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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亚社.罗马讯】菲律宾的新任枢机表示,他愿意为现时普世教会所关注的事务,包括伊斯兰教及中国等问题,向教廷提供意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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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拉总教区高登西奥.罗萨莱斯(Gaudencio Rosales)枢机,是教会史上第六位菲律宾籍枢机。他于三月廿七日向天亚社谈论,他作为教宗的顾问的新使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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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菲律宾人,枢机对菲国教会在普世教会所作的贡献,特别是福传方面,感到自豪。他说,菲人是天主教民族,在历史上从未如今天一样,对传教事务如此投入。「我们现时有几千名修女、神父及修士在世界各地当传教士,不仅在亚洲,也在拉丁美洲及美国等地服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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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很多离家在外国生活的教友亦负起福传责任,扮演『非正式的传教士』。」枢机说,这些经济移民把自己对信仰的热忱、奉献及宗教情操,带到他们生活的国家或文化当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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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马尼拉总教区总主教,是二百七十万天主教徒的牧者。他很清楚大部分教友生活在贫困中,因此其首要任务是带领他们脱离贫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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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惊讶现时逾六成人生活在贫穷水平,认为是菲国历史上前所未见,比他在零三年当上总主教时还严重。他为国家的统治阶层未能解决贫穷问题感到沮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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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续说,在现政权的统治下,「人们祇对大企业、投资、赌博等大事情感兴趣。我对国家由这些祇顾谋私利的人来统治感到失望。现在连军方也一样。最后穷人变得越来越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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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社会,他的立场坚定。「我的良知告诉我:不能参与这样的游戏。我不会支持任何一个政党或任何政治立场,因为一些过去教会曾短暂支持的政治人物,最后都变成他们要反对的人。」由于现政府没有好好的管治,他决定在基层开始工作,期望透过动员因福音启发出使命的人来消灭贫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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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续说:「我们慢慢地向人们教授道理及传播福音,根据教宗保禄六世在《民族发展》通谕(1967)及《在新世界中传福音》劝谕(1975)中所勾划的模式来让他们发展,是一种『整体性的福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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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做「小事情」的功效,因此成立了一个欢迎社会人士捐献的社会发展基金来改善穷人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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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月廿三日,罗萨莱斯枢机于教宗本笃十六世主持的枢机会议上,就教会与伊斯兰教的对话发言。他感到有必要为这个对菲律宾以至全球都「非常严重」的问题说出其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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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国约有百分之五人口是伊斯兰教徒,马尼拉约十万,南部棉兰老岛有四百万。在题为《伊斯兰与贫穷》的发言中,罗萨莱斯枢机向与会枢机说,伊斯兰教已成为世界宗教,因此基督徒除了要与伊斯兰教徒共存,也应学会接纳伊斯兰教的弟兄姊妹,学习与他们一起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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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萨莱斯枢机承认这目标涉及很多「强国」,在政治上不容易达成。现时有两大阵型的国家在对立,一方是沙特阿拉伯、印尼、巴基斯坦、伊朗等国,另一边是西方及比较富裕的国家。在阿拉伯经济体系中也有强国及「石油政治」。他指出,现时国际间的张力,是由于世界对石油能源的巨大需求,「石油议题被强国主导了」。现时九成的产油国是伊斯兰教国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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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续向众枢机说,经济阶梯的最低下阶层就是穷人。贫穷的伊斯兰教徒和基督徒都要移居外地找工作,菲律宾人都是这样。他们部分要移居到旧宗主国,接受新文化,很多人都有适应困难,在欧洲产生许多紧力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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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然而宗教就是跨越这一切的力量。我们不要祇看世上的坏事。善并非祇有基督宗教拥有。我们的伊斯兰弟兄一直在他们的宗教中保有不少提倡善性的元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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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促请枢机们注意用字,「假如不小心用了如『暴力』或『十字军』等字眼,可能伤害了很多人。我们身为基督徒,对『圣战』一词有抗拒;伊斯教徒对『十字军』一词亦然,因为这词汇对伊斯兰教兄弟很刺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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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新任枢机亦特别关注中国。这肯定源于他的曾曾祖母,她来自中国沿海的福建省厦门。他过去曾跟家人到中国旅游,但从未因教会事务到访。他虽然希望中国跟梵蒂冈的关系可以改善,但亦明瞭要达到目标,梵蒂冈的敏感度必须提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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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机说:「中梵关系就如伊斯兰教的问题一样敏感,处理时必须非常小心。就如其他东方人一样,华人是非常敏感的民族。西方人必须小心认识这特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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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亚洲人一般都是以人为本。对他们来说,人在任何关系中都是首要的,必须受到尊重。友谊对华人来说尤其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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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引用耶稣会利玛窦(Matteo Ricci)神父(1552-1610)在中国传教的经验来说明。他说:「由于利玛窦明白中国人重视祭祖,使他能成功融入中国人的生活,并受到他们的领袖的信任。他穿着中国服饰,又束起辫子。令当时的人都认为他是冒着险来学中国人的生活,所以非常敬爱他,即使现时亦然。但当罗马教廷介入,中国人就认为教廷不喜欢他们。」曾探究过这段时期的枢机总结说:「教廷与中国建立关系时,必须保持非常高的敏感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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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萨莱斯枢机现在成为了教宗在亚洲教会事务包括中国问题上的顾问。他说:「我虽有华人血统,但我不是中国公民,我是菲律宾人。中菲文化相似。若有机会,我一定会说:『处理亚洲事务时,必须小心谨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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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亦观察到,现时在罗马教廷工作的亚洲神职人员很少,没有亚洲人统领任何部门。他认为教廷缺乏亚洲观点是一个问题。 |