交谈中来了解其意义。这是爱的对话,既不中断,也绝不单调沉闷。事实上,此对话使用了不同的「爱」的语域,从普通而间接的话语,到比较热烈的话语都有;圣经中的用语以及许多神秘家的见证,都毫不犹疑地采用从婚姻之爱的经验中所得到的比喻来描述这爱的对话。
15 人类的全部生命,因此也可以说人类全部的时间,都应成为对造物主的赞美及感谢。但是人与天主的关系也需要有明确的祈祷时间,使人与天主的关系成为一种热烈的交谈,谈及人的各方面。「主的日子」是人与天主关系最佳的日子:在这一日人们向天主高歌,而成为所有受造物的心声。
这正是主日也是休息的日子的原因:中断那往往令人紧张的工作节奏,也就是「更新」与「超脱」这种生动的说法,表示人与宇宙都依赖天主。一切事物都属于天主!每一周,天主的日子都一再来临,为宣布这项信条。因此「安息日」以启发性的方式被解释为,在时间的「神圣建筑」中的一个决定性的因素,此建筑标示出圣经的启示(13)。它使人想起宇宙和历史都属于天主;若非时时意识到这个真理,人类不可能在世上做造物主的合作者。
应「记住」安息日,守为「圣日」 16 天主在出谷纪中宣布十诫,以特殊的方式规定要守安息日:「应记住安息日,守为圣日」(廿8)。这段受圣神启示的章节随后提醒人们天主的工作,以说明守安息日的理由:「因为上主在六天内造了天地、海洋和其中一切,但第七天休息了;因此上主祝福了安息日,也定为圣日」(廿11)。这个诫命在规定必须做某事之前,先敦促人们应记住某事。它召唤人们记起天主创造天地万物的宏伟且重要的工程。这个记忆应启发人们的整个宗教生活,然后在天主要求人休息的那一天,以宗教生活来充满。因此「休息」就具有了一种神圣的价值:信友受到召唤要在主日休息,不只是像天主一样休息,而且憩息在主内,把整个受造物带到祂跟前,赞美感谢祂,像孩童一般亲密,像配偶一样友好。
17 安息日的「休息」以及对天主完成的奇妙事迹的「纪念」,这二者之间的关连也见之于申命纪中(申五12-15),在这里,守安息日的规定比较不是以创造工程为基础,而是以天主带领祂的子民出离埃及的成就为基础:「你应记得:你在埃及地也曾做过奴隶,上主你的天主以大能的手和伸展的臂,将你从那里领出来;为此,上主你的天主吩咐你守安息日」(申五15)。
这个阐述补足了我们已经看过的阐述;二者合在一起,使我们对创造及救恩有一个单一的神学观,在此观点下启示出「主的日子」的意义。因此这条诫命的重点,就不仅仅是任何一种的停止工作,而是为庆祝赞颂天主所行的奇妙化工。
只要这个「记住」是积极活泼的,对天主充满感谢及赞美,人类在「主的日子」的休息,就会呈现出完整的意义。那时人会进入天主「休息」的深处,体验到天主在创造工程后,见到祂造的一切「样样都很好」(创一31)时,所感受到的一阵喜悦。
从安息日到主日 18 因为天主的第三条诫命有赖人们记住天主的救恩工程,也因为基督徒把基督所开始的这个特定时间视为一个新的开始,因此基督徒把安息日后的第一天定为庆日,因为那是主从死者中复活的一天。基督的逾越奥迹充分启示了世界起源的奥秘,救恩史的高峰,以及对末日救世工程完成的预示。天主在创造工程中所完成的,以及在出谷纪中为祂的子民所做的,在基督的死亡与复活中得到了最完全的表达,虽然决定性的实现要等到末世、基督在光荣中再度来临时才会达成。在祂身上,安息日的「属神」意义充分实现,正如圣大额我略(Saint Gregory the Great)所说:「对我们来说,真正的安息日是我们的救主,我们的主耶稣基督」(14)。这也是为什么天主在人类的第一个安息日,凝视祂从虚无中所创造的一切时,所感到的喜乐,现在在基督于复活主日那天,显现给祂的门徒,赐给他们平安与圣神时(参阅若廿19-23),所感到的喜乐中表现出来。在逾越奥迹中,人类与全体受造物,「一同叹息,同受产痛」(罗八22),而得以认识那新的「出谷纪」,进入天主子女的自由中,能与基督一起呼喊,「阿爸,父啊!」(罗八15;迦四6)。在这奥迹的光照下,旧约中关于「主的日子」之诫命的意义已经在复活基督面容上闪耀的光荣中重被取回、予以改善并充分被揭示出来 (参阅格后四6)。我们从「安息日」移到「安息日后的第一天」,从「第七天」到「第一天」:主的日子成为基督的日子!
第二章 基督的日子 复活之主的日子,也是恩赐圣神的日子 每周的复活节 19 教宗依诺森一世在第五世纪初写道:「我们因为主耶稣基督神圣庄严的复活,而庆祝主日,而且不只在复活节那天庆祝,也在每周的第一天庆祝」(15),这段话是为一个已很确定的习俗作证,而这是主复活后最初几年演进而来的。圣巴西略说:「圣主日,因为主的复活而更荣耀,是其他所有日子的初果」(16);圣奥斯定则说主日是「一件复活节的圣事」(17)。
东西方所有的教会都极力强调主日与主的复活之间密切的关连。特别是在东方教会传统中,每个主日都是复活日(18),所以主日居于所有崇拜活动的中心。
由于此一持久不变且普世性的传统,我们很清楚看到,虽然主的日子根植于创造工程,甚至根植于圣经中天主「休息」的奥秘,不过为充分了解上主的日子,我们必须注视的仍然是基督的复活。基督徒的主日正是要每周引导信友,默想及活出逾越事件,那是世界救恩的真正泉源。
20 按照四部福音的共同见证,耶稣基督从死者中的复活,发生在「安息日后的第一天」(谷十六2,9;路廿四1;若廿1)。同一天,复活的主显现给厄玛乌的两位门徒(参阅路廿四13-35),以及聚在一起的十一位门徒(参阅路廿四36;若廿19)。按若望福音的记载(参阅廿26),一周后,门徒再次聚在一起,耶稣显现给他们,并把受难的记号指给多默看,让多默知道祂就是主。五旬节那天,也就是犹太人的逾越节之后第八周的第一天(参阅宗二1),耶稣倾注圣神在他们身上,应验了祂在复活后对门徒的许诺(参阅路廿四49;宗一4-5),而五旬节也是个主日。那天也是第一次宣讲和第一次行洗礼的一天:伯铎向聚集的群众宣布基督复活了,于是,「凡接受他的话的人,都受了洗」(宗二41)。这是教会的出现。当分散各地的天主儿女超越彼此所有的差异,同心合意聚集在一起,教会就由此而显现出来。
一周的第一天 21 由于这个原因,从宗徒时代以来,「安息日后的第一日」,即一周的第一天,就开始构成基督门徒的生活规律的特征(参阅格前十六2)。「安息日后的第一日」,也是特洛阿的信友聚会「擘饼」的一天,那天保禄向他们讲道话别,而且奇迹般地救了青年厄乌提曷(参阅宗廿7-12)。默示录也证明当时有把一周的第一天称做「主日」(一10)的习惯。现在则成为基督徒不同于其他人的一项特色。早在第二世纪之初,俾斯尼亚(Bithynia)总督小普林尼(Pliny the Younger),在他论及基督徒习俗的报告中说到「他们在固定的日子,于日出前聚会,并一起向基督唱出赞美诗,就像对一位神一样」(19)。基督徒说起「主的日子」时,把这个名词赋予复活节宣报的全部意义。那宣报就是:「耶稣基督是主」(斐二11;参阅宗二36;格前十二3)。七十贤士译本把旧约启示中天主不可言喻的名号译做雅威,而基督因此也有了同样的名号。
22 初期基督徒时代,在福音传播的地区,人们的生活节奏中仍然没有「每周循环」的概念,希腊和罗马历法中的节日也与基督徒的主日并不一致。因此对基督徒来说,每周在固定的日子守主日是很困难的事。这也是为什么信友必须在日出前聚会的原因(20)。然而忠实地信守每周的生活规律成为规范,因为那是以新约为根据,而且与旧约的启示相关连。护教学家及教父们在着作和讲道中都极力强调守主日的重要,而他们谈到逾越奥迹时,使用同一的圣经章节,按圣路加的见证(参阅路廿四27,44-47),就是复活的基督亲自解释给门徒听的章节。在这些章节启示下,庆祝复活的日子就具有了教义上的和象征性的价值,能够表达整个基督奥迹的新意。
与安息日渐渐有别 23 第一世纪的教理讲授,也十分强调这个「新意」,以证明主日较安息日来得重要。在安息日,犹太人必须在会堂中聚会,而且按照法律规定的方式「休息」。宗徒们,特别是圣保禄,最初仍继续到会堂聚会,好向会众宣讲耶稣基督,解释「每安息日所诵读的先知的预言」(宗十三27)。有些团体一方面遵守安息日,同时也庆祝主日。然而没多久,这两个日子的差异愈发明显,主要是为了反对那些原本是犹太教的基督徒,因为他们坚持遵守旧的法律。圣依纳爵.安提约基(St﹒Ignatius of Antioch)写道:「如果那些依照旧的方式生活的人,来到了新的希望之中,不再遵守安息日,而遵守主日,在那一天我们的生命已藉着祂和祂的死亡而出现…从那奥迹中,我们领受了信仰,也保守这信仰,好让我们被人认为是基督-我们唯一的主-的门徒,那些先知们是属于圣神内的基督门徒,既然他们等待主的来临,我们又怎能没有祂而生活呢?」(21)。圣奥斯定则说:「因此主也在祂的日子中,也就是祂受难后的第三天盖上了祂的印记。然而在每周的周期中,那是第七天后,即安息日之后的第八天,也是一周的第一天」(22)。在教会的想法中,主日与犹太人安息日的差异愈来愈强烈,虽然在历史上曾有一段时期,由于非常强调主日休息的本分,所以主的日子变得很像安息日。此外在基督宗教里,总是有一群人同时遵守安息日和主日,把这两个日子视为「兄弟日」(23)。
新创造的日子 24 比较基督徒的主日与旧约中安息日的观念,会引发令人十分感兴趣的神学方面的深入研究。尤其是揭示出复活与创造之间的独特关连。基督徒的想法会很自然地把发生在「一周的第一天」的「复活」与创造宇宙的那一周的第一天相连(参阅创一1-二4),后者构成了创世纪中的创造故事,而第一天是天主造了光的日子(参阅一3-5)。这个关连使得我们了解「复活」是一个新创造的开始,首先新受造的就是光荣的基督,祂是「一切受造物的首生者」(哥一15)也是「死者中的首生者」。
25 其实,主日比其他日子都更重要,这个日子召唤基督徒记住在洗礼中所领受的救恩,也使他们在基督内更新。「你们既因圣洗与祂一同埋葬了,也就因圣洗,藉着信德,即信使祂由死者中复活天主的能力,与祂一同复活了」(哥二12;参阅罗六4-6)。教会礼仪强调主日的洗礼幅度;它要求教友就像在复活前夕守夜礼一样,在一周中「教会纪念主复活的日子」来举行洗礼(24),同时也建议弥撒前洒圣水,作为一个适当的忏悔仪式,洒圣水礼也令人想起那使基督徒生命诞生的受洗时刻(25)。
第八天:永恒的意象 26 相反的,安息日做为一周的第七天,使「主的日子」多了一个有互补作用的象征,此象征颇受教父们的喜爱。主日不只是第一天,也是「第八天」,此日与那七次连续的日子相比,占有独特且超越的地位,它不但使人想起时间的开始,也想到「未来世纪」的结束。圣巴西略(St Basil)解释说,主日象征在目前这个时刻之后的那个真正独特的日子,那一天没有结束,也没有晚上或早晨;是一个永恒的世纪,永不会老化;主日就是不断地预言生命没有结束,而更新基督徒的希望,并一路上给他们勇气(26)。「最后一天」将完全实现安息日的末世象征,圣奥斯定在为末日做准备时,在他的《忏悔录》最后,形容末世为:「宁静的平安,安息日的平安,不夜的平安」(27)。基督徒在庆祝「主日」-既是第一天,也是第八天-时,就被引向永久生命的目标(28)。
基督之光的日子 27 以基督为中心的观点,也启发了另一种象征,基督徒的反省和牧灵实践都把这个象征归于主日。罗马人把主日称做「太阳的日子」,某些现代语言中仍旧保留此称呼。教会就凭着有智慧的牧灵上的直觉,把这称呼的内涵予以基督化(29)。这是为了使信友避开崇拜太阳的诱惑,而把那一天的庆祝导向基督-人类真正的「太阳」。圣犹斯定(St﹒Justin)写信给异教徒时,利用当时的用语来指明基督徒在「称为太阳日的那天」(30)聚会,但是对于信友来说,这个表达方式已经有了一个新的意义,毫无疑问的是根源于福音(31)。基督是世界的光(参阅若九5;并参阅一4-5,9),而且在每周时间的推算中,纪念祂复活的那一天,是祂光荣的显现的永久反映。主日这一天被复活基督的胜利所照亮,这样的主题在时辰礼仪(日课)中可以看到(32),而且在Pannichida,即东方教会为准备主日的前夕守夜礼中也特别强调。世世代代以来,教会在这一天聚会时,也像匝加利亚仰望基督、看到基督时感到同样的惊奇:因为在基督身上看到曙光,能「光照那坐在黑暗和死影中的人」(路一78-79);同时教会也表达了西默盎双臂抱着圣子时所感到的喜乐,因为祂来是「为作启示异邦的光明」(路二32)。
赐与圣神的日子 28 主日,光明的日子,也可以称做「火」的日子,表示与圣神有关。基督之光与圣神的「火」有密切关系,这两种喻象合在一起就启示基督徒「主日」的意义(33)。耶稣在复活节当晚显现给门徒时,向他们嘘了一口气,并说:「你们领受圣神罢!你们赦免谁的罪,就给谁赦免;你们存留谁的,就给谁存留」(若廿22-23)。倾注圣神是复活的主在复活主日送给门徒的大礼。耶稣复活五十天以后,也是一个主日,圣神像「暴风」和「火」(宗二2-3)一样,降临在与圣母聚在一起的门徒身上。五旬节不只是创立教会的事件,也是永远赐给教会生命的奥迹(34)。在每年一度结束「大主日」(35)的庆祝中,都有相当隆重的礼仪来纪念这事件,但因为它与逾越奥迹的密切关系,所以在每个主日中,仍然具有深刻的意义。因此从某一方面来讲,「每周的复活节」也成为「每周的五旬节」,此日基督徒再次经历门徒与复活主喜乐的会晤,并领受赐与生命的圣神嘘气。
信仰的日子 29 藉由这些表示主日特点的不同的幅度,主日特别呈现出是一个信仰的日子。是在这一天,经由圣神的大能-祂是教会活生生的「记忆力」(参阅若十四26),使复活的主的第一次显现就成为每一个基督门徒在「今日」重温的事件。信友在主日聚会时,相聚于基督的临在中,感到自己也像门徒多默一样受到耶稣的召叫:「把你的指头伸到这里来,看看我的手罢!并伸过你的手来,深入我的肋膀,不要作无信的人,但要作个有信德的人」(若廿27)。是的,主日是信德的日子。主日的感恩祭,与其他隆重庆典的礼仪一样,都包含信仰的宣示,就是为强调这一面。信经,不论是诵念或是用唱的,都宣认主日的洗礼和逾越奥迹的特征,在这一天,领过洗的人以特别的方式,重新激发他们的领洗誓愿,再度表达对基督和福音的信从。受过洗礼的人,藉聆听主的圣言、领受主的身体,瞻仰临在于「神圣的标记中」的复活的耶稣,与宗徒多默一起承认:「我主,我天主!」(若廿28)。
不可少的日子 30 因此我们很清楚地知道,为什么即使在我们这困难时期,仍必须保持这个日子的特性,更应彻底地生活出来。在第三世纪初,一位东方作家记述道,早在那时,每个地区的信友都定期地守主日为圣日(36)。开始时这是自动自发的做法,到后来变成了一项由法律批准的规定。两千年来,主的日子构成了教会历史,我们又怎能认为它不会继续塑造教会的未来呢?今天的种种压力,使教友更难尽守主日的本分;教会以慈母的敏锐心情,关心每一个子女的情况。她尤其感觉到自己受到召叫,要以新的教理讲授和对牧灵工作的奉献,以确保在正常的生命历程中,没有一个教会子女丧失庆祝主日所带来的充沛恩宠。本着这种精神,梵二大公会议曾就改革教会历法,与不同民历一致的可能性发表声明,宣布教会「必须确保连主日在内的七日为一周」(37)。由于主日的多重意义和面貌,而且与信仰的基础有关,因此在第三个千年将临之际,基督徒的主日庆祝仍然是基督徒身分中一项不可缺少的因素。
第三章 教会的日子 感恩聚会:主日的中心 复活之主的临在 31 「我同你们天天在一起,直到今世的终结」(玛廿八20)。基督的这项许诺一直不断地在教会内回荡,这是教会生命富有创造力的秘密,也是教会希望的泉源。主日是复活的日子,不只是纪念一件过去的事件,而是庆祝复活的主活生生地临在于祂自己的子民当中。
为了适当地宣扬此一临在,并且生活出来,光是基督的门徒个别地祈祷,暗自在心中纪念基督的死亡与复活。那是不够的。因为接受领洗恩宠者的得救,并不只是以个人身分,而是由于是基督奥体的肢体,是天主子民中的一员(38)。因此众人聚在一起,充分表达教会的特性,是很重要的。教会是复活的主所召集,祂献出生命,「为使那四散的天主儿女都聚集归一」(若十一52)。他们藉着所赐的圣神,在基督内已成为「一个」(参阅迦三28)。基督徒聚在一起时,这合一就成为有形可见,那时他们清楚地了解,也向世人证明,他们是「从各支派、各异语、各民族、各邦国中」(默五9)获得救赎的人民。世世代代以来,基督门徒的聚会,具体表现出第一批基督徒团体的形象,路加在《宗徒大事录》中,就曾举例说明第一批受洗的信友「专心听取宗徒的训诲,时常团聚,擘饼,祈祷」(二42)。
感恩的聚会 32 感恩祭不只是特别强烈地表达了教会的实实在在的生命,从某种意义来说,感恩祭也是教会生命的「源头」(39)。感恩祭喂养教会、形成教会:「因为饼只是一个,我们虽多,只是一个身体,因为我们众人都共享这一个饼」(格前十17)。正因为教会奥迹与圣体圣血圣事有如此重要的关连,所以特别在感恩祭中感受到这奥迹,并被宣报和生活出来(40)。
感恩祭所固有的教会幅度,在每一次感恩祭中充分实现。但是特别在全体信友被召集聚会,纪念主复活的日子时,表达得最彻底。因此《天主教教理》意味深长地教导我们:「庆祝主的日子和举行主的感恩祭,是在教会生活的中心」(41)。
33 在主日弥撒中,基督徒特别强烈地再次经历逾越节那晚,门徒聚在一起,复活主显现给他们时的体验(参阅若廿19)。从某种意义来讲,所有时代的天主子民,当时都临在于那一小群门徒,也就是教会的初果当中。藉着他们的作证,每一世代的信友都听到基督的问候:「愿你们平安!」这问候充满了默西亚的平安,是藉祂的血而获得,并与圣神一起所赐给的。基督在「一周后」(若廿26)回到门徒当中,可以视为基督徒团体每七天一次,在「主的日子」,即「主日」聚会习惯的预示,以宣示我们相信祂的复活,并领受祂所预许的祝福:「那些没有看见而相信的,是有福的」(若廿29)。从路加福音叙述厄玛乌的两位门徒,基督接近他们并引领他们了解圣经,然后与他们同桌吃饭的故事,可以看出复活的主的显现与感恩祭的密切关系。当耶稣「拿起饼来,祝福了,擘开,递给他们」(路廿四30)时,他们认出耶稣来。在这个叙述中,耶稣的动作正是祂在最后晚餐中的动作,并明白地提及「擘饼」的动作,而第一代的基督徒就是用「擘饼」来指感恩祭。
主日感恩祭 34 的确,主日的感恩祭,就其本身来说,与其他日子举行的感恩祭并无不同,也不能与整个礼仪和圣事生活分开来看。按其性质来说,感恩祭是教会的一种显示(epiphany)(42);而这一点在教区的教会团体与其牧者一同聚会祈祷时,最能表现出来:「天主的全体子民,主动而充分地参与同样的礼仪行为,尤其是参与同一感恩礼,同一祈祷,在同一祭台前由司铎团与职员围绕着主礼的主教时,实在是教会的主要表现」(43)。此种与主教以及与整个教会团体的关系,是每一次感恩祭中所固有的,不论是在一周中的那一天举行,即使并非主教主持时亦然。感恩祭中的感恩经为主教祈祷,就说明这一点。
但是由于主日感恩祭特别隆重,同时信友有参与的本分,也因为那是「在基督战胜死亡,让我们分享祂永远的生命那天」(44)举行,因此主日的感恩祭更强调它本有的教会幅度。主日感恩祭成为其他时候举行的感恩祭的典范。每一个教会团体,聚集其所有成员一起「擘饼」,就成为教会奥迹具体临在的地方。在举行感恩祭时,这团体就开放自己,与普世教会共融(45),恳求天父「垂念普世教会」,使她在全体信友与教宗、并与个别教会之牧者的同心合意中,一起成长,直到她达到爱的完美境界。
教会的日子 35 因此主的日子也是教会的日子。于是可以了解为何主日感恩祭的团体幅度在牧灵层次上必须特别强调。正如我在别处曾提及,在堂区的许多活动中,「没有一样活动像庆祝主的日子以及举行感恩祭那样重要,同时那么能培养团体感」(46)。梵二大公会议警觉到这一点,因此提醒我们,必须尽力「发挥堂区活泼的团体意识,特别是在团体举行主日弥撒时,发挥出来」(47)。后来的礼仪法令也提出同样的看法,要求通常在其他圣堂或小堂举行的感恩祭,在主日及圣日中应与堂区圣堂(本堂)举行的礼仪协调,以「培养教会的团体意识,这意识藉由主日的团体礼仪以特别的方式得以培养和表达出来,此礼仪或由主教主持,尤其是在主教座堂,或在堂区聚会中,由本堂主持,他代表主教」(48)。
36 主日聚会是特别有利于合一的场合:实际上在此举行合一的圣事,这圣事深深地标示出,教会是藉圣父、圣子及圣神的合一,并在其内集合起来的民族(49)。对基督徒家庭来说,在主日聚会中,父母与子女在同一餐桌上分享圣言以及生命之粮,因此主日聚会是他们身为「家庭教会」的身分及其「职务」的一种最高表达(50)。关于这一点,我们最好应提醒为人父母者,最重要的是要教导他们的子女参与主日弥撒;教理老师应帮助父母,向他们解释为何应遵守这条诫命,而他们受托照顾儿童的灵修生活,应将引领儿童参与弥撒,视为对儿童培育的一部分。在环境许可,又不违背礼仪规定的情形下(51),举行儿童弥撒,也是有帮助的。
在堂区的主日弥撒中,由于堂区是「感恩的团体」(52),自然地会看到堂区里有各种不同的小团体、运动、善会,甚至有较小规模的修会团体相聚。各个团体藉着教会当局的分辨(53),有不同的而各有特色的灵修方式,而有所区分这是正当而合理的。但是堂区的主日弥撒,却可以使各团体超越彼此的不同,而体验到他们所共有的最深刻经验。所以在主日,即聚会的日子,不鼓励举行小型的团体弥撒,这不但是为了让堂区聚会不致于缺少主持的神父,也是为了维护和促进教会团体的生活及合一(54)。这是一般性的指示,即使有例外,也必须有清楚而严格的规定,由个别教会的牧者,按照培育及牧灵照顾的特别需求,并顾及个人或团体的益处-尤其是要考虑到,这样的例外是否对整个基督徒团体有益,来做明智的分辨后决定。
朝圣的子民 37 当教会在时间过程中前进时,想到基督的复活,以及这个每周一次的庄严纪念,可帮助我们记住天主的子民是在朝圣的旅途中,并具有末世特征。教会经历一个又一个的主日,走向最后的「主的日子」-就是那个没有终结的「主日」。对基督来临的期待,铭刻在教会的奥迹中(55),而且在每一次感恩庆典中表示出来。但是,由于主日特别纪念复活基督的光荣,同时也更强烈地提醒人们想起祂以后「再度来临」时的光荣。这使得在主日这天,教会更清楚地显示她身为「净配」的身分,在某种意义上,提前实现末世的天上耶路撒冷。教会在感恩聚会中把教会子女集合起来,教导他们等待「神圣的新郎」,她就是在做一种「欲望的操练」(56),预先品尝新天新地的喜乐,那时圣城新耶路撒冷要由天主那里降来,「如同一位装饰好迎接自己丈夫的新娘」(默廿一2)。
希望的日子 38 按这个看法,主日不但是信仰的日子,也是基督徒满怀希望的日子。分享「主的晚餐」就是在期待「羔羊婚期」(默十九9)的末日盛宴。基督徒团体在纪念基督的复活、升天庆典中,「欢乐地期待我们救主耶稣基督的来临」(57)。「基督徒的希望」受到这每周循环的周期所滋养、更新,成为人类希望的酵母和光明。所以信友祷词不但回应特定基督徒团体的需要,也回应全人类的需要;教会因为感恩祭而聚在一起,让世人知道「这时代的人们,尤其是贫困者和遭受折磨者,所有的喜乐与期望、愁苦与焦虑,也是基督信徒的喜乐与期望,愁苦与焦虑」(58)。因着主日感恩祭的奉献,教会使她子女奉献给天主的见证达到高峰。教会子女在一周中的每一天都宣扬福音,在工作中及许多责任中实践爱德,这就是他们的见证。如此教会更明显地表现出她的身分,她「就像一件圣事,或是说,与天主亲密结合、并与全人类彼此团结的记号和工具」(59)。
圣言的餐桌 39 在主日聚会中,正如在每一次感恩庆典中一样,我们在天主圣言和生命之粮的两个餐桌上遇见复活的主。圣言的餐桌让我们了解救恩史,特别是复活的耶稣亲自给门徒的逾越奥迹:「在教会内恭读圣经」(60)时,是基督亲自发言,且临在于自己的言语内。在生命之粮的餐桌上,藉着纪念祂的受难与复活,复活的主真正、实在而永久地临在,并赐给我们生命之粮,作为将来光荣的保证。梵二大公会议提醒我们,「圣道礼仪与圣祭礼仪,彼此严密的结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敬礼行动」(61)。大公会议也敦促我们,「为给信友们准备更丰盛的天主言语的餐桌,应该敞开圣经的宝库」(62)。然后文献又命令,在主日弥撒以及当守的圣日里,除非有重大理由,不得略去讲道(63)。这些适时的命令,在礼仪改革中忠实地具体实行了。关于这一点保禄六世在解释主日及圣日有更丰盛的读经时写道:「这些命令都是为了帮助信友日益强化他们『聆听上主圣言的饥渴』(亚八11);藉此,在圣神的引领下,激励新盟约的人民走向教会完全的合一」(64)。
40 考虑到大公会议召开卅多年以后的主日感恩祭时,我们必须评估宣讲天主圣言的成绩,以及天主子民对圣经的认识与爱好,是否有效地成长(65)。这包含两个层面-即感恩祭的举行及个人的实际体验,二者密切相关。从举行感恩祭这方面来说,大公会议使教会团体能以参与者使用的语言举行感恩祭,必能唤起人们对圣言有一种新的责任感,让「神圣文字的独特特性,不论用念的或用唱的」,都能放射出光辉(66)。从个人的实际体验来说,为了能好好地聆听天主圣言的宣讲,必须帮助信友心灵做好准备,对圣经有适当的认识,牧灵人员在可能情形下,应主动设计一些读经班,以加深信友对读经的了解,尤其是主日及圣日的读经。如果基督徒个人和家庭,没有定期以祈祷的精神和愿意受教于教会解释的心,去阅读圣经,以汲取新生命(67),是很难单靠礼仪中天主圣言的宣讲,产生我们所期望的果实。所以在主日以外的日子,把堂区中参与感恩祭的人,如神父、牧职工作者以及信友(68)集合起来,准备主日的礼仪,并事先反省主日要诵读的天主圣言,是很有好处的。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使整个感恩庆典-不只是讲道,还包括祈祷、唱歌、聆听,都能以某种方式表达出主日礼仪的主题,使参与者都能更强烈地被这礼仪所打动。显然,为圣言服务的人十分重要。他们应藉着祈祷、读经,来反省天主圣言,俾能忠实地解释圣经内容,并应用在人们所关心的事务及日常生活之中。
41 我们也应该记住,在礼仪中,尤其是感恩祭中宣讲天主圣言,与其说是一个默想和传授教理的时间,不如说是天主与祂子民交谈的时间。在这交谈中宣扬救恩的奇事,而且不断重申盟约的要求。在天主子民这方面,他们感到被召唤,以感恩和赞美,也以不断地「悔改」,证明他们的忠信,来回应这爱的交谈。因此主日的聚会促使我们从内心重发领洗誓愿。宣诵信经,就多少含有这种意义;而复活前夕的守夜礼,或是凡弥撒中举行圣洗圣事时,更会明白地重发领洗誓愿。我们在旧约中曾看到一些庄严的时刻,即重新立约、颁布法律,以及召集以色列人民-例如在西乃山下(参阅出十九7-8;廿四3,7),来再次答覆:「上主吩咐的,我们全部要做」,藉以重申他们忠于天主、服从天主诫命的决心。而主日感恩庆典中圣言的宣讲,在这种情况下,也具有了同样庄严的气氛。天主发言时,也等待我们的答覆:那是基督已经藉祂的「阿们」(参阅格后一20-22)替我们答覆的,这答覆也藉着天主圣神而在我们心中回荡,使我们所听到的,能深深地影响着我们(69)。
基督圣体的餐桌 42 圣言的餐桌会自然引向圣体的餐桌,并为使团体活出它多方面的幅度做准备,这些幅度在主日感恩祭中具有特别庄严的特性。当整个教会团体集合起来庆祝「主的日子」,感恩祭就比其他日子更明显地成为一个盛大的「感恩」,在感恩中充满圣神的教会与基督成为一体,转向天父,并代表全人类向祂发言。「每周一次」的节拍促使我们集合起来,以感恩的心纪念刚刚过去的事件,在天主的光照下回忆这些事件,并为祂无数的恩赐而感谢祂,「藉着基督,偕同基督,在基督内,在圣神的合一中」光荣祂。基督徒团体因此重新意识到,万物都是藉着基督而受造的(参阅哥一16;若一3),也是在基督内,即以奴仆的身分、取了我们的人性、并拯救我们的基督内,万有被重整了,好把一切交给天父;祂是万物的原始,是生命的泉源(参阅弗一10)。然后,天主子民以「阿们」同意感恩祭中最后的圣三颂,以信心和希望期盼着末日,那时基督「将把自己的王权交于天主父…好叫天主成为万物之中的万有」(格前十五24,28)
43 这种「上升」的动向,是每一次感恩庆典所固有的,而且使感恩祭成为一个喜乐的事件,洋溢着感谢与希望。但它特别在主日弥撒中表现出来,因为它与纪念耶稣的复活有特殊的关连。另一方面,此一令「我们举心向上」的「感恩」喜乐,是天主向着我们「下降」行动的结果,它永远刻在感恩礼之祭献的本质中,那是天主「自我舍弃」奥迹的至高表现与庆祝,基督藉着此一屈尊降格的行动,「贬抑自己,听命至死,且死在十字架上」(斐二8)。
弥撒确实使基督在十字架上的祭献重临现场。感恩祭中祝圣祷词,呼求天主圣神施以绝对独特的能力在饼酒上。基督在饼酒形下,以在十字架上自我奉献时的同样祭祀行动,把自己奉献给天父。「在弥撒中所完成的神圣祭献里,同一基督身在其中,以不流血方式自作牺牲;祂昔日以流血方式在十字架的祭台上一次而永远地奉献了自己」(70)。基督把教会的祭献与祂的祭献结合:「在感恩祭中,基督的祭献也成为祂肢体的祭献。信友的生活,他们的赞美、痛苦、祈祷、工作,都与基督的赞美、痛苦、祈祷、工作,及祂整个的奉献结合,因而获得新的价值」(71)。整个团体参与基督的祭献,这个事实在主日聚会中特别明显,它使得人们可以把过去一周的生活,以及所有的重担,都带到祭台前来。
逾越节筵席和弟兄的相聚 44 当我们把感恩祭视为逾越节筵席,基督自己做我们的食粮时,感恩祭的团体特征就浮现出来。事实上,「为了这个目的,基督把此祭献托付给教会,好让信友能够分享:在心灵方面藉信德和爱德分享,在圣事方面则在圣体祭宴中分享。参与主的晚餐常是与基督共融,祂为了我们牺牲自己,把自己献给天父」(72)。因为这个原因,教会建议信友参与感恩祭时,只要他们有适当的准备,都能恭领圣体;但是若明知自己身负大罪,则必须秉着圣保禄写给格林多教会信函的精神(参阅格前十一27-32),先在和好圣事中得到天主的宽赦(73)。这项领圣体的邀请,在主日及庆节的弥撒中显然更为坚持。
同样重要的是,我们必须谨记在心,与基督的共融,和我们与兄弟姊妹的共融密切相关。主日感恩聚会是一种兄弟之情的体验,只要尊重礼仪行动的特点,那种体验应清楚地表达出来。欢迎的姿势、祈祷的语气,以及敏于关心团体中所有人的需要等等,都有助于这种情谊的表现。在罗马礼仪中,把平安礼放在领圣体之前具有深意,它就是一种特别的表达方式,要求信友藉此表示天主子民接纳在这庆典中所完成的一切(74),也接纳在分享同一个饼时,所承诺的彼此之爱,同时牢记基督的要求:「你若在祭坛前,要献你的礼物时,在那里想起你的弟兄有什么怨你的事,就把你的礼物留在那里,留在祭坛前,先去与你的弟兄和好,然后再来献你的礼物」(玛五23-24)。
从弥撒到「使命」 45 基督的门徒在领受生命之粮时,就准备好,藉着复活的主和圣神所赐的力量,承担起日常生活中等待着他们的责任。对于已经了解在感恩祭中一切作为的意义的信友来说,感恩庆典的意义不可能在圣堂门内完全活出来。踉第一批复活的见证人一样,每个主日蒙召聚会,来体验并宣讲复活的主临在的基督徒,也被召唤,要在日常生活中传播福音并作见证。因此领圣体后经和礼成式-最后的降福及派遣,都必须更受到重视及了解,使所有参与感恩祭的人,对于托付给他们的责任,都能有更深的意识。一旦聚会结束,基督的门徒回到日常的环境中,立志把自己的整个生命当作一项礼物,一项悦乐天主的精神的祭品(参阅罗十二1)。他们为了在感恩祭中所领受的,而感到对弟兄姊妹有所亏欠;像厄玛乌的门徒一样,一旦在「擘饼」(参阅路廿四30-32)中认出了复活的基督,就觉得必须立刻回去,与他们的弟兄姊妹分享遇见主的喜乐(参阅路廿四33-35)。
主日的本分 46 由于感恩祭实在是主日的心,所以从最初几世纪开始,教会的牧人就不断提醒信友,参与感恩礼仪的重要。写于第三世纪的《宗徒遗训》(Didascalia)就敦促信友:「在主的日子要拋下一切,勤快地去参加聚会,因为那是你对天主的赞美。否则,那些在主日不参加聚会,以聆听生活的圣言,并以那永远的神粮为食的人,对天主又能有什么藉口呢?」(75)。一般说来,信友都能确信并接受牧人的召唤,虽然在某些时候和情况下,他们并未完全守此本分,但信友绝不能忘记,从基督宗教的最初几世纪直到今日,文献上所记载的那些英勇的司铎和信友,即使面对危险和失去信仰的自由,仍然善尽此一本分。
圣犹斯定写给安多尼皇帝及参议员的《护教书》,就很自豪地叙述那些从城市和乡间来到同一地方聚会的基督徒,在主日聚会中的行为(76)。在戴克里先(Diocletian)教难时期,他们的聚会遭到最严厉的禁止,许多人勇敢地违抗皇帝的禁令,宁可牺牲生命,也不愿错过主日感恩祭。在罗马总督统治下的非洲,Abitina的殉道者回答控诉他们的人:「我们毫无惧怕地庆祝主的晚餐,因为那是不可错过的;那是我们的法律」;「没有主的晚餐,我们不能生存」。有一位殉道者在承认她的信仰时说:「是的,我去参加聚会,我与我的弟兄姊妹一起庆祝主的晚餐,因为我是一位基督徒」(77)。
47 即使在最早的时期,参加主日聚会尚未成为一项规定时,教会就不断地肯定这良心的责任,这是最初几世纪的基督徒,发自内心的强烈需要。直到后来,眼见某些教友的冷淡或疏忽,教会只好明确规定教友有参加主日弥撒的责任,而这多半是出于劝导的方式,但有时教会也必须求助于特定的法典中的诫命。从第四世纪以来,多次的地方性会议(如公元三○○年的Elviar会议,不但谈到本分,也提到缺席三次就要惩罚)(78),特别是第六世纪以来的会议(如公元五○六年举行的Agde会议)(79),就是这种情形。这些地方会议颁布的法令,结果形成了普世性的做法,把参与主日弥撒是一项义务,视为十分正常的事(80)。
一九一七年的教会法典首次收录这个传统,成为一个普世性的法律(81)。现在的法典重申这一点,说道:「主日及其他当守的圣日,信友有参与弥撒的本分」(82)。这个法律通常使人了解到,守主日是一项重大的义务:这是《天主教教理》的教导(83),如果我们能记住主日对基督徒的生活是多么重要,也就容易了解为何会有这项教导了。
48 今天,正如教会之初的英勇时代,许多希望按信仰的要求而生活的信友,在世界各地都面临了困难的情况。有时他们的生活环境明显地并不友好,而有的时候-这种情况更为常见-则是对福音的讯息不感兴趣,没有反应。如果信友不希望被压倒,必须能够依赖基督徒团体的支持。所以应该使他们相信,在信仰生活中,他们必须与其他人在主日相聚,来庆祝新约圣事中主的逾越,这是非常重要的。因此主教有特别的责任,「确使所有信友都能尊重主日,守主日为圣日,而且把这日子真正当作『主的日子』来庆祝。在这一天,教会聚在一起,藉着聆听天主圣言、献上上主的祭献,藉着祈祷、仁爱工作和停工圣化主日,而重温逾越奥迹」(84)。
49 因为除非有重大阻碍,信友都有参与弥撒的义务,牧人也因此有相对的责任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履行这项规定。教会法律的条款也是朝着这个方向去做,例如在授予司铎的职务方面,经由教区主教授权后,司铎在主日或大节日可主持一台以上的弥撒(85),还有就是设立晚间弥撒(86)以及规定参与星期六傍晚以后,从第一晚祷开始算起所举行的弥撒,即可满全参与弥撒的本分(87)。事实上,从礼仪的观点来看,大节日就是从第一晚祷开始算起的(88)。因此有时人们称做「前夕弥撒」的礼仪,其实就是主日的「节庆」弥撒,主持者在弥撒中必须讲道和念信友祷词。
此外,牧人应该提醒信友,主日时若是离家在外,都应设法参与其所在地的弥撒,以亲身的见证来强化地方教会团体。这些团体则应该热诚地欢迎外来的弟兄姊妹,特别是那些吸引许多游客和朝圣者的地区,对那些访客,往往必须提供特别的宗教服务(89)。
歌唱与喜乐的庆典 50 由于主日弥撒的性质以及它在信友生活中的重要性,必须特别慎重地来准备主日弥撒。必须按照牧灵经验以及符合礼仪规定的当地习俗,尽力使弥撒的举行具备适于纪念主复活之日的节庆特性。为达到这样的目的,特别留意会众所唱的圣歌,是很重要的,因为歌唱十分宜于表达喜乐的心,增加礼仪的庄严性,培养共有同一个信仰、分享同一个爱的感觉。同时也要注意维持歌词和曲调的品质,好使今天新的创作,符合礼仪的要求,并配得上教会传统,在这方面,拥有一无价的「家产」。
全体会众都参与的庆典 51 此外,必须确使所有在场的人,不论老少,都感到弥撒与自己相关,应鼓励他们按礼仪所提示和推荐的方式,积极参与(90)。当然,这个责任只落在那些执行公务司祭职者身上,是他们在完成感恩祭,并代表全体人民把这祭献奉献给天主(91)。这不仅是教规方面的事,而是主祭者专有职务,与执事及未受圣秩信友的职务之差异的基础(92)。然而信友必须了解,由于领洗时领受了普通司祭职,「他们也参与感恩祭的奉献」(93)。虽然职务有别,他们仍然「把天主性的祭品奉献给天主,同时把自己和这祭品一同奉献。如此,在奉献时和领圣体时,他们都积极地参与礼仪」(94),在其中找到光明和力量,藉着祈祷及圣善生活的见证,来履行因领洗而领受的司祭职。
基督徒主日的其他时刻 52 参与感恩祭是主日的中心,但是守主日为圣日的本分却不能仅止于此。如果主日从开始到结束,都表明了感恩与积极纪念天主的救恩工程,那就是善度了上主的日子。这也促使每一位基督门徒,让这一天的其他时刻-参与礼仪以外的时刻:家庭生活、社会关系、轻松的时刻-能在日常生活中也流露出复活主的平安与喜乐。例如,父母子女轻松地相聚,不但有机会聆听彼此的心声,也能共度有益人格形成以及思考的时光。即使在平常的生活中,何尝不可以定出一段特别的祈祷时间-尤其是隆重的晚祷,或是教理讲授的时间。教理讲授可以定在主日前夕,为迎接感恩圣事来到人们心中做准备;也可在主日下午,以充实所领受的感恩圣事。
对许多人来说,这种传统的守主日方式,或许比较不易做到;然而教会显示她对复活之主的力量及圣神的大能的信心,让世人知道,今天的教会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不愿意在信仰的层次上以平庸及最低限度的建议为满足。她愿意帮助基督徒去做最正确、也最能中悦天主的事。但尽管有种种困难,我们仍然看到积极而令人鼓舞的标记。在教会中许多地方,都可感觉到有一种新的需要,需要各种形式的祈祷;这是圣神的恩赐。一些古老的宗教习俗也恢复了,例如朝圣;信友往往利用主日休息的时间,到朝圣地去朝圣,也许还跟全家人一起,这样他们可以共度一段有深刻信仰体验的时光。这些都是蒙受恩宠的时刻,必须藉着福音传播来培养,也要靠真正的牧灵智慧来带领。
没有神父的主日聚会 53 此外还有一个困难,就是有些本堂没有神父来主持主日感恩祭。年轻的教会常常会碰到这种情形,一位神父必须照顾分散得很广的信友。然而,在已有长远基督宗教传统的国家,也会遇到这种紧急情况,因为神父人数日渐减少,因此也不可能保证每个堂区都有本堂神父。在无法举行感恩祭的情形下,教会建议即使没有圣职人员,也要举行主日聚会(95),以遵守教廷交付给各主教团执行的指示和命令(96)。然而主日聚会的目的,永远必须是举行弥撒圣祭,那是主的逾越真正临在的一种方式,也是唯一让感恩聚会真正实现的方式,因为在这集会中,神父代表基督(in persona Christi)来主持擘开圣言之饼和感恩圣饼(圣体)。因此从牧灵的层面来看,必须尽一切可能,确使那些经常缺乏机会参与弥撒圣祭的信友,能够有参与的机会:或是安排神父定期前往,或是把握每一个机会,在方便各分散团体易于到达的中心地点安排信友的聚会。
广播和电视 54 最后要说的是,信友如果生病、行动不便,或是由于其他重大原因不能参与感恩祭,应该尽可能让自己从远处与主日弥撒结合,最好是按当日的弥撒经书来读经、祈祷;也可藉着参与感恩祭的意愿来与主日弥撒结合(97)。在许多国家中,广播和电视使他们可以加入某一圣地转播的感恩庆典(98)。当然这广播本身并不能使人满全守主日的本分,因为这本分要求我们参与在一个地方举行的兄弟般的聚会,同时能领受圣体。但是对那些无法参加感恩祭,因此也宽免了这种本分的信友,广播和电视则是一种很宝贵的帮助,特别是如果有神职人员能为病人送圣体,也给他们带去整个团体的问候和同舟共济之情。这样,主日弥撒也能为这些人结出丰盛的果实,使他们真正能够体验到主日就是「主的日子」和「教会的日子」。
第四章 人的日子 主日︰喜乐、休息和联络情谊的日子 基督「完全的欢乐」 55 「把这伟大的日子主日高举、超越其他日子的人,是有福的。天上和地下,天使和人类都要欢欣鼓舞」(99)。玛洛尼派(Maronite)礼仪中的这呼声,使人想到东西方礼仪中那些强烈的欣喜的欢呼,这一向是东西方主日的特征。此外,在历史上来讲,即使早在民间把主日当做休息的日子之前,基督徒已庆祝每周一次的主复活日,主要地视之为一个欢乐的日子。《宗徒遗训》中就敦促人们:「在一周的第一天,你们都应当欢乐」(100)。举行礼仪时也选择适当的姿势,藉以强调这一点(101)。圣奥斯定大声疾呼,要教会普遍觉醒,他形容每周复活日的喜乐:「把斋戒放置一旁,站立祈祷,做为复活的记号,这也是每个主日颂唱『阿肋路亚』的原因」(102)。
56 特别的礼仪形式会随着教会的教规时有改变,但除此之外,主日既是每周一次仿效门徒与复活的主初次的会晤,因此主日也总是标示出门徒问候师傅的喜乐:「门徒见了主,便喜欢起来」(若廿20)。这证实了耶稣在受难前所说的话:「你们将要忧愁,但你们的忧愁却要变为喜乐」(若十六20),这句话也回荡在世世代代的基督徒心中。祂不是也亲自祈祷,祈求门徒心中「充满祂的喜乐」(参阅若十七13)吗?主日感恩祭的节庆特色,表达出基督藉着圣神的恩赐所传达给祂教会的喜乐。喜乐正是圣神的果实(参阅罗十四17;迦五22)。
57 因此我们如果要再次发现主日的完整意义,必须重新发现信仰生活中的此一层面。当然,基督徒必须在整个生活中表现出喜乐,而不只是一周中的一天而已。但是由于主日是复活的主的日子,是庆祝天主的创造工程以及「新的创造」的重要日子,因此以非常特别的方式成为喜乐的日子,而且确实是最适合学习如何欢乐,重新发现喜乐的性质和其深刻根源的日子。这喜乐绝不能与肤浅的满足感及享乐混为一谈,后者只能使感官和情绪在短时间感到陶陶然,然后心中就会有不满足、甚至痛苦的感觉。在基督徒眼中,「喜乐」给人的安慰要大得多,也更持久;许多圣人都作证说,即使在痛苦的黑夜中,基督徒依然能感到喜乐(103)。从某种意义来讲,喜乐是一种有待培养的「美德」。
58 然而不论如何,基督徒的喜乐和人类许多真正的喜乐之间并无冲突,其实后者也受人颂扬,而且其终极基础也正是在光荣的基督的喜乐中,在天主的计画中,基督是人的完美形象和启示。正如我可敬的前任保禄六世在《论基督徒的喜乐》劝谕中所说:「在本质上,基督徒的喜乐是分享我们在受光荣的基督心中所找到的喜乐,这喜乐深不可测,既属神又属人」(104)。教宗保禄在劝谕的结尾要求,在主的日子,教会应该有力地为喜乐作证,这是门徒在逾越节晚上看见主时所体验到的喜乐。为了这个目的,他督促牧人要坚持「领过洗的教友必须在喜乐中举行主日感恩祭。他们怎可忽略这次会晤,忽略基督在爱中为我们预备的盛宴?愿我们的参与最为值得,也最欢乐!是被钉而受光荣的基督来到门徒当中,带领他们全体进入祂复活的新境界。这是天主和祂子民在尘世间爱的盟约的高峰:是基督徒喜乐的标记和泉源,走向永恒庆节的一个阶段」(105)。以信仰的眼光看,基督徒的主日应是真正一个「欢庆的时刻」,是天主为了人类人性和灵性的圆满成长,而赐给人类的日子。
安息日的满全 59 基督徒主日的「喜乐」层面,以特别的方式显示出它为何是旧约安息日的满全。正如我们前面所说,旧约将主的日子与创世工程(参阅创二1-3;出廿8-11)及出离埃及(参阅申五12-15)相连,而基督徒在主的日子,受召来宣扬基督逾越奥迹所完成的新创造及新盟约。造化工程的庆祝决没有遭废除,而是在以基督为中心的观点中,更予以深化。就是按照天主的计画,「使天上和地上的万有,总归于基督元首」(弗一10)。对于出离埃及的纪念,也成为基督的死亡与复活所完成的普世性救赎的纪念,因而获得完满的意义。因此主日决不是「取代」安息日,而是安息日的满全,在某种意义上,是安息日的延伸和救恩史进展的充分表达,此救恩史在基督身上达到高峰。
60 在这个观点上,可以完全恢复「安息日」的圣经神学,而不损及主日的基督徒特征。这个神学常引领我们进入崭新而令人永远敬畏的创世奥秘,那时永生的天主圣言,出于爱的自由决定,从无中创造了世界。「天主停止了祂所行的一切创造工作」(创二3)的那个日子,天主予以降福和祝圣,而确认了祂的创造工程。天主休息的日子,给时间赋予意义,在一周复一周的连续中,时间不但有了长期的规律性,而且还可以说,具有了神学的意义。「安息日」的不断重回,可以确保「时间」不致于被它自己所封闭,因为在欢迎天主和祂恩宠及救恩行动的时刻中,「时间」继续对永恒开放。
61 「安息日」即第七天蒙天主祝福和祝圣,而结束了整个的创造工程,因此它直接与第六天的工作相连,在第六天,天主「按祂的形象和模样」(参阅创一26)造了人。教会的教父们默想圣经创世的故事时,没有忘记「天主的日子」和「人的日子」之间十分密切的关连。关于这一点,圣安博(St﹒Ambrose)说:「我感谢上主我们的天主,祂完成了一项工作,祂本可以在其中憩息。祂造了穹苍,但我没有看到祂在那儿找到安息;祂造了星辰、月亮、太阳,我也没有看到祂在其中找到安息。我反而看到,祂造了人,然后祂休息了,并在人类身上发现,祂可以宽恕人的罪过」(106)。因此「天主的日子」和「人的日子」之间永远有直接的关连。当天主的诫命说道:「应记住安息日,守为圣日」(出廿8),天主命令人们休息,以光荣那献给天主的日子,但这命令一点也不给人增加负担,而是一种帮助,使人认清他对造物主的依赖,这依赖能赐人生命、给人自由,同时也使人认清天主的召叫,要他在造物主的工作上合作,并接受天主的恩宠。在尊重天主的「休息」时,人充分发现自己,如此上主的日子也显示出来带有天主祝福的深刻印记(参阅创二3),由于这样,我们可以说,天主给人的祝福与给动物的祝福相似,赋与他们「繁殖力」(参阅创一22,28)。这个「繁殖力」特别是为填满时间,在某种意义上讲,是为「繁殖」(增多)时间本身,藉着纪念生活的天主,加深人类生活的喜乐,以及养育及传递生命的渴望。
62 因此,虽然犹太安息日的习俗不再,已被主日所带来的「圆满」所超越,基督徒仍有责任记住,那隆重地铭刻在十诫中的「守主日为圣日」的根本原因仍然有效,但是必须从主日的神学及灵修观点来重新诠释:「当照上主,你的天主吩咐的,遵守安息日,奉为圣日。六天你当劳作,做你一切工作;第七天是上主你天主的安息日,你和你的子女、仆婢、牛驴、你所有的牲畜,以及住在你城内的外方人,都不应做任何工作,好使你的仆婢能如你一样获得安息。你应记得:你在埃及地也曾做过奴隶,上主你的天主以大能的手和伸展的臂,将你从那里领出来;为此,上主你的天主吩咐你守安息日」(申五12-15)。在这里,守安息日与天主为其人民所完成的解救工程有密切的关连。
63 基督来是为完成一个新的「出谷纪」,使受压迫的人重获自由。祂在安息日治愈了许多病人(参阅玛十二9-14及其他相关记载),当然并不是为侵犯主的日子,而是为显示出主日的完整意义:「安息日是为人立的,并不是人为了安息日」(谷二27)。耶稣,身为「安息日的主」(谷二28),由于反对某些同时代人在法律上过度作文章,同时为逐渐显示圣经中安息日的真正意义,因此恢复了守安息日的解救特征,小心地维护天主的权利和人的权利。所以基督徒受召宣扬藉基督宝血所获得的自由,而感到他们有权把安息日的意义移转到复活日。其实基督的逾越使人从奴役中获得释放,这奴役比一个受压迫民族所受的任何压力都来得激烈,那就是罪的奴役,这使人与天主疏远,也与自己及与他人疏远,并在历史中不断地撒下邪恶和暴力的种子。
休息的日子 64 好几个世纪以来,基督徒守主日,只是把它当作一个敬拜的日子,而未能给予它「安息日休息」的特定意义。直到第四世纪,罗马帝国的民法承认这每周一次的循环,决定在「太阳的日子」,法官、市民和各行各业都停止工作(107)。基督徒很高兴,因为这样也消除了守主日的障碍,到那时为止,那些障碍都使守主日成为一件英勇的行为。从此以后,他们可以没有阻碍地一同祈祷了(108)。
因此如果在制定「每周之节拍」的立法中,只看到历史的际遇,认为对教会并没有特殊意义,因而可以置之不理,那就错了。即使在帝国灭亡后,各次大公会议仍然坚持安排主日为休息日。在基督徒居少数,以及庆日不在主日的国家,主日仍然是主的日子,是信友聚会,参加感恩祭的日子。但这需要做很大的牺牲。对基督徒来说,主日是一个欢乐赞颂的日子,如果不也是休息的日子,那是很不正常的,如果他们没有足够的自由时间,那就很难守主日为圣日了。
65 另一方面,主的日子与民间的休息的日子之间的关连,具有的意义和重要性,超越基督徒独特的观点。工作与休息之间的交替,根植在人的天性中,是天主自己的意愿,正如在《创世纪》的创世故事中所见(参阅二2-3;出廿8-11):休息是「神圣」的事,因为休息是人类从麈世间,那有时过度苛求的工作循环中抽身的方式,以便重新意识到万物都是天主的工程。其中有一个危险就是,天主赐给人掌握万物的能力,会使得他忘记天主是造物主,是万物之所依。尤其在我们这个时代,由于科技进步,人在工作中所能行使的权力愈来愈大,令人感到不可思议,因而格外需要承认我们对天主的依赖。
66 最后我们不应忘记,即使在这个时代,对许多人来说,工作是一种沉重的奴役,其中原因或是由于工作环境恶劣、工时过长-尤其是在较贫穷的地区-或是由于在经济较发达的国家中,一直有太多不正义的情况,以及被人剥削的事情发生。几个世纪以来,当教会在制定有关主日休息的法律时(109),最先想到的就是奴仆和劳工的工作,当然并不是因为这种工作跟守主日的灵修要求比较起来,较没有价值,而是因为它需要更大的规范,来减轻其重担,也使每个人都能守主日为圣日。在这方面,我的前任教宗良十三世在《新事》(Rerum Novarum)通谕中提到,主日休息是劳工的权利,政府必须加以保障才是(110)。
在我们自己的历史环境中,我们有责任确保每一个人都能享受人性尊严所需要的自由、休息和消遣,以及与人性尊严相连的宗教、家庭、文化和人际关系的需求,如果不是每周一定至少有一天可以用来休息和庆祝,就很难满足前述需求。当然,劳工必要先有工作权,然后才有休息的权利,当我们反省基督徒对主日的了解时,不能不以深刻的同舟共济的情谊,想起无数男女的艰苦,他们由于没有工作机会,即使是在工作的日子,也不得不赋闲在家。
67 藉着主日的休息,对日常的忧虑和责任可以有正确的认识:我们所忧虑的物质事物,让位给精神事物;在相遇的时刻以及压力较小的交流中,我们看到了一同生活的人们真正的面貌。即使是大自然的美-经常被人类的控制欲所摧残,而对人类予以反击-也能重被发现,而且充分地享受。在主日这天,人与天主、与自己也与他人和好,因此主日这天,人们可以重新看到大自然的奇妙,让自己沉迷在美妙而神秘的和谐中,用圣安博的话,这种和谐是藉着「不可违抗的和谐及爱的法律」,在「共融及和平的结合力」中,将宇宙中的许多要素结合起来(111)。于是人们深刻地意识到,正如门徒所说:「天主所造的样样都好,如以感恩的心领受,没有一样是可摈弃的,因为样样都是藉天主的话和祈祷祝圣了的」(弟前四4-5)。如果在六天工作之后(对许多人来说,其实已经减少为五天了),能找时间轻松一下,多关心生活中的其他层面,是符合人的真正需要,也与福音所传递的讯息完全一致。因此信友蒙召唤,在能够表明个人及团体信仰的情形下,来满足这个需要,如同在庆祝及圣化主日中所表达的一样。
因此,在当前这个特殊的环境中,基督徒自然要尽力确使政府立法能尊重他们守主日为圣日的本分。不论如何,他们有责任本着良心安排主日的休闲时间,使他们能参与感恩祭,停止那些与圣化主日不合的工作及活动,并让身心都能得到休息,焕发出特有的喜乐(112)。
68 为了使休息不致于沦为空虚无聊,必须提供充实心灵的事物,给予较多的自由,有默想和联谊共融的机会。因此在社会所提供的文化活动和娱乐中,信友应选择最能符合遵守福音诫命的那些。这样,主日及大庆节的休息,就有了「先知性」幅度,因为关于社会及经济生活的要求,休息不但肯定天主绝对的崇高,也肯定人的崇高及尊严,并在某种意义上,期待着「新天新地」,那时,被需要所束缚的状态将会得到决定性及全面性的解脱。总之,在最真实的意义上,主的日子也成为人的日子。
休戚与共的日子 69 主日也应该让信友有机会在慈善、仁爱及使徒工作上奉献心力。要从内心深处体验复活主的喜乐,就是充分分享在祂心中跳动着的爱:没有爱就没有喜乐!耶稣亲自解释了这点,祂把「新的诫命」与祂恩赐的喜乐相连:「如果你们遵守我的命令,便存在我的爱内,正如我遵守了我父的命令而存在祂的爱内一样。我对你们讲论了这些事,为使我的喜乐存在你们内,使你们的喜乐圆满无缺。这是我的命令:你们该彼此相爱,如同我爱了你们一样」(若十五10-12)
因此,主日感恩祭不但不免除信友行爱德的责任,反而要他们更加献身于「实行一切爱德、慈善、传教工作,藉以显示基督信徒固不属于此世,但却是世界的光明,他们是在人前光荣天父」(113)。
70 实际上,自从宗徒时代起,对基督徒来说,主日的聚会就是一个与穷人分享弟兄之爱的时刻。圣保禄提到为贫穷的犹太教会募款时说道:「每周的第一日,你们每人要照自己的能力积蓄一点,各自存放着」(格前十六2)。在主日感恩祭中,有信仰的心会大大敞开,接纳教会的所有面貌。但是对于使徒的召唤,必须了解到其深层意义,他绝不是想创造一种狭窄的「施舍」心态,而是要求人们有一种极度需要的分享文化,不只是在教会团体的成员当中,也在整个社会当中要活出来(114)。我们比以前更应再度聆听保禄对格林多教会严厉的警告,因为他们在伴随着「最后晚餐」、表示友爱的爱筵中,羞辱了穷人:「你们聚集在一处,并不是为吃主的晚餐,因为你们吃的时候,各人先吃自己的晚餐,甚至有的饥饿,有的却醉饱。难道你们没有家可以吃喝吗?或是你们想轻视天主的教会,叫那些没有的人羞惭吗?」(格前十一20-22)。雅各伯写的书信也同样强而有力:「如果有一个人,戴着金戒指,穿着华美的衣服,进入你们的会堂,同时一个衣服骯脏的穷人也进来,你们就专看那穿华美衣服的人,且对他说:『请坐在这边好位上!』而对那穷人说:『你站在那里!』或说:『坐在我的脚凳下边!』这岂不是你们自己立定区别,而按偏邪的心思判断人吗?」(雅二2-4)。
71 宗徒的教导,从最初几世纪开始,就打动了人们的同情心 ,并在教父们的讲道中激起了强烈的回响。对那些假定自己只需要上教会,却不必与穷人分享财物,就算满全了宗教本分的富人-而这些人或许还会剥削穷人,圣安博对他们用了激烈的言词:「你们这些富人,你们听到了上主天主说的话吗?然而你们来到教会,不但不给穷人东西,甚至还拿他们的东西」(115)。金口圣若望也同样的严厉要求:「你希望荣耀基督的身体吗?当祂赤身露体时,不要轻视祂。不要只在圣殿里,祂穿着丝绸衣服时,才向祂表示敬意,而当祂在圣殿外,赤身露体、挨冻受寒时,却对祂置之不理。那位说过:『这是我的身体』的基督,也说过:『我饿了,你们没有给我吃的』,以及『凡你们对我这些最小兄弟中的一个所做的,就是对我做的』,如果圣体的餐桌堆满了金的圣爵,而祂却因挨饿而奄奄一息,那又有什么好处呢?先让祂不再饥饿,然后若有剩下来的,你们可以奉献在祭台前」(116)。
这些话足以提醒基督徒教会团体,他们有责任使感恩祭成为一个实践弟兄之爱的地方,在那里,在对弟兄的敬爱及关怀中,最后的要成为最先的:在那里,基督自己,藉着富人给穷人慷慨的礼物,会用某种方式在时间上延长增饼的奇迹(117)。
72 感恩祭是表现真正的兄弟之情的场合。从主日弥撒中,流泻出一股爱德的潮流,先激发他们在主日中其他时间的生活方式,再广传到信友的整个生命中。如果主日是一个喜乐的日子,基督徒应该以实际的行动来宣布,「单靠自己」不可能得到快乐。他们四处寻找可能有需要帮助的人。或许在他们附近,或是在他们认识的人当中,就有病人、年长者、儿童或外地来的人。在主日,这些人更感到孤寂、痛苦以及有所需要。的确,对这些人的关怀不能只限于主日偶发的举动。但是在有此一更广大的献身投入感之时,何不把主日作为尽量分享的时间,鼓励基督徒在爱德行为上尽量发挥新意?邀请孤单的人一起用餐,探访病人,为贫困的家庭提供食物,花几个小时去做志工以及表达团结关爱的行动;这些都确定能让我们把在圣体的餐桌前领受的基督之爱,带到人们的生活中。
73 以这样的方式生活,不但主日感恩祭,整个主日都会成为一所极优秀的仁爱、正义与和平的学校。复活的主在祂子民当中的临在,就成为团结互助的保证,内在革新的鞭策力,改变罪的结构的鼓舞。这结构束缚个人、团体,有时全体人民。基督徒的主日绝对不是一种逃避,而是铭刻在「时间」上的一种「预言」,这预言要求信友追随那位来「向贫穷人传报喜讯,向俘虏宣告释放,向盲者宣告复明,使受压迫者获得自由,宣布上主恩慈之年」(路四18-19)者的脚步。在主日纪念主的复活时,信友向基督学习,并想起祂的许诺:「我把平安留给你们,我将我的平安赐给你们」(若十四27),他们也就成为和平的缔造者。
第五章 日子中的日子 主日︰原始的庆节 启示时间的意义 基督是时间的元始和终末 74 「在基督信仰内,时间有其基本重要性。世界曾在时间的幅度里受造:在时间内,救恩史得以展开,在降生成人的『时期已满』时到达巅峰,而它的目的则是天主圣子在时间终结时,光荣地再来。在耶稣基督、取了人性的圣言内,时间成为天主的一个幅度,而天主自己是永恒的」(118)。
依照新约,基督在麈世生活的那些年,真正构成了时间的中心;这个中心在复活时达到顶峰。耶稣确实是打从在童贞圣母胎中受孕的那一刻,就是成为人的天主,但是只有在复活时,祂的人性才完全产生变化,并受光荣,因而完全地启示出祂的神性身分及光荣。保禄在丕息狄雅的安提约基会堂讲道时(参阅宗十三33),把圣咏第二篇中的话,贴合在基督的复活上:「你是我的儿子,我今日生了你」(咏二7)。正是因为这个理由,在复活前夕守夜礼中,教会宣称复活的基督是「元始和终结,阿而法和奥梅嘎」。这段话是主礼者在准备复活蜡时念的,蜡烛上刻有当年的年份。这些话清楚地证明「基督是时间之主,祂是时间的元始和终末:每一年、每一天和每一时刻都包含在祂的降生与复活之内,因而成为『时期已满』的部分」(119)。
75 由于主日是每周一次的逾越节,回想基督从死者中复活的那一天,并使那一天重现。它也是启示时间意义的日子。主日与宇宙周期完全不同,按照此周期,自然宗教与人类文化会硬给时间套上一个结构,这结构也许会屈服于永恒的轮回神话。基督徒的主日完全不同!它出自基督的复活,像一个指示方向的箭头,穿越人类的时间、月、年、世纪,指向它们的目标:基督的二次来临。主日预示着末日、基督再来的日子,在某方面来讲,藉基督复活所得到的光荣,在主日那天已经提前发生了。
被钉的主受到重创的身体,藉圣神的力量复活,转而成为全人类圣神的泉源。其实,直到世界末日将会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那复活日所发生事件的延伸和展现。基督徒知道不须等待另一个救恩的时期,因为不论这世界会存在多久,他们已经生活在最后的时期了。不只是教会,就是宇宙本身和历史,也都不断地受到光荣基督的掌管和指引。这股生命力推动「直到如今,都一同叹息,同受产痛」(罗八22)的受造物,走向完全得救的目标。人类对这个过程只会有模糊的直觉,但是基督徒却有答案,而且也能予以确定。「守主日为圣日」是他们受召要做的重要见证,使人类历史的每一时期都充满希望,而受到鼓舞。
礼仪年中的主日 76 主的日子每周重现,植根于教会最古老的传统,是基督徒视为极重要的日子。但是另一个周期很快就自行建立:礼仪年度的周期。其实,渴望庆祝周年纪念日,把日子和季节的重现,与对过去事件的回忆联想在一起,是人之常情。当这些事件在一个民族的生活中成为重要关键时,其周年纪念通常会打破日常例行生活的单调,而产生一种节庆气氛。
现在,由于天主的计画,教会生命之所依据的伟大救恩事件,与犹太人每年一度的逾越节和五旬节有密切的关连,而且在这庆节上也曾有先知性的预示。自第二世纪开始,基督徒就在每周一次的庆祝逾越节之外,加上了每年一次的庆祝,这庆祝让基督徒更充分地默想基督被钉和复活的奥迹。复活节先是以斋戒为预备,在长长的守夜礼中庆祝,并延伸五十天之久,直到五旬节。复活节这个最隆重的日子,为候洗者入门的最佳日子。藉着洗礼,他们死于罪恶,并得到新生命而复活,因为耶稣「曾为了我们的过犯被交付,又为了使我们成义而复活」(罗四25;参阅六3-11)。由于与逾越奥迹有密切关系,五旬节也就有了特别的重要性,它庆祝圣神降临在与玛利亚一起聚会的门徒身上,并开始对万民的使命(120)。
77 类似的纪念逻辑也主导着整个礼仪年的安排。正如梵二大公会议所追忆,教会希望在一年的周期内,「展示基督的全部奥迹,从降孕、诞生,直到升天,圣神降临,以至怀着神圣的希望,期待主的再来。教会如此纪念救赎奥迹,给信友敞开主的德能与功劳的宝库,并使奥迹在某种意义上时时临在,使信友得以接近,充满救恩」(121)。
复活节和五旬节之后,另一个最隆重的庆节无疑的是主的诞生,在此庆节,基督徒默想降生成人奥迹,并默观天主圣言,祂屈尊就卑,取了我们的人性,为让我们分享祂的神性。
78 同样,「在纪念每年周期循环的基督奥迹时,圣教会以待殊的孝爱,敬礼天主之母荣福玛利亚,因为她和她儿子的救世大业,永远结合在一起」(122)。同样,教会在周年期内,插入殉道者及其他圣人的纪念,「教会在这些与基督同受苦难、同受光荣的人身上,宣扬逾越奥迹」(123)。如果以真正的礼仪精神来庆祝圣人的纪念日,并不致于遮盖基督为中心的地位,反而予以颂扬,证明基督的救恩大能。正如诺拉.圣保林(St﹒Paulinus of Nola)所吟唱:「万物都要过去,圣人的荣耀却在基督内长久留存,祂更新万物,然而祂自己却始终不变」(124)。圣人的光荣与基督的光荣,二者之间内在的关系,登录在礼仪年的安排中,而且明白地表达在主日的基本也是至崇高的特征上,即主日,就是「主的日子」。主日构成整个礼仪年,随着礼仪年的季节顺序,在遵守主日的规律上,基督徒在教会和灵修方面的应奉行的作为,都深深地集中于基督身上,信友在祂身上找到生活的理由,也从祂身上汲取养分和灵感。
79 因此主日就成为了解和庆祝礼仪年中这些大庆节的自然模式,这些庆节在基督徒的生活中非常重要,因此教会规定信友有责任参与弥撒,并且遵守休息的时间,即使这些大节日落在平常的日子中也不例外(125),藉此强调庆日的重要性。每年庆节的天数,由于考虑到社会和经济状况,以及这些庆节在传统中的地位,和政府立法对这些庆节支持的程度,而时有改变(126)。
由于每个国家的情况不同,目前的教会法典及礼仪的规定,准许各个主教团减少法定节日﹝须参与弥撒及停工﹞的天数。在这方面的任何决定,都必须要得到教廷的特殊许可(127)。而且在这些情况下,凡是与主的奥迹有关的节日,例如主显节、耶稣升天节或耶稣圣体圣血节,按照礼仪的规定,都必须移到主日,使信友不致于失去默想这奥迹的机会(128)。牧人也应该鼓励信友参与其他在主日以外的重要庆节弥撒(129)。
80 有些地区也许会把民间及文化传统硬加在主日及其他庆日的庆典上,使基督信仰的真正精神与不属于这精神的成分混在一起,而遭到扭曲,因此对这些情况在牧灵方面必须予以特别注意。在此情形下,必须藉教理讲授和适当的牧灵活动,对这些情况予以厘清,取消那些不符合基督福音的一切。同时也不应忘记,这些传统-以及近来在民间社会中的一些文化现象-往往也包含了一些价值,将这些价值与信仰的要求整合,其实并不困难。它要靠牧人的分辨,来保存在一个特定社会环境中所找到的真正价值,特别是在民间信仰中,这样可使礼仪的举行,尤其是主日和庆节的礼仪,不致于受到伤害,反而能蒙受其利(130)。
结论 81 由前人传承下来的有关主日灵修及牧灵上的丰富宝藏,的确非常可贵。如果我们能全面了解主日的重要性及意义,在某一方面看来,主日就成为基督徒生活以及善度教友生活条件的综合。因此我们就明白,为何教会如此重视守主日,以及为何在教会的规定中,守主日仍旧是一项责任了。然而守主日不仅是一项诫命而已,还应该视之为出自基督徒生活深处的一种需求。信友更应该相信,除非定期参与主日感恩聚会,他们无法实践信仰,或充分分享教会团体的生命。感恩祭是人类应该对天主表达的敬拜的完全实现,任何其他宗教经验都不能与其相提并论。在这方面,特别有效的表达方式,就是整个教会团体在主日相聚,听从复活的主的召唤,祂要求信友聚在一起,以便赐给他们圣言的光照以及祂的身体做为神粮,使祂的身体作为永远的、圣事性的救赎泉源。从这泉源流出的恩宠使人类、生命及历史更新。
82 今天的基督徒必须本着这种坚定信德,以及意识到守主日留给人类价值的传承,来面对当前文化的诱惑,这个文化已经领略了休息和自由时间的好处,但往往没有好好利用这时间,有时还用在道德上有争议的娱乐上。当然,基督徒跟其他人都一样,喜欢每周一日的休息时间;但同时他们也很明白主日的独特性及新颖之处,他们受到召叫要在主日庆祝他们的、以及全人类的得救。主日是喜乐的日子,也是休息的日子,正因为主日是「主的日子」,是复活之主的日子。
83 如此了解了主日,并如此守主日,主日就成为其他日子的灵魂,并且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想起奥力振(Origen)的真知灼见,他说,完美的基督徒「总是生活在主的日子里,也总是在庆祝主日」(131)。主日是一所真正的学校,教会教育上经久不变的课程,是一个无可取代的教育学,尤其是现在的社会环境,愈来愈分裂,文化也愈来愈多元,不断地在考验个别基督徒的信德,考验他们是否忠实履行信仰的要求。在世界上许多地方,我们都看到「离散的」基督宗教,基督徒由于分散各地,不再像过去那样彼此容易联系,又缺乏基督徒文化固有的结构和传统的支持,因而正受到考验。在如此困难的情况下,与主内同道在主日相聚、交换兄弟之情的机会,是一个不可缺少的助益。
84 主日是为维持基督徒的生活而定的,很自然地也取得了为信仰作见证及宣讲的价值。主日作为一个祈祷、共融和喜乐的日子,回荡在整个社会中,散发生命力以及心怀希望的理由。主日是一个宣讲:时间,复活的主、及历史的主把时间作为居所,此时间不是人类幻想的终结,而是一个永远常新的未来的起点,是让我们有机会把今生稍纵即逝的时刻,变为永恒的种子。主日是一项邀请,要我们向前看;是基督徒团体向基督呼求:「吾主,来吧!」(格前十六22)的日子。由于这个希望和期待的呼求,教会成为人类希望的伴侣和支柱。在基督的光照下,教会一个主日又一个主日地走向天上耶路撒冷,那没有终结的主日,那里「不需要太阳和月亮光照,因为有天主的光荣照耀她;羔羊就是她的明灯」(默廿一23)。
85 教会努力走向目标时,由圣神所支持并赋与活力。是圣神唤醒记忆,并为世世代代的信友使基督复活的大事临现。祂是内在的恩赐,使我们与复活主结合,也与弟兄姊妹结合,成为亲密的一体,重振我们的信德,使我们心中充满爱德,也更新我们的望德。圣神永远临在于教会的每一个日子里,祂在我们没有想到时出现,并大量给予祂的恩宠。但是在每主日庆祝逾越节的聚会中,教会以特别的方式倾听圣神,并与祂一起转向基督,热切地渴望祂在光荣中再来:「圣神和新娘都说:『你来吧!』」(默廿二17)。正因为考虑到圣神的角色,我希望这篇以重新发现主日意义为主旨的劝谕,能在今年发表,因为在大禧年的近期准备中,今年是献给圣神的一年。
86 我把这封宗座书函托付给荣福童贞的转祷,愿基督徒团体都能予以接受并付诸实践。圣母玛利亚永远临在于教会主日内,但丝毫无损于基督和圣神的中心地位。这是基督奥迹本身的要求:她既是天主之母和教会之母,怎么可能不临在于这个既是主的日子,又是教会的日子中呢?
信友于主日聚会中聆听主的圣言时,会依靠圣母,效法她把一切默存在心中,反覆思想(参阅路二19)。与圣母一起,他们学着站在十字架下,把基督的牺牲献给天父,也同时献上自己的生命。与圣母一起,他们体验到复活的喜乐,把圣母的赞主曲视为自己的赞主曲,赞颂天主在无情的时间过程中,施与的无尽的仁慈:「祂的仁慈世世代代于无穷世,赐与敬畏祂的人」(路一50)。一个主日又一个主日,朝圣的人民追随圣母的芳踪,她慈母的转求,使得教会向至圣圣三的祈祷,有了特殊的力量和热情。
87 亲爱的弟兄姊妹,大禧年的迫近,要求我们更深入地从事于灵修及牧灵活动。的确,这才是它真正的目的。在大禧年,还有许多事该做,以便按天主圣言降生成人后的第二个千年的结束及第三个千年开始的要求,给大禧年特有的印记。但是今年以及这个特别的时刻会过去,我们会瞻望其他的禧年和其他隆重的大事。然而,主日,这每周一次的「节日」,会继续标示出教会朝圣之旅的时间的节奏,直到那个没有夜晚的主日来临时。
因此,亲爱的主教和神父弟兄,我敦促各位孜孜不倦地与信友一同努力,以确保这个圣日的重要性能愈来愈深刻地为人了解,并生活出来。这会在基督徒团体中结出丰硕的果实,对整个社会也一定会有正面的影响。
愿第三个千年的男女人士能因为认识教会,进而认识复活的基督。而教会每一个主日都喜乐地纪念她赖以汲取生命的奥迹。愿基督门徒在每周的逾越节中不断更新,而能在宣讲救主福音上越来越可靠,在建立爱的文化上发挥更大的作用。我在此降福大家!
一九九八年五月卅一日,五旬节,发自梵蒂冈
时值在任第廿年 若望保禄二世
附注 (1)参阅默一10︰”Kyriake hemera”;及《十二宗徒遗训》14,1;安底约圣纳爵致马尼西人书(To the Magnesians)9,l-2;《礼仪宪章》10,88-89﹒
(2)Pseudo-Eusebius of Alexandria,Sermon 16︰PG 86,416﹒
(3)In Die Dominica Paschae II﹒52︰CCL 78﹒550﹒
(4)梵二大公会议文献,《礼仪宪章》106。
(5)同上。
(6)Cf﹒Motu Proprio Mysterii Paschalis(14 February 1969)︰AAS 61(1969),222-226﹒
(7)Cf﹒Pastoral Note of the Italian Episcopal Conference “I1 giorno del Signore”(15 July 1984),5︰Enchiridion CEI 3,1398﹒
(8)梵二大公会议文献,《礼仪宪章》106。
(9)教宗就职讲道(22 October 1978),5︰AAS 70(1978),947﹒
(10)No﹒25︰AAS 73(1981),639﹒
(11)《论教会在现代世界牧职宪章》34。
(12)对我们的犹太弟兄姊妹来说 For our Jewish brothers and sisters,a “nupital” spirituality characterizes the Sabbath,as appears,for example,in texts of Genesis Rabbah such as X,9 and XI,8(cf﹒J﹒Neusner,Genesis Rabbah,vol﹒I,Atlanta 1985,p﹒107 and p﹒117)﹒The song Leka Dodi is also nuptial in tone︰”Your God will delight in you,as the Bridegroom delights in the Bride…In the midst of the faithful of your beloved people, come O Bride, O Shabbat Queen” (cf﹒Preghiera serale del Sabato, issued by A﹒Toaff,Rome,1968-69,p﹒3)﹒
(13)参阅A﹒J﹒Heschel,《安息日: 对现代人的意义》(The Sabbath︰Its Meaning for Modern Man,22nd ed﹒,l995),pp﹒3-24﹒
(14)”Verum autem sabbatum ipsum redemptorem nostrum Iesum Christum Dominum habemus”︰书信集13,1︰CCL 140A,992﹒
(15)Ep﹒ad Decentium XXV,4,7︰PL 20,555﹒
(16)Homiliae in Hexaemeron II,8︰SC 26,184﹒
(17)Cf﹒In Io﹒Ev﹒Tractatus XX,20,2︰CCL 36,203;Epist﹒55,2︰CSEL 34,170-171﹒
(18)由俄文中特别清楚与复活的关连,因为在俄文中把主日就直接称做「复活」(Voskresenie)﹒
(19)书信集10,96,7﹒
(20)Cf﹒ibid﹒In reference to Pliny’s letter,Tertullian also recalls the coetus antelucani in Apologeticum 2,6︰CCL 1,88;De Corona 3,3︰CCL 2,1043﹒
(21)致马尼西人书(To the Magnesians)9,1-2︰SC l0,88-89﹒
(22)Sermon 8 in the Octave of Easter 4︰PL 46,841﹒This sense of Sunday as “the first day” is clear in the Latin liturgical calendar,where Monday is called feria secunda,Tuesday feria tertia and so on﹒In Portuguese,the days are named in the same way﹒
(23)Saint Gregory of Nyssa,De Castigatione︰PG 46,309﹒The Maronite Liturgy also stresses the link between the Sabbath and Sunday,beginning with the “mystery of Holy Saturday”(cf﹒M﹒Hayek,Maronite [Eglise],Dictionnaire de spirituality,X[1980],632-644)]﹒
(24)儿童洗礼仪式(Rite of Baptism of Children)No﹒9;参阅《基督徒成人入门圣事礼典》 (Rite of Christian Initiation of Adults,No﹒59)
(25)参阅《罗马弥撒经书》(Roman Missal),祝圣和洒圣水礼﹒
(26)参阅圣巴西略(St﹒Basil)《论圣神》27,66︰SC 17,484-485;并参阅巴纳博书信15,8-9︰SC 172,186-189;圣犹思定Saint Justin,《与犹太人特列佛对话录》(Dialogue with Trypho)24;138︰PG 6,528,793;奥方振,《评圣咏》(Commentary on the Psalms,圣咏一一八篇(119),1︰PG l2,1588﹒
(27)”Domine,praestitisti nobis pacem quietis,pacem sabbati,pacem sine vespera”︰《忏悔 录》,13,50︰CCL 27﹒272﹒
(28)参阅圣奥斯定《书信集》55,17︰CSEL 34,188:”Ita ergo erit octavus,qui primus,ut prima vita sed aeterna reddatur”﹒
(29)所以英文中称主日为”Sunday”,德文则为:”Sonntag”﹒
(30)《护教书》I,67︰PG 6,430﹒
(31)Cf﹒Saint Maximus of Turin,Sermo 44,1︰CCL 23,178;Sermo 53,2︰CCL 23,219;Eusebius of Caesarea,Comm﹒in Ps﹒91︰PG 23,1169-1173﹒
(32)See,for example,the Hymn of the Office of Readings︰”Dies aetasque ceteris octava splendet sanctior in te quam,Iesu,consecras primitiae surgentium(Week I);and also︰”Salve dies,dierum gloria,dies felix Christi victoria,dies digna iugi laetitia dies prima﹒Lux divina caecis irradiat,in qua Christus infernum spoliat,mortem vincit et reconciliat summis ima”(Week II)﹒Similar expressions are found in hymns included in the Liturgy of the Hours in various modern languages﹒
(33)参阅圣克莱孟﹒亚力山卓(Clement of Alexandria),Stromata,VI,l38,1-2︰PG 9,364﹒
(34)参阅教宗若望保禄二世《主及赋予生命者》通谕(18 May l986),22-26︰AAS 78(1986),829-837﹒
(35)参阅圣亚大纳修(Saint Athanasius of Alexandria),《主日书信》(Sunday Letters)1,10︰PG 26,1366﹒
(36)Cf﹒Bardesanes,Dialogue on Destiny,46︰PS 2,606-607﹒
(37)《礼仪宪章》附录:对修改日历的声明 。
(38)参阅梵二大公会议《教会宪章》9。
(39)参阅若望保禄二世《主的筵席》书函(24 February l980),4︰AAS 72 (1980),120;《主及赋予生命者》通谕(18 May l986),62-64︰AAS 78(1986),889-894﹒
(40)参阅若望保禄二世《第廿五年》书函 (24 December 1988),9︰AAS 81(1989),905-906﹒
(41)No﹒2177﹒
(42)参阅若望保禄二世《第廿五年》书函(4 December 1988),9︰AAS 81(1989),905-906﹒
(43)梵二大公会议文献,《礼仪宪章》4l;cf﹒Decree on the Pastoral Office of Bishops in the Church Christus Dominus,15﹒
(44)这是主祷文后的附祷经,非常强调主日的「逾越」特色 。
(45)参阅信理部Letter to the Bishops of the Catholic Church on Certain Aspects of the Church as Communion Communionis Notio(28 May 1992),11-14︰AAS 85 (1993),844-847﹒
(46)Speech to the Third Group of the Bishops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17 March 1998),4︰L’ Osservatore Romano,18 March 1998,4﹒
(47)《礼仪宪章》42。
(48)圣礼部,《圣体奥迹》训令Eucharisticum Mysterium(25 May 1967),26︰AAS 59 (1967),555﹒
(49)参阅圣西彼廉(Saint Cyprian),《论主祷文》(De Orat﹒Dom﹒)23︰PL 4,553;《论公教会的统一》(De Cath﹒Eccl﹒Unitate),7︰CSEL 31,215;梵二大公会议文献《教会宪章》4;《礼仪宪章》26。
(50)参阅若望保禄二世《家庭团体》劝谕(22 November 1981),57;61︰AAS 74(1982),151;154﹒
(51)参阅圣礼部《儿童弥撒指南》(1 November l973)︰AAS 66(1974),30-46﹒
(52)参阅圣礼部《圣体奥迹》训令(25 May l967),26︰AAS 59(1967),555-556;主教部《主教牧职指南》Ecclesiae Imago(22 February 1973),86c︰Enchiridion Vaticanum 4,2071﹒
(53)参阅若望保禄二世《平信徒》宗座劝谕(30 December 1988),30︰AAS 81(1989),446-447﹒
(54)参阅圣礼部《为特赦团体弥撒训令》(15 May 1969),10︰AAS 61(1969),810﹒
(55)参阅梵二大公会议《教会宪章》48-51。
(56)”Haec est vita nostra,ut desiderando exerceamur”︰Saint Augustine,In Prima Ioan﹒Tract﹒4,6︰SC 75,232﹒
(57)《罗马弥撒经书》主祷文后的附祷经。
(58)梵二大公会议文宪《论教会在现代世界牧职宪章》l。
(59)梵二大公会议《教会宪章》l;参阅教宗若望保禄二世《主及赋予生命者》通谕(18 May l986),61-64︰AAS 78(1986),888-894﹒
(60)梵二大公会议文献《礼仪宪章》7;参阅33﹒
(61)同上56;cf﹒Ordo Lectionum Missae,Praenotanda,No﹒10﹒
(62)《礼仪宪章》51。
(63)参阅同上52;《天主教法典》767条,2;《东方教会法典》614条﹒
(64)弥撒经书宗座宪令(3 April 1969)︰AAS 61(1969),220﹒
(65)”suavis et vivus Sacrae Scripturae affectus”(No﹒24)﹒
(66)若望保禄二世《主的筵席》书函(24 February 1980),10︰AAS 72(1980),135﹒
(67)参阅梵二大公会议文献《天主的启示教义宪章》25﹒
(68)参阅弥撒读经礼规,前言,第三章﹒
(69)参阅同上,第一章,6号﹒
(70)特伦多大公会议第二十二期,弥撒圣祭的道理及经文II︰教会训导文献选集1743;《天主教教理》1366﹒
(71)《天主教教理》1368﹒
(72)圣礼部《圣体奥迹》训令(25 May l967),3b︰AAS 59(1967),541;参阅比约十二世《天主中保》通谕(20 November 1947),II︰AAS 39(1947),564-566﹒
(73)参阅《天主教教理》1385;并参阅信理部Letter to the Bishops of the Catholic Church concerning the Reception of Eucharistic Communion by Divorced and Remarried Faithful (14 September 1994)︰AAS 86(1994),974-979﹒
(74)参阅依诺森一世Epist﹒25,1 to Decentius of Gubbio︰PL 20,553﹒
(75) II,59,2-3︰ed﹒F﹒X﹒Funk,1905,pp﹒l70-171﹒
(76)参阅《护教书》I,67,3-5︰PG 6,430﹒
(77)Acta SS﹒Saturnini,Dativi et aliorum plurimorum Martyrum in Africa,7,9,10︰PL 8,707,709-710﹒
(78)Cf﹒Canon 21,Mansi,Conc﹒II,9﹒
(79)Cf﹒Canon 47,Mansi,Conc﹒VIII,332﹒
(80)Cf﹒the contrary proposition,condemned by Innocent XI in 1679,concerning the moral obligation to keep the feast-day holy︰《教会教导文献选集》2152﹒
(81)法典1248条︰”Festis de praecepto diebus Missa audienda est”︰法典1247条,1︰” Dies festi sub praecepto in universa Ecclesia sunt…omnes et singuli dies dominici”﹒
(82)新法典1247条︰东方教会法典881条,1,prescribes that “the&nbs, p;Christian faithful are bound by the obligation to participate on Sundays and feast days in the Divine Liturgy or,according to the prescriptions or legitimate customs of their own Church sui iuris,in the celebration of the divine praises”﹒
(83)No﹒2181:「凡故意不尽这责任者,难免不犯重罪」﹒
(84)主教圣部,《主教牧职指南》Ecclesiae Imago(22 February 1973),86a︰Enchiridion Vaticanum 4,2069﹒
(85)参阅天主教会法典905,2﹒
(86)参阅比约十二世,《宗座宪令》Christus Dominus(6 January 1953)︰AAS 45(1953),15-24;Motu Proprio Sacram Communionem(19 March 1957)︰AAS 49(1957),177-178﹒Congregation of the Holy Office,Instruction on the Discipline concerning the Eucharist Fast(6 January 1953)︰AAS 45(1953),47-51﹒
(87)参阅天主教法典1248,1;东方教会法典881,2﹒
(88)参阅罗马弥撒经书,论礼仪年及日历一般准则,3﹒
(89)参阅主教圣部,《主教牧职指南》Ecclesiae Imago(22 February l973),86︰Enchiridion Vaticanum 4,2069-2073﹒
(90)参阅梵二大公会议文献《礼仪宪章》14;26;若望保禄二世《第廿五年》书函(4 December 1988),4;6;12︰AAS 81(1989),900-901;902;909-910﹒
(91)参阅梵二大公会议文献《教会宪章》10﹒
(92)参阅教廷八部会联合训令,《有关于晋秩信友协助司铎圣职的某些问题》,Ecclesiae de Mysterio(15 August 1997),6;8︰AAS 89(1997),869;870-872﹒
(93)梵二大公会议《教会宪章》10︰”in oblationem Eucharistiae concurrunt﹒
(94)同上11﹒
(95)参阅天主教法典1248,2﹒
(96)参阅圣礼部,《无司铎时主日庆典指南》Christi Ecclesia(2 June 1988)︰Enchiridion Vaticanum 11,442-468;教廷八部会联合训令(同上(92)),852-877﹒
(97)参阅天主教法典1248条,2;信理部书信Sacerdotium Ministeriale(6 August 1983),III︰AAS 75(1983),1007﹒
(98)参阅宗座社会传播委员会训令,Communio et Progressio(23 May 1971),150-152;157︰AAS 63(1971),645-646;647﹒
(99)This is the Deacon’s proclamation in honour of the Lord’s Day︰cf﹒The Syriac text in the Missal of the Church of Antioch of the Maronites(edition in Syriac and Arabic),Jounieh(Lebanon)1959,p﹒38﹒
(100)V,20,11︰ed﹒F﹒X﹒Funk,1905,p﹒298;cf﹒Didache l4,1︰ed﹒F﹒X﹒Funk,l90l,p﹒32;戴都良《护教者》16,11︰CCL l,116﹒特别参阅巴纳博《书信》15,9︰SC 172,188-189︰「所以我们要庆祝第八天,当做一个喜乐的庆日,基督在那一天由死者中复活,显现之后,升了天」。
(101)例如戴都良就告诉我们,在主日禁止跪下,因为在当时,跪下是一个忏悔的姿势,似乎不适合这个喜乐的日子。Cf﹒De Corona 3,4︰CCL 2,1043﹒
(102)《书信集》55,28︰CSEL 342,202﹒
(103)Cf﹒Saint Therese of the Child Jesus and the Holy Face,Derniers entretiens,5-6 July 1897,in︰Oeuvres completes,Cerf-Desclee de Brouwer,Paris,1992,pp﹒1024-1025﹒
(104)Apostolic Exhortation,Gaudete in Domino(9 May 1975),II︰AAS 67(1975),295﹒
(105)Ibid﹒VII,l﹒c﹒,322﹒
(106)Hex﹒6﹒10,76︰CSEL 321,261﹒
(107)Cf﹒The Edict of Constantine,3 July 321︰Codex Theodosianus II,tit﹒8,1,ed﹒T﹒Mommsen,12,p﹒87;Codex Iustiniani,3,12,2,ed﹒P﹒Krueger,p﹒248﹒
(108)Cf﹒Eusebius of Caesarea,Life of Constantine,4,18︰PG 20,1165﹒
(109)The most ancient text of this kind is can﹒29 of the Council of Laodicea(second half of the fourth century)︰Mansi,II,569-570﹒From the sixth to the ninth century,many Councils prohibited “opera ruralia”﹒The legislation on prohibited activities,supported by civil laws,became increasingly detailed﹒
(110)参阅《新事》通谕(15 May 1891)︰Acta Leonis XIII 11(1891),127-128﹒
(111)Hex﹒2,1,1︰CSEL 321,41﹒
(112)参阅天主教法典1247条;东方教会法典881条,1;4﹒
(113)梵二大公会议文宪《礼仪宪章》9﹒
(114)并参阅圣犹思定《护教书》I,67,6︰「凡是富有的而且愿意奉献的,都可以自由地奉献,收到的奉献会交给主持的人,以及帮助孤儿、寡妇、病人、穷人、病人、囚犯、外地人,总之,他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人」︰PG 6,430﹒
(115)De Nabuthae,l0,45︰”Audis,dives,quid Dominus Deus dicat?Et tu ad ecclesiam venis,non ut aliquid largiaris pauperi,sed ut auferas”︰CSEL 332,492﹒
(116)《玛窦福音讲道集》50,3-4︰PG 58,508-509﹒
(117)St﹒Paulinus of Nola,Ep﹒13,11-12 to Pammachius︰CSEL 29,92-93﹒这位罗马参议员之所以受人赞美,是因为他除了参与感恩祭,还分发食物给穷人,从某一方面来说,他使福音中的奇迹重现。
(118)若望保禄二世《第三个千年将临之际》文告(10 November l994),10︰AAS 87(1995),11﹒
(119)同上
(120)参阅《天主教教理》731-732﹒
(121)《礼仪宪章》102﹒
(122)同上103﹒
(123)同上104﹒
(124)Carm﹒XVI,3-4:”Omnia praetereunt,sanctorum gloria durat in Christo qui Cuncta novat,dum permanet ipse”:CSEL 30,67﹒
(125)参阅天主教法典1247;东方教会法典881,1;4﹒
(126)按一般法律,拉丁教会的法定圣日为耶稣诞生、主显节、耶稣升天、基督圣体圣血节、天主之母节、始胎无原罪圣母、圣母升天、圣若瑟、圣伯铎及圣保禄、诸圣节:参阅天主教法典1246。东方教会的法定圣日为圣诞节、主显节、耶稣升天、天主之母安眠、圣伯铎及圣保禄:参阅东方教会法典880,3。
(127)参阅天主教法典1246。2;至于东方教会,可参阅东方教会法典880,3﹒
(128)参阅圣礼部,《论礼仪年及日历一般准则》(21 March l969),5,7︰Enchiridion Vaticanum 3,895;897﹒
(129)Cf﹒Caeremoniale Episcoporum,ed﹒typica 1995,No﹒230﹒
(130)Cf﹒ibid﹒,No﹒233﹒
(131)《驳斥吉尔松书》VIII,22︰SC 150,22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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