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因为他有一次曾想像自己受到基督的审判时,看见一大堆等候受审的人,和那些与基督在一起的判官。他候审的时候觉得非常心安,没犯什么罪,直到一位判官指向他说:「你到底为主基督做过什么?这般严厉的审问令他害怕,竟然无言以对。异象就此消失。从那时起,要是他能改变固执的意志,便会自愿寻求赤贫了。」
【74】 当他叱责自己的走到圣堂门口时,他的内心被怜视谦卑者的上主所震憾,泪盈满眶地立下新的决心。他开始把灵魂全交给上主,好让心神的热忱粉碎他的铁石心肠。于是他以前感觉背负不起的基督甘饴的轭,终在圣油的净化下变得轻松而且愉快。在这般热忱中他兴奋而起,径自走到雷吉那弟兄那儿发愿入会。随后他又来到我这儿,天使般的脸上还垂挂着眼珠。我问他去过何处,他答道:「我已向上主发愿,我将履行这个誓愿。」可是我们一直延到四旬期才开始初学。那时我们又有了一位新的伙伴,良(Leo)弟兄,他后来继亨利为科隆会院院长。
若堂,亨利和良弟兄入会
【75】 在圣灰礼仪日,即撒下圣灰使信友想起他们原是来自尘土终归尘土的日子,我们决定开始忏悔期的适当方法,莫过于履行对上主所发的圣愿。与我们同住的人,无人知晓我们的计划。亨利离开宿舍时, 有位同伴问他要到那儿,他回答说:「到伯达尼(Bethany)。他当时不懂亨利的意思,但后来看见亨利走进伯达尼,意思是走进『服从之屋』时,才恍然大悟。我们三人在圣雅格(Saint-Jacques)碰面,当弟兄们唱出『换上会服』(Immutemus habitu)时,我们让他们惊奇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脱去旧人,穿上新人,与他们咏唱的歌不谋而合。」
【76】 亨利入会以后,教过他的那位圣者咏经司铎以及另两位热心的咏经员都非常不安。他们三人非常爱亨利弟兄,因为对他所加入的修会一无所知,就很替这位他们寄望很深的年轻人的福祉担心。于是正当他们要做决定推派一人到巴黎,劝他不可如此草率,且要他带回时,其中一位说:「不要操之过急,我们今晚祈祷时,可以问天主对此事的旨意。」于是在那晚的祈祷中,有一位听到来自天上的声音说:「此事已由上主决定,不得变更。」他们确信之后,就不再担忧,反而写信给在巴黎的亨利,鼓励他坚持信心,不屈不挠,并且描述了那次启示的经过原委。我也读过这封充满热忱、和蔼可亲的信。
【77】 这就是亨利弟兄:上主赐给了他奇妙的恩宠,为对巴黎的神职人员滨演讲,并且以动人的辩才刺穿听众的心坎。就我记忆所及,巴黎的神职界从没出现过这么一位年轻精炼,且具折服力的宣道者。
【78】 上主将许多非凡的美德赏给这位祂所拣选的人。他服从迅速,坚忍不拔, 良善优雅,欢乐愉悦,而且广施慈爱。他也不缺乏高尚的品格,真挚的内心和童贞般的纯洁;的确,他一生从未以非分之心看过或触摸过女人。他的谈吐谦逊,口若悬河,思想透澈,而且可爱,举止高雅;他书写流畅,听写熟巧,声调有如天使之音。他从未表露出悲伤或不安,永远是那般的平静愉快。德使他袪除严厉和冷酷,慈悲就是他的化身。他对每一位都是那么的和蔼可亲,能够轻易地赢取人心。如果你与他交谈片刻,便会感觉他最喜欢的人就是你自己。既然上主对他广施恩宠,那末每人为他着迷,就不足为奇了。我所提的所有素质,他都超出其他人,他却从不自鸣得意,因为他从基督那儿学到了良善心谦。
亨利到科隆宣道
【79】 亨利适时的被派为科隆会院院长。他如何宣道不懈,为基督争取了众多的童贞、寡妇和悔改者,并且如何小心翼翼地以上主投在世上的火点燃人心,对于这些所有的科隆人皆可作证。他讲道时说耶稣之名既然位居万名之上,就理当极受尊崇,所以时至今日,凡在祈祷或讲道时提及基督之名时,许多虔诚信友的心里都会油然兴起尊敬之情。
亨利过世
【80】 亨利最后在弟兄的祝祷声中走到生命的尽头,安息主怀。他在临终傅油时还和弟兄一起诵念呈人列祷文和其他祷词。做完这些后,他极其柔和、挚爱的同他们谈话,大家都为之哭泣。谁能估计有多少眼泪为他的死而流,多少寡妇和童贞为他而泣,又有多少叹息发自他的弟兄和朋友!
【81】 我想起他的许多事迹发生在他的死后,由一些德高可靠的人,在告解亭中告诉我的,我只举出其中一项。
【82】 在科隆有一位很喜爱亨利弟兄的热心妇女,有一次求他答应如果他比她先死,就要显现给她。他答应如果上主愿意就可成全。亨利死后,她热切期待看到他,特别是因为那时她正受魔鬼的诱惑,使她非常怀疑死者的灵魂是否仍旧活着,或是归向虚无。尽管她热切的盼望,他却没有显现。她受诱惑甚为苦恼,心想:如果我们所听到的道理有关来世,真有其事的话,那我所敬爱的人应该早已答覆我了。
【83】 她正为这些考验感到愈加厌烦时,亨利弟兄显现给某一位修士,他说:「去找这个女人,某某。」亨利说出那女人的名字,修士原不知道这是那位女人的正名,因为在亨利弟兄向他他解释之前,他仍以为那名字是那女人的家人从小对她的昵叫的洗名。亨利说:「替我向她问好,跟她这样说『不可再做那些你已习惯的工作,从现在起要做这些!』」他所指的工作很秘密,除了那女人没有人知道。这位善人看见亨利胸膛上面有闪烁发亮的宝 石,背后有道镶嵌贵重宝石的墙,就思索问道:「阁下,你胸膛上那块光亮的宝石代表什么?那道贵重的墙,指的又是什么?」亨利答道:「这块宝石象征我在世时心灵所持的纯洁,看到它,我就感到无比的欣慰。这道墙是我在世时,以辅导、讲道和听告解所筑成的上主宫殿中的一部份」接着,童贞玛利亚,天国之后,仁慈之母亲显现。等她走近, 亨利弟兄就对这人说:「这位是我们的圣母,救世主的母亲,是她选中我当他的仆人,在她的陪伴下我感到无比的清爽愉快!」说完这些,他就和圣母一道离去。
【84】 于是那位善人来到女人那儿,告诉她所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那件可证明亨利显现过的秘密工作。这消息令她大感欣慰,不再为那严厉的考验所苦恼。
【85】 但是,那女人日后所亲自经历的事,更叫她自己觉得欣慰。有一天,当她坐在房里的椅子上,虔诚地重读亨利以前许多次写给她的书信时,看到这段话:「你要倚赖耶稣甘饴的奶,以满足灵魂的饥渴。」正当她回忆这句话,好像亨利仍活着正面对她说一样而感动时,就出了神,看到自己站在靠近耶稣圣心的一边,亨利弟兄则在另一边。她出神地饱饫天主所给的那深厚且奇异的慰藉,为之浑然陶醉。她的丈夫等她用饭,差女仆来唤她,她却什么也听不见,直到从愉快的沉醉当中苏醒过来,恢复知觉而止。讲完这节亨利弟兄的题外话,让我们言归正传。
道明为贝妮(Bene)修女驱魔
我要提出一件格外令人信服的事迹,因我是以万般的虔诚和自信来叙述此事;我是从贝妮修女,基督的婢女,这位当事人那儿得知此事。这女人一向非常世俗,耽于肉身的逸乐。她的罪行终于得到惩罚,魔鬼开始长期的折磨她。她碰巧住在宣道弟兄所住的佛罗伦斯(Florence)圣堂附近。她有一天去到那儿,主的人道明先规劝她悔改了,后来看她深感烦恼的样子而同情她,就祈求上主叫恶魔离开她。结果一年多来,这位先前几乎片刻不得安宁的女人,竟不再为此苦恼所扰。虽然她免除了肉身的困扰,却感觉精神愈形消沉,肉身虽己痊愈了,却又感觉得了心病。结果是肉欲的诱惑反而加强,大力吸引她,她便渐渐地松懈了对上主的事奉。她向上主的人解释这种现象时,道明感于为她祈求的恩典,反招致堕落,就温和的问她是否愿意再回复原样。「那么,我的女儿,我会请求上主为你做最能帮助拯救你的工作。」不久,魔鬼为了她的灵魂的好处,再度支配基督婢女的肉身,但先前惩罚她罪行的苦恼,现在却变成使她脱离过去生活方式的良药,令她立下功劳。(欧刚旦四六号)
预言迫害过修会的塞修夫弟兄皈依入会
那时在佛罗伦斯有位叫塞修夫(Hugh di Sesto)的教区神职人员,现为年长的宣道会弟兄之一,因为他所住的圣堂已被送给修会。修会的初期会士暂住在那座圣堂时,他像个暴君百般地迫害修会。在该堂区住了一位以前叫贝妮(Bene)的妇女,现叫本德堂达(Benedetta)修女,前面曾叙述她受魔鬼困扰的事件。她才悔改不久,这位神职人员由 于异常憎恶道明会,便每天对她施加虐待,她为此常向上主的人道明诉苦。道明和蔼地安慰她说:「我的女儿,要有耐心,要知道那位无礼迫害妳和修会的人,很快就会变成一位好弟兄,且要在我们修会里长期的承担许多劳苦。」这段话说的很对,因为日后的事实充份地印证了上主的人所预言的一切。(欧刚旦五二号)
在圣西斯笃(San Sisto)发生从天上取得面包的奇迹
弟兄还住在罗马的圣西斯笃广场时,因为当时的修会尚鲜为人知,所以弟兄们莫不备尝艰辛,甚至连生活的必需品都感匮乏。有一天,修会的理家,罗马人梅坚斯(James di Melle)供应不出面包给弟兄。而且那天弟兄们出外乞食,照例挨户求乞时,虽遇到许多司祭肋未人,但没有几位是好心的撒玛黎雅人。结耒他们没有要到多少,事实上只带回极少的面包。用饭的时刻将到,理家就向当时在场的天主仆人道明解释他的困境。道明反而心神欢悦,面露微笑的赞美上主,好像由天上渗入的信心己增满已增强了他的力量,就命令大家将乞得的少许面包摆在桌上。那时会院大约有四十名弟兄。信号一发,弟兄就来到餐厅,高兴的咏唱祷词,准备开饭。他们按照会龄坐定,愉快地擘开眼前的面包,这时突然进来两位长相十分相近的年轻人,每位的脖子都挂上套叠的外衣,形成篮子状,里面装满只有面包师傅才烤得出的面包。他们默默的分配面包,到了上主的人道明那桌时,突然消失无踪,竟无人晓得他们来自何处或去向何方。这两位年轻人走后,上主的人道明向弟兄招手说:「吃吧,我的弟兄。」从来没有人怀疑过这个恩典乃是藉着主仆道明的功劳得自天上,因为当时在场的许多弟兄可为此作证。(欧刚旦三七号)
同样的奇迹重现以及治愈在圣西斯笃濒死的弟兄
另一次在相似的情况下,在同一城内,藉着上主仆人道明的功劳,重演了另一次获得面包的奇迹。我信得过的同一位理家梅坚斯弟兄又躬逢其盛,而我是事后听他谈起的。(欧刚旦三八号)
我也从这位理家弟兄听到另一件值得一提的事迹。这次奇迹也是在同一地方,藉着上主的人道明的力量发生在他身上的。他说他那时病得很重,病情日益恶化,体力尽失,己经奄奄一息。他领完终傅圣事以后,弟兄围在身边祷告,以保护他那即将离去旳灵魂。他们面对即将失去一位在当时非常需要的弟兄,很是悲伤,因为再没有一位弟兄如此闻名于罗马。仁慈的会祖对他的子女深表同情,就叫他们离开,关上房门,肢体相并地伏卧于垂死的弟兄身上,状似另一位厄里亚,并用祈祷强挽住即将离去的灵魂。圣人随后召来弟兄,牵着已康复的弟兄之手,平安无事的将他交给他们照顾。我们由此见到上主治愈伯铎岳母的事又再度由他的仆人重演。(欧刚旦三九号)
预见两位弟兄身死,和另两位弟兄神死
又有一次,当主仆道明还和弟兄住在罗马的圣西斯笃时,好像突然由上主那儿得到灵感,他就召来弟兄开会。会中,他公开宣布有四位弟兄即将不久于人世;两位是肉体上的死,另两位则是精神上的死。过不多久,预言真的应验,因为在短时间内有二位弟兄回魂归天主,另两位则还俗,永远离开修会。(欧刚旦五四号)
在波罗那召开第一次总会议
【86】 一二二0年,第一次修会总会议在波罗那召开,我和另三位弟兄由巴黎赶去参加,因为道明总会长来信要巴黎会院派遣四位弟兄参加波罗那的总会议。我那时入会尚未满两个月。
【87】 大会经过弟兄的一致同意,规定总会议之开一年在波罗那,隔年在巴黎,但次年预定召开的会议,仍在波罗那举行。会中同时决议弟兄不再拥有财产或固定收入,甚至连当时在土鲁斯地区所拥有的亦不例外;此外,亦规定了许多沿用至今的会宪。
预言康拉(Conrad)弟兄皈依,并用祈祷奇迹般地使他皈依
我必须说出的第二件事迹,是跟据可敬的的阿拉屈(Alatri)主教的可靠作证。这作证经人一再请求之后作成报告书,由主亲自签署并交给当时担任罗马会省的会长郭若望弟兄(John of Colonna)。郭若望弟兄还是加萨.玛利亚(Cass一Mnria)的熙笃会院院长时,故教宗何诺理派他到日耳曼。他顺路来到波罗那,拜会了他在罗马相识且非常爱戴的圣道明。那时在波罗那有位日耳曼教师康拉,弟兄们很想拉他入会。上主的人道明在圣母升天的前夕,和下和这位他深爱的院长举行一次慰藉人心的座谈。他以一惯的信心讲述天主和天国生活的喜悦时说:「我告诉你一件从未向人提起的事:截至目前,我有求必得,一如上主所许诺的。」院长很惊讶,心里想到弟兄们渴望康拉教授入会,就满怀信心的说:「那么,神父,就请您要求上主叫康拉教授入会,因为所有的弟兄都渴望如此。」道明答道:「你所提的建议,做来可不容易;但如果今晚你能和我一同祷告,我相信上主不会让我们的恳求落空。」于是,当弟兄们做完夜祷,准备休息时,上主的人道明仍然留在圣堂,郭若望院长也在场,且看得到他。他照例在那儿彻夜祈祷。节日的诵读日课既已提前念完,天将破晓时,弟兄们已集合,准备诵念午前经。当唱歌员唱出「晨星已发光」(Jam lucis orto sidere)突然看到一颗洁白的新星一康拉大师步入圣堂,伏倒在圣道明脚旁,要求领穿会服,并得如愿以偿,他立刻被接纳入会。全能的上主用这件事显示祂如何成就了仆人道明的言辞和祈求。(欧刚旦五八号)
在圣西斯笃使建筑师复生
在同地方,弟兄所雇的一位建筑师正在地窖下工作,顶篷恰好塌落压在他身上;他躺在倒塌的围墙碎片下没有多久就气绝而死。弟兄跑到出事现场,悲伤得无以复加。他们先是担心死者的身份不明,,后又担心他们自己的前途,因为人们把此事四处传说,正大肆责难难他们;由于那时的修会尚鲜为人知,所以在民间的声誉很可能因此受损。但上主的人圣道明异常坚信上主,不能坐视祂的弟子那么悲伤。他吩咐将死者由地窖抬到跟前,立刻用祷告使他复活。(欧刚旦三六号)
若堂担任隆巴帝省会长;弟兄被派赴英格兰
【88】 一二三一年的波罗那总会议任命我为隆巴帝会省的第一位省会长。我那时入会才不过一年,基础也未达到应有的隐固,照理应在领导众人之前,先学会约束自己的缺点。在这次总会议中,亦派遣一批弟兄以吉尔伯(Gilbert)为院长,前往英格兰。我自己并未出席此次总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